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名傷員的身手很恐怖,一路從北韓殺出來,也算英勇,但據說受傷嚴重,已經沒有了戰鬥力。而醫院的軍人也都是普通軍人,反應速度和戰鬥力和正規部隊根本不在一個檔次,可以忽略不計,所以這次任務在他們眼裏并沒有什麽難度。
兩天的時間劉東精神狀态好了不少,而洛筱也能從床上坐了起來,等傷勢穩定下來,他們就轉回京都的總院繼續治療。
晚上的時候劉東才從護士的口中知道京都來的醫生已經走了,而許萌卻并沒有來告别,想必也是爲了避嫌,心下微然有些失落,随即也就釋然了,人家畢竟結婚了,兩家背景也深厚,兩人注定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心下淡然,也不去想了,下了床慢悠悠的朝洛筱房間走去,現在精神好了不少,也不用護士攙扶了。連護士都驚歎他的恢複能力,先不說身上的槍傷,就是普通人腿上挨那麽一刀,幾天都不敢下地,他這兩天就生龍活虎的了,體質真是異于常人。
“今天多少号了?”看到劉東進來,洛筱坐起身來問道。看起來精神不錯,能夠撿一條命回來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29号,怎麽了?”劉東看洛筱低頭垂眉盤算的樣子不禁問道。
“還有二十天就是我姥姥的生日了,到時候别忘了你的任務”洛筱心想二十天怎麽也恢複的差不多了,還能趕上姥姥的生日,心裏略感安慰。
“噢,這個事啊,我還以爲什麽大事呢,答應你了自然得幫你,不過隻此一回過,以後有打架的事找我幫忙一喊就到,就這事下不爲例”,劉東一想到裝人男朋友見家長就感到頭疼。
“打架用你啊”洛筱使勁的瞪了劉東一眼,那是一副你敢小瞧我的臉色。
兩人随便的又扯了幾句,劉東看洛筱有些累了便起身出了病房,沒想到一出門又遇到了另一側病房出來透氣的邵光輝。
“來一根?”邵光輝掏出煙盒問了劉東一句。
“那就來一根”,劉東也真心是煙瘾犯了,這幾天沒抽真感覺好像缺點什麽似的,左右一看走廊裏除了保衛處的同志還真沒有人,護士大夫什麽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就伸手接了過來。
點着煙,劉東狠狠地抽了一口,煙順着氣管進入肺裏轉了一圈,又緩緩吐出來,仿佛這幾天的疲憊和壓抑都随着煙霧一起消散了。他眯了眯眼,感覺精神一振,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邵光輝靠在牆邊,也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邵光輝才開口:“小兄弟哪年兵啊?”
“85的班長,你呢?”,劉東一看邵光輝的年齡就知道對方一定是名軍官,要麽就是一個老志願炮子,雖然穿着病号服,但身上那種軍人的銳氣卻顯露無遺。
“我77的,你這是超期服役了?”邵光輝77年參軍,第三年考上了軍校,現在是191師的一名上尉偵察連長,不過輪戰回來立了功,早就拟提少校,報批還沒下來。
“噢,我,我提幹了”,劉東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子。
“你,上過老山?”,邵光輝從劉東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質,這隻有同是在戰場上厮殺下來的人才能感受到。
“嗯,85年去的,後來受了傷才轉了回來”,劉東并沒有藏着掖着,兩山輪戰在國内也不是什麽秘密,報紙電視上也都大肆宣揚着英雄的事迹,何況對方也是一名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