現在這個年代,整個華國的醫療行業百廢待興。從咱們國家成立之後,醫生數量就嚴重不足,就連以前很多的赤腳醫生都慢慢被吸收進入國有醫院醫生隊伍。咱們國家長期的對外封閉使得我國的醫療系統長期遊離于國際主流學術體系之外,整體醫療水平極其低下,對國際主流醫學的發展一無所知。
你既然想要幹這一行,就必須拿下幾個代理權,最起碼也得是省代理。當然一些跨國藥企招聘醫藥代理的條件非常苛刻,要麽是有臨床經驗的醫生,要麽是藥學專業的從業人員,必須能夠無障礙閱讀醫學文獻,能夠和一線醫生進行專業溝通的人才能夠有資格的”袁曉琪侃侃而談,爲劉東指引了一些方向。
“我知道了姐,我會和朋友說一下這些的”劉東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什麽時候走啊?”
“明天一早我就出發,我直接開車過去”劉東早就計劃好了行程。
“開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一千多公裏,出了滇南路就不好走了,全是盤山道,你一個人我有點不放心啊”袁曉琪經常去下面的部隊進行醫療支援,對周邊公路狀況比較了解。
“我知道了姐”劉東對袁曉琪的關心覺得心裏一暖。
第二天一早,趁着陽光初升,劉東已經離開了滇南城區一路向東。
滇南的盤山公路,如同一條細長的蛇,蜿蜒在崇山峻嶺之間。劉東駕車行駛在這條路上,每一步都充滿了挑戰。
道路兩旁,是深不見底的峽谷,偶爾有幾隻飛鳥掠過,發出凄厲的叫聲。劉東緊緊握住方向盤,雙眼不敢有絲毫放松。盤山公路不僅曲折,而且狹窄,很多時候,對面的來車幾乎擦身而過,讓人心驚膽戰。
車窗外,山體的岩壁濕滑,時不時有小石子滾落,砸在車頂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劉東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路上行車,心裏也是極度緊張。道路上的彎道一個接一個,幾乎每個彎都是急轉,他不得不頻繁地踩下刹車,車速慢得像蝸牛。
仗着年輕,體力極好,到了晚上六點的時候也隻跑了五百多公裏,好在往東來是一路下坡,看看地圖,前面不遠處就要到粵西省的百色了,劉東決定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依然是一大早就出發,進了粵西境内路況好了一些,但車速依然快不起來,沒有驚險的盤山公路,但沿途村鎮較多,汽車根本提不起速。
“看來還得跑兩天才能到地方”劉東自言自語的說道,他有些後悔開車過來了,累不說,還有些廢時間,但車子也不能一直扔在滇南,總得開回來啊。
一路颠簸,他盡量的把時間往前搶,一天下來,總算比昨天多跑了一程,看了看地圖到深城還有六百多公裏。
夜幕降臨,天色已黑,劉東停下車抽了根煙,看了看四周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離粵西狗肉比較出名的郁林還有七十公裏,劉東決定繼續前行。
夜晚的公路上,車輛稀少,隻有偶爾的幾輛車呼嘯而過。劉東駕駛着他的轎車,沿着蜿蜒的324國道行駛,車燈照亮了前方的一片黑暗。
又跑了近一個小時,突然,劉東注意到前方不遠處,一輛車子燈光開始閃爍不定,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随着距離的縮短,劉東在車燈中看清了情況。前面是一輛貨車停在路邊,幾個身影在車旁晃動,司機和另外一個人手持一米多長的鐵管正和對方對峙着。
“遇到車匪路霸了”劉東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改革開放初期,随着社會經濟的不斷繁榮,跑在公路上的貨運車輛驟然增多,而全國高速公路建設還隻有幾百公裏。
相對來說,國道是國家幹線公路,省道是省際幹線公路,至于縣道、村道,就是普通人在地方上來來往往經常通行的道路。
可在如今這個時代,國道和省道那可是完全敞開的道路哦,周圍都是些小村鎮,人也沒有多少。這路況嘛,着實不咋地,交通也不咋通暢,信息傳遞還不方便,一不小心就容易出意外。
一些長途車輛南來北往,由于趕時間,車速較快,經常會發生村民或家養的牲畜被車撞死碰傷的情況。幾次交涉後,許多村民發現,這些來往車輛害怕報警耽誤時間,情願破财消災,而且掏出的賠償金遠遠超過自己預期,因此這意外發現的“生财之路”應運而生。
就這樣,很多不願意勞動,隻想着天上掉餡餅的村民便在容易發生事故的地方蹲守,就等着訛司機。哪怕沒有發生事故,一些人也會故意制造事故,好乘機撈一票。
那時來來往往的道路上都沒有路燈,這些人便在某些僻靜之路上扔一些樹木、殘舊家具等雜物,待司機察覺前方有障礙物,欲作反應之際,已然爲時晚矣。
但凡司機稍有減速或停車之舉,守候在路旁的劫匪便會一擁而上。那些胃口較小的村民,勒索幾十元便會放行司機。而心黑膽大者,若不敲詐幾千元,絕不肯罷休。
在一些地區,村民們更是常常集體作案,他們會在公路轉彎處,趁車速較慢時,從後車廂攀上車,或是從山坡躍至車鬥,然後直接将貨物抛下。
劉東剛靠近貨車跟前,兩個手持武器的劫匪就一左一右的逼住了他的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