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收回目光,腳步依舊從容,從他們身邊走過,後背的背包一角輕輕擦過鐵頭的手臂,帶起一陣冷風。鐵頭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背影走遠了,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發現自己背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這才發現,剛剛站在這的那個煞星也跟着女人離去了。
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旅店,劉東坐在那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眉頭緊鎖。而洛筱正在衛生間洗臉。
“有任務?”望着走出來的女人劉東低聲問道。
洛筱點了點頭,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了劉東。
劉東打開信封,裏面隻有兩張百元大鈔,别無他物,疑惑的看了看洛筱,然後拿起兩張錢仔細觀察了起來。
錢是嶄新的,硬度也夠,上上下下看了幾遍也沒有發現破綻,眼光随即落在兩張錢的編号上,這才發現兩張錢的編号竟然是一樣的。
這是假币無疑了,因爲絕不可能有兩張同号的錢出現,可是這假币印刷的也太精美了,憑肉眼根本發現不了。
“領導啥意思,不會是讓咱們把這假币案破了吧?”劉東奇怪的問道。
“嗯”洛筱嗯了一聲,多一個字都不肯說。
“小洛同志,你說這假币案,不是經偵的活兒嗎?再不濟也是歸公安管呢,怎麽落到咱們情報口了?”劉東擡頭看向對面的洛筱,語氣裏帶着一絲疑惑。
洛筱正低頭整理着指甲,聽到劉東的疑問,破天荒的擡起頭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絲深邃。“你覺得這隻是普通的假币案?”她反問道,語氣裏帶着幾分意味深長。
劉東一愣,随即搖了搖頭:“難道不是?假币案不就是經濟犯罪嗎?我們情報口是主抓軍事情報的,不會是現在沒活幹了吧?”
洛筱抻了個懶腰,身體微微前傾,二十幾個小時的車程讓她感到有點腰酸背痛。要不然剛才也不會故意活動活動手腳。
她聲音壓低了幾分:“劉東,你想想,假币案背後是什麽?是經濟戰。經濟戰,雖然沒有硝,也不同于傳統意義上真刀真槍、烽火連天的軍事戰争,但它同樣是戰争的一種重要形式。”
“經濟戰?”劉東眉頭皺得更緊了,顯然對這個詞并不陌生,但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經濟戰。”洛筱點了點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高局在布置作戰任務時強調,假币的流通不僅僅是擾亂市場秩序,它背後可能牽扯到國家間的金融博弈。假币的制造和流通,可能是某些國家或組織用來削弱我們經濟實力的手段。你想,如果假币大量流入市場,會導緻貨币貶值,民衆對貨币的信心下降,甚至可能引發金融恐慌。這不僅僅是經濟問題,更是國家安全問題。”
劉東聽得心頭一震,手指不自覺地停下了敲擊。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是說,這假币案背後可能有國外勢力在操縱?”
“不排除這種可能。”洛筱沉聲說道,“現在的戰争,早已不局限于槍炮和導彈。經濟戰、信息戰,這些都是現代戰争的形式。假币案隻是冰山一角,我們情報口的任務,就是挖出背後的黑手,防止他們通過經濟手段破壞我們的國家安全。”
“有沒有具體的線索?”劉東問道。
“沒有”洛筱回答的很幹脆。
“那怎麽會懷疑有境外勢力參與進來?”劉東知道上面不會無的放矢,必然是意有所指。
“前些日子在菲律賓一家銀行發現了兩張編号完全相同的百元美刀,仿真程度足可以以假亂真,連專業人士也難辨真僞。
美麗國的特勤部門接手調查。甚至他們得通過顯微鏡仔細觀察,才能發現其中僞币和真币的細微差别。最後調查結果懷疑這些假币都來自北韓。
“棒子國”劉東詫異的問道。“這不是我們的鐵杆盟友麽,怎麽也會對我國下手,不怕引起我們高層的震怒麽?”
“當你全家都吃不飽飯,衣不蔽體的時候,你還會在意什麽體面,在意什麽哥們感情麽”洛筱冷笑道。
劉東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着什麽。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假币案不同于普通的犯罪,背後的人一定非常謹慎。他們不會留下明顯的痕迹,尤其是這種跨國案件,涉及的勢力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這就是我們倆的任務,追根溯源,必要的時候要越境作戰,摧毀這個僞造我國貨币的窩點,現在開始我們倆就是一個戰鬥小組,這次行動代号就叫‘銀影行動’ ”。
“到捧子國越境作戰?”劉東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
劉東露出了一絲苦笑,北韓可不同于其他國家出入簡單,那是一個封關鎖國,全民皆兵,境外勢力根本無法觸及的國家。
“我不會北韓話”
“我會”洛筱面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