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工作單位,不是你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還有沒有點組織紀律性,不給假”,主任一點也不給面子,直接拒絕。
“那你算我曠工好了”,金鑫俏臉一揚,滿不在乎的說道,然後一挽劉東的胳膊“我們走”。
“打了人就想走,你到這裏撒野也不問問是什麽地方,我早就讓人報警了,公安局的人馬上就到”,主任橫跨一步擋住了兩個人的去路。
“公安局的?”劉東眉頭一皺,他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公安局的,雖然每次都讓對方吃了癟,但實在是太麻煩了。
“對,公安局的,害怕了吧”,主任得意洋洋的說道。其實他報警也是情非得已,這個痞子确實連碰都沒碰倒在地上的女人一下,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但那可是一位實權副局長的相好,這吃了虧自己要是不管不顧的,以後這工作是沒法幹了,小鞋妥妥的給你穿上。
“怕,有什麽可怕的,讓開”劉東冷冷的說道。
主任一挺胸脯“我就是不讓怎麽的”。
話音剛落,劉東一伸手捏住了他的肩膀一撥了,直接把主任甩在一旁,沒伸手打那個女人,對不知好歹的男人可沒什麽客氣了。
“你……”,主任甩了甩被捏的很疼的肩膀,一時竟沒再敢出言阻攔,隻能悻悻地看着兩個人邊秀恩愛邊往外走。
劉東氣場強大,痞帥痞帥的,眼睛裏更是桀骜不馴的神色,堵在門口賣呆的人群紛紛讓開一條路,神情複雜的看着兩個人離開。
出了院門不遠,一輛姗姗來遲的警車才嗚咽着開進了教育局的院子裏,幾個穿着警服的男人懶洋洋的下了車。
劉東甩了幾下胳膊,想掙開金鑫,哪曾想,金鑫就如狗皮膏藥一般緊緊的粘着他,還一臉得意的神色。
“這樣,讓人看到不好吧?”劉東有些木然的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你是我男朋友,讓人看到怕什麽?哪條法律規定逛街不能挎胳膊的?”金鑫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男朋友?我啥時候成你男朋友的了”劉東一頭霧水的問道。
“剛才啊,剛才你不是在我們辦公室宣布我是你女朋友來着麽?”金鑫一臉認真的樣子。
“啊,剛才,我那不是爲了給你解圍的一時權宜之計麽,随便瞎說的,可當不了真”劉東苦笑着說道。
“你說瞎說就瞎說啊,我一個黃花大閨女還要不要名聲了,毀我清譽的事可不是你想賴就能賴掉的,再說了,本大小姐哪裏配不上你”金鑫俏皮的說道,頭上的馬尾一甩一甩的,煞是好看。
“我……”劉東一時無語,半晌說不出來話,這小妮子是賴上他了,金鑫是個大美女,劉東心裏也着實喜歡,但自己的身份卻根本不能讓他有份穩定的愛情,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想吃新西園的幹撈雲吞”,金鑫想起兩人在港島吃馄饨的那個溫馨的夜晚,月光如水,心事如夢,一直感覺甜甜的。
“好,你知道地方就行”,劉東除了火車站和人才市場那熟一點,别的地方可是兩眼一抹黑。
“呀,你買車了啊,還是滇南牌照?”金鑫看着劉東帶她走向路旁一輛嶄新的桑塔納驚訝的問道。
“對,在滇南買的,代步的,要不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劉東點頭說道。
“你怎麽來深城了?怎麽知道我上班的地方的,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吧?”金鑫坐上車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是來深城辦事,受金老之托順路來給你送東西的,可不是特意來找你的”,劉東連忙指了指車後座的小包。
“噢,是我爺爺告訴你的啊”金鑫略感失望,但随即就被見到劉東的喜悅沖淡了。
“那邊,左拐,前面一百米停車”,她指揮着劉東到了目的地。
這個年代車少,随随便便都有地方停車,也沒有規劃車位,交警更不會給你貼條,倒是方便的很。
雲吞館位于繁華街道的轉角處,古色古香的門臉引人注目。門口挂着一副對聯,上書:“雲吞天下味,湯煮世間情。”推開朱紅色的大門,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
館内空間不大,卻布置得溫馨雅緻。牆壁上挂着各種字畫,講述着雲吞的曆史與故事。木質桌椅泛着歲月的光澤,整齊地擺放着。每張桌子上都放着一罐自家秘制的辣椒油,紅豔誘人。
“兩碗雲吞,兩瓶汽水”金鑫随手招呼着服務員,顯然是這裏的常客。
“你随便的從單位裏跑出來,你們主任不會爲難你吧?”劉東有些擔心的問道。
“哼,怕什麽,大不了他扣我的獎金罷了,那幾個錢本小姐還真沒看在眼裏“,金鑫家有錢,當然不在乎那一點工資獎金什麽的。
“那你怎麽跑深城上班來了?劉東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我爺爺,看特區有優惠政策,又對着港島,想在這開一家珠寶行,就把我弄這來了”。
“開珠寶行,那你還上班幹什麽?”劉東不解的問道。
“傻子,這不是鐵飯碗麽”。金鑫嬌嗔的白了劉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