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先找個旅店睡一會吧,我,我實在是挺不住了,這臉上都發緊了”商小兵哭喪着臉哀求道。
“要不,就先睡一會?”韓青也是累得跟散了架似的,這狀态别說是去辦案了,就是再站一會也站不住了。
京都站前遍地是旅館,兩個人在街上買了兩根麻花,吃完了直接開睡,待到起來時已經是夜暮低垂,兩個人整整睡了十二個小時。
“頭,我餓了”,商小兵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感覺自己饑腸辘辘的,這早上的一根麻花消化的太快了,要不是一直躺着睡覺,早就挺不住了。
“走,我帶你吃京都的烤鴨去,這玩意我暮名已久,如終沒能嘗嘗鮮,這到了京都,要一人不整一隻犒勞一下自己,那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最終,韓青兩個人在離全聚德二百多米遠的一個胡同裏一人造了兩碗炸醬面,這京都的烤鴨實在是太貴了,一隻加上服務費抵得上他們一個月工資了。吃倒吃得起,隻是這玩意不給報銷,回家後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第二天,睡得足足的兩個人倒了三趟車才到了位于朝陽區的孫河監獄。
這裏高聳的圍牆如同鐵壁銅牆,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嚣。牆頭電網密布,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大門兩側,荷槍實彈的武警挺拔而立,目光如炬,審視着每一個進出之人。監獄内部,秩序井然,戒備森嚴,前面的大鐵門更是透露出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氣息。
在門衛兩個人拿出介紹信等了好久才被帶到辦公區的一間屋子裏。又過了一陣才有一個戴着兩杠一的武警少校進來接待了他們。
韓青也知道,這座監獄是軍事監獄,雖然業務上歸公安部和司法部指導,但實際上卻隸屬于總政治部,關押的都是犯了罪的軍人。
說明了來意,并且拿出了那張通緝令,韓青喜滋滋地等着對方給他調取檔案,他們把事情和對方确認核實一下拿到證明材料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武警少校拿着通緝令看了下,又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皺着眉頭說“兩位請稍等一下,我去檔案室調取下資料”說着拿着通緝令就離開了。
韓青兩個人坐在接待室裏興高采烈的談論着下午的行程,這來一趟京都也不容易,怎麽也得給家裏人帶點京都有名的京八件回去。
談論了大概有十幾分鍾,武警少校回來了,手中的那張通緝令也不見了,看着眼巴巴的兩個人嚴肅的說道“對不起了兩位同志,經過我們軍務部門的核實,我們監獄從來沒有發過那樣的通緝令,也沒有過劉東這樣一個犯人,你們怕是搞錯了吧?”
“什麽,搞錯了,那明明是你們監獄發的,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怎麽會搞錯”,商小兵急的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少校威嚴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就是有人僞造的”。
“開玩笑,僞造的,你們監獄紅彤彤的大印蓋着,誰敢僞造?”商小兵有些急頭白臉的說道。
“哼,現在犯罪分子什麽不敢,六十年代的時候連總理的簽名都敢冒充,還有什麽不敢的”,少校冷冰冰的語氣讓韓青的心一直往下沉。
冒充總理簽字的案子他是知道的,犯罪分子拿着假文件騙了銀行二十萬元,膽子也算大到了極點,也算是心機用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