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正是劉東,臉上帶着淡淡的笑,除了皮膚曬得黝黑有些粗糙外,和兩年前的樣子并沒有什麽變化。
直覺告訴劉東房間是安全的,他待武思妍退後一步,這才走進去,随手關上了房門。
看着眼圈有些泛紅的武思妍,他并沒有說什麽,而是一把把這個女人摟了過來,嘴唇直接印在了那雙櫻唇上。
這個吻簡單又粗暴,帶着種壞壞的味道,讓毫無準備的武思妍一下懵在那裏,随着那股男人的氣息湧入鼻端,壓抑了兩年的情欲轟的一下暴發……。
午夜時分,激情過後的兩個人依偎在床上。
已經三十歲的女人依然像個八爪魚一般纏在劉東身上。
劉東輕輕撫摸着武思妍如瀑般散落在自己胸膛上的秀發,指尖纏繞着柔軟的發絲。窗外霓虹的微光透過紗簾,在她光潔的肩頭投下斑駁的暗影。
他低頭凝視懷中女人微顫的睫毛,聽着她尚未平複的喘息。這是兩年來她的第一次,劉東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床頭櫃上時鍾指針無聲走動。
劉東的手輕撫着武思妍光滑的後背,在她頸椎的地方稍稍停頓了一下,這時候他如果掐住這個地方一用力,懷裏的女人就會停止呼吸,也會徹底解決這個隐患。
“唉……”,劉東心裏長歎了一聲,自己患得患失,處處留情,正如劉老将軍說的,自己真的不适合當一個特工。
“疼嗎?“武思妍突然用指尖輕觸他肩上一排細小的齒痕。劉東捉住她的手,在那纖細的手指上一吻。這個動作讓女人耳尖泛起绯紅,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
遠處傳來警笛的嗡鳴由遠及近又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頭,劉東條件反射般肌肉緊繃,卻在聞到懷中人發間淡淡的茉莉香時重新放松。他深吸一口氣,胸腔裏充盈着久違的安甯。
武思妍的指尖在他胸口畫着無意義的圓圈,突然輕聲說:“你心跳得好快。“劉東低笑一聲,喉結滾動,将她摟得更緊。此刻他不再是那個時刻警惕的特工,隻是一個渴望溫存的普通男人。
窗外飄來夜歸人的笑語,劉東伸手打開了床頭燈。朦胧的燈光中,他吻了吻武思妍的額頭,“我得走了……”
武思妍的身子一僵,無聲地歎了口氣。這一刻的甯靜如同偷來的時光,但她甘願沉溺。
我們還會見面麽?”她緊緊地摟着劉東,明天她也要帶團前往芽莊,再也沒有和劉東溫存的機會了找,雖然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很神秘,但她還是禁不住的問了一句。
“會啊,現在兩國不打仗了,可以随便來往,你随時可以來華國找我”。劉東邊穿衣服邊說道。
“好啊”,武思妍輕笑道,明知道這一切不可能,但心裏也種下了希望的種子。
經過一番纏綿的熱吻,劉東這才離開依依不舍的女人,照例是在路旁樹木的陰影裏吸了一根煙,這才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快走到門口時,路邊的樹下,一個穿着海軍上尉軍服的男子正扶着樹劇烈的嘔吐,身子不受控制的幾乎癱軟在地。
劉東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那位搖搖欲墜的上尉。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混合着酸腐的嘔吐物味道,在悶熱的夜裏格外刺鼻。
“兄弟,撐住。“劉東架起他的胳膊,感覺對方的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上尉的軍裝前襟沾滿污漬,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