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槍口繼續轉動,仿佛死神的手指,指向下一個目标。
“砰!砰!砰!”接連幾聲槍響,剩下的四顆子彈已經穿透了撲上來的四名戰士的身體。劉東的槍法精準得可怕,每一槍都直取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剩下的兩名軍人本來就是外圍警戒的,離得稍遠一些,當他們聽到這邊動靜時,槍聲突起,一同來的隊友已經倒下了一片。慌忙散開尋找掩體。
排長被劉東扭在身前,雙手捂着腹部痛苦地呻吟着,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眼中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看似醉醺醺的男人,竟然在瞬間逆轉了局勢,将他們全部壓制。
整個過程其實不過幾秒鍾,劉東的動作幹淨利落,有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眼見剩下的兩個人急忙躲起來,手一翻,槍柄狠狠的砸在手中軍官的太陽穴中。
劉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目光再次變得冷靜而銳利。他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接下來的行動必須更加小心。他腳尖一挑,撿起排長掉在地上的手槍轉身朝胡同跑去。
“哒哒哒,哒哒哒”,剩下的兩個軍人看到劉東撒開排長跑開,這才沖出來朝着他的身影開始射擊。
槍聲在寂靜的平壤街頭炸響,瞬間打破了夜晚的平靜。劉東的身影在昏暗的胡同中快速穿梭,身後的子彈呼嘯而過,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片碎石。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死追逐的節奏。
“哒哒哒!”子彈追着他的腳步,擦過他的衣角,身形靈活地躲避着身後的火力。胡同的盡頭是一片開闊的街道,遠處已經能聽到巡邏隊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顯然,槍聲已經驚動了整個平壤的軍警。
平壤是整個北韓戒備最嚴的地方,這還是緣于十幾年前三十一名北韓特工潛入南韓青瓦台刺殺總統的事件。
雖然潛入的特工全部被殲,但已在南韓埋下了複仇的種子,多年以來,兩個地區之間的暗殺行動不斷持續升級,北韓的快速反應部隊行動更爲迅速。
劉東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迅速掃過四周。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脫離這片區域,否則一旦被包圍,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腳步突然一轉,拐進了另外一條小巷,巷子兩側是高聳的牆壁,頭頂隻有一線狹窄的天空。
身後的追兵并沒有放棄,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着粗重的喘息和憤怒的吼叫。劉東的呼吸雖然急促,但他的速度卻更快了。
“他在那邊!快追!”身後傳來一聲怒吼,緊接着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子彈打在巷子的牆壁上,火花四濺,劉東的身影卻如同幽靈一般,在黑暗中時隐時現。
跑着跑着劉東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胸口像是壓着一塊巨石,每一次吸氣都帶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的腳步開始變得踉跄,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模糊起來。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腳步聲、喊叫聲、槍聲混雜在一起,仿佛一張無形的網,正逐漸收緊。
他知道,自己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剛才的爆發已經耗盡了他最後的體力。而胸部的傷口在劇烈的奔跑中再次撕裂,溫熱的鮮血正順着衣角滴落在地。他的視線開始搖晃,眼前的巷子仿佛在扭曲,耳邊隻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