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一聽,立刻轉身對身後的戰士們喊道:“全體都有,現在需要獻血,O型血和AB型血的站出來!”
戰士們沒有絲毫猶豫,紛紛舉手報告自己的血型。于元君第一個站出來:“我是O型血,抽我的”
“我是AB型!”另一個戰士也站了出來。
指導員點點頭,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好樣的,護士快帶他們去抽血!”
醫生迅速剪開劉東的衣服,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劉東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的還在滲血,有的已經結痂,但最觸目驚心的是他腿上和腹部兩處深可見骨的刀傷。
左肩的傷口顯然是被子彈擦過,周圍的肌肉已經發黑,顯然是感染了。而胳膊上的傷口則像是被子彈撕開,皮肉外翻,血迹斑斑。
而最嚴重的右胸上的貫穿傷倒不怎麽顯眼。除此之外,他的胸口和背部還有多處淤青和擦傷,顯然是經曆過激烈的搏鬥。
醫生皺了皺眉,低聲說道:“這傷勢……他能撐到現在簡直是奇迹。”他迅速指揮護士準備手術器械和血漿,同時吩咐道:“先給他止血,清理傷口,準備輸血!他的失血量太大了,再不處理就來不及了!”
護士們忙碌起來,醫生則一邊處理傷口一邊搖頭歎息:“這種傷勢,普通人早就撐不住了,他居然還能抱着人遊過來……真是個硬漢。”醫生一看劉東身上的衣服就猜到是從對面逃過來的,而于元君向指導員彙報情況的時候他也聽到了耳裏,所以才發出了一聲贊歎。
與此同時,另一名醫生正在緊急爲洛筱輸血。她身上也是多處槍傷,還有一塊彈片沒有取出來。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幾乎沒有了呼吸,整個人都處于休克狀态,顯然失血過多,情況十分不妙。醫生們争分奪秒地與時間賽跑,試圖将兩人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
指導員和于元君站在手術室外,眉頭緊鎖。他看了看手中從對方身上搜出的手槍匕首和一個沉甸甸的小包,又看了看緊閉的手術室大門,心中五味雜陳。低聲說道:“這兩個人……不簡單,不知道到底是什麽身份”。
拉古哨駐地離旅部大概有五十多公裏,隻有二十公裏是比較好一些的縣道,其餘的都是土路,坑坑包包的,平時單程也得一個半小時,今天愣是讓司機四十分鍾跑到地方。
連長韓福年正在駐地門口焦急地等着,看到旅部的車隊過來急忙迎了上來。
“旅長、政委”,他敬了個軍禮。
“情況怎麽樣?”趙克嚴肅的問道。
“報告,對面的北韓士兵并沒有什麽異動,我連正在嚴密監視,兩名越境人員正在鎮醫院進行搶救”,韓福年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特務連、偵察連立刻以班爲單位沿江警戒,通訊連要保證通訊暢通”,趙克立刻下達了命令,然後對政委說“走,先到醫院看看”。
宋政委點了點頭,當務之急是搞清兩個人的身份。如果對方真的是越境逃過來的北韓軍人那牽扯的事就多了。
北韓士兵越境,要麽是逃兵,要麽是偵察人員。無論哪種情況,都可能引發外交糾紛。至于對方說的是總參的人兩人都持有懷疑态度,畢竟華國與北韓是友好國家,軍方不會随意與對面發生争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