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佟,你不知道上面的打算,聽說這次咱們本部在南亞那邊的貨出了一點問題,老美那邊查的緊,這邊華國是咱們的老大哥,關系不能搞僵了,所以必須慎之又慎,萬萬不可出錯”。
“知道了玉南,我會加小心的”佟老師悶聲的答道。
“好了,那我走了,你繼續當你的數學老師吧,别影響你備課,呵呵”陳玉南難得的一聲輕笑,待轉過身子之後,臉色又變得陰沉,一雙眼睛更是透着駭人之色。
外面的細雨早已停了,隻有屋檐上彙聚的雨水還在不停的滴答着,陳玉南慢慢的往回走着,他在這個城市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甚至可以說把青春都奉獻了出來,但他已經很滿足了,至少他比那些潛伏在歐美的同僚安全的多,畢竟華國是他們的老大哥。
正想着,忽然前面路邊的一個小賣鋪門打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走了出來,正把買的不知道什麽東西往挎包裏塞。
女孩擡起頭看了看屋檐上滴下的成串雨水,把挎包擋在頭上緊跑了幾步,她急匆匆地跑着,腳步輕快卻有些淩亂,風拂過她的發絲,帶起一陣淡淡的香氣。
她低着頭,隻顧着往前沖,根本沒有擡頭看。忽然,視線裏出現了一雙皮鞋,她猛地擡頭,卻已經來不及停下腳步。
“砰——”一聲輕響,她的額頭撞上了男人的胸膛。她隻覺得一陣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随即是對方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她踉跄了一下,差點摔倒,幸好對方反應迅速,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
“對不起,對不起!”她慌忙道歉,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像是晚霞映在了她的臉上。她擡起頭,正對上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那眼神裏帶着一絲愠怒。
陳玉南微微低頭,看着她慌亂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沒事,你還好吧?。
“我也沒事,真的是對不起了,有點事跑的有點急了”,女孩一邊道歉一邊匆匆的離去。
陳玉南沒有在意,轉過身去繼續往前走,剛走了幾步,忽然身子一頓,猛的回過身來朝身後望去,路上人影寥寥,撞他的那個女子早已沒有了身影。
陳玉南臉一陣紅一陣的,他的手指按在左邊的空空如也的褲兜上,那裏本該有一個錢包的,裏面是十幾張假鈔和幾張真鈔,女子的手法巧妙,他從頭到尾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走在空曠的街道上,陳玉南步伐看似随意,甚至有些慵懶,仿佛隻是一個漫無目的的行人。然而,那雙駭人的眼睛卻時刻警覺地掃視着四周,餘光不斷捕捉着身後的動靜。
他不知道剛才的女人單純的隻是個扒手,還是另有目的。小心駛得萬年船,幹他們這一行的,最是要保護好自己。
走了一會,他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巷子裏空無一人,隻有幾隻野貓在垃圾桶旁懶洋洋地覓食。他停下腳步,靠在牆邊,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深吸一口,吐出煙圈,目光卻始終沒有放松警惕。
幾分鍾後,他掐滅煙頭,繼續向前走。這一次,他故意繞了幾個圈子,穿過幾條街道,确認沒有任何可疑的面孔後,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來真是我多慮了。”他低聲自語,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