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房門被猛地敲響,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門闆震碎。
“開門!公安查房!“
洛筱和劉東交換了一個眼神,苦笑了一下。
“快點,再不開我們就踹門了”,外面的民警大聲喝斥道。
“來了”
劉東做了個手勢,示意洛筱把武器藏好,自己則故意拖沓着腳步走向門口,裝出一副剛被吵醒的樣子。他揉了揉眼睛,打開燈,把門拉開一條縫。
“什麽事啊,大半夜的...“劉東故意拖長聲音,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哐”的一下,門被用力的推開,外面站着三個民警,爲首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警官,目光銳利如鷹。
開門的一瞬間,劉東就看到走廊裏還有别的民警在敲打着别的屋門,搞得走廊裏雞飛狗跳的。
“我們是濱城市公安局的”。民警進屋上下打量着隻穿着毛衣和毛褲的劉東,又瞥了眼房間内部。
“你們是幹什麽的?什麽關系?“民警走進房間,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由于兩人隻穿着毛衣毛褲,民警并沒有發現兩個人的軍裝。
“我們是同事,怎麽?有什麽事情麽?”劉東慢條斯理的說道,似乎對民警半夜查房十分不滿。
“同事,同事關系就随便睡在一起亂搞男女關系了”,民警嚴肅的說道。
“你說誰亂搞男女關系?”洛筱騰的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問道。
“呀呵,你個小丫頭片子你還來勁了,我現在懷疑你們賣.淫嫖.娼,跟我們走一趟”,民警惱怒的說道。
洛筱臉色一寒,一旁的劉東一看這可壞了,這姑奶奶要是發起飙來那可夠這幾個民警嗆,趕緊拽過床頭的軍裝掏出證件來。
“我們是部隊上的,出來執行任務”。
民警接過證件一看,果真是現役軍人,而那邊洛筱也把軍裝拿過來穿上,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噢,是解放軍同志啊,誤會了,誤會”,這現役軍人他們還真管不着,真要和對方犟下去,容易吃不着羊肉,還惹一身騷。
三個民警剛要轉身離開,突然聽到走廊盡頭傳來幾聲沉悶的槍響。
“嗵——嗵“,伴随着有人倒地,有人叫喊奔跑的紛亂聲。
這聲音在深夜的旅館裏格外刺耳。劉東和洛筱幾乎是同時變了臉色,多年的特别訓練讓他們瞬間判斷出這是小口徑獵槍的聲音。
爲首的民警愣了一下,下意識就要往外沖。劉東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别動!“
“幹什麽?放開!“民警怒目而視。
“不想死就閉嘴!“洛筱已經拔出了藏在枕頭下的手槍,動作快得讓三個民警都沒看清她是怎麽做到的。她貼在門邊,耳朵微微顫動,捕捉着走廊裏的動靜。
“嗵嗵”,走廊深處,兩名手持小口徑獵槍的人交替射擊,打的外面的民警毫無還手之力,急忙的四下躲藏。
并不是民警太無能,他們是出來掃黃的,八九個人隻有兩個人帶了槍,誰也沒有想到誤打誤撞,竟遇到了兩個流竄做案的悍匪。
這兩個匪徒也不知道民警隻是來掃黃的,還以爲是沖着他們來的,民警一砸門,兩支槍對着門口就開了槍。
而帶槍的民警在慌亂中連一槍都沒打出去呢,眼看着悍匪就要沖到了門口。
金屬彈殼落地的清脆聲響穿透走廊的混亂。洛筱耳廓微動——獵槍空倉挂機的聲音對她而言如同上課鈴般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