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兵隻能無奈地彎下腰幫劉東把皮帶解開,褲子往下褪了褪。
“繼續啊,你不給我掏出來我怎麽尿?”劉東一副戲谑的表情。他是真的不想搞事情,如果想搞,這幾個小民警早讓他幹翻了。到時候又得驚動上面,太麻煩了,随他們去,忍一忍吧。
商小兵兩眼像要噴出火一般死死的盯着劉東,劉東也毫不示弱,怒目而視,但他的眼神裏可全都是玩味的笑意。
又回頭看看韓青,韓青抱着膀子正在抽煙,根本沒有看他們。
壓了壓心中的怒火,商小兵轉過頭去把劉東的小弟弟掏了出來。
“嘩嘩嘩……”的一陣水聲響起,劉東臉上一副舒爽的表情,“唉,真痛快”。
“艹,等到時候就有你不痛快的時候了”商小兵心中恨意難平,打定主意,一旦韓青要動手,他非得讓這小子嘗嘗他的手段不可。
回到審訊室,韓青“哐當”一聲把門關上并上了鎖,商小兵從别的屋子拽過一把椅子就坐在門口看着,審訊室沒有窗戶,想跑門都沒有。
不過臨出來的時候,韓青還是把劉東的蘇秦背劍解了開。雖然這是最普通的一種斜背铐,會把犯人铐得更加牢固一點,但是憋端是可能會拉傷人的肌肉。直接導緻人手或胳膊殘廢。這一種铐法必須控制在一定時間之内,要不然時間長了也會殘廢。
商小兵一臉憂怨的看着韓青,明明可以解開,剛剛上廁所的時候爲什麽一定要讓自己幫劉東扶着小兄弟,害自己洗了好幾遍手。
人都出去了,劉東一片腿躺在了桌子上,雖然有點涼,但仗着“傻小子睡涼炕全憑火力壯”的底蘊倒也沒什麽不适。
手铐松松垮垮地铐在他手上,他甚至都懶得擡眼瞧一下這象征着束縛和禁锢的東西,而是随意地将雙手擺在身前,然後便閉上了雙眼,不一會兒,就傳出了均勻而輕微的呼噜聲。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此刻隻有睡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最苦的還是商小兵,别人都跑回去睡覺了,隻有他一個人看門,晚上喝了不少酒,更被李麗雪白的大腿一陣撩撥,眼皮早就打架了,隻能把椅子靠在門上打盹。
“老劉,這都八點多了,孫小美怎麽還沒來?”韓青風風火火的從内勤辦公室出來,迎面正碰上下夜班要走的老劉。
“這我哪知道,你問問别人”老劉急着回家說完扭頭就走了。
“頭,我聽辦公室的人說孫小美請假了”商小兵頂着一副黑眼圈說道。
“請假了?”韓青一怔。
“對,請的病假,說是哪哪不舒服來着”,商小兵點了點頭。
“不舒服?艹,這娘們舒服的時候跟誰說了,來個大姨媽也得請個假。去,開車把她接來,就說有個重要的案子必須她到場”,韓青臉色不悅地說道。
“頭,怎麽又是我”商小兵像個怨婦一般眼巴巴地看着韓青。
“那難道是我麽?”韓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商小兵無奈的往外走去,步履無比蹒跚,這在椅子上坐了大半夜,血脈流通的還不是很順暢。
“這都什麽事兒啊!”孫小美人沒到,聲音先傳了過來。“好不容易請一天病假,又得回來加班。這工作怎麽就永遠做不完呢?真是煩死了!”她憤憤打開門走了進來,嘴裏嘟囔着:“加班費也不見得多給,就知道壓榨我們這些底層民警。哎,生活不易,女人更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