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窘瞬間取代了部分恐懼,她觸電般松開手臂,雙腳剛一沾地,腿卻一軟,被劉東順勢一把按在了旁邊空着的頭等艙座椅裏。
“别動!”劉東丢下兩個字,目光已如鷹隼般再次鎖定了那條逼近的翠蛇。它距離最近的一個吓傻了的乘客隻有不到一米了。
沒有絲毫猶豫,劉東動了,他沒有貿然撲過去,而是側身一步,利用座椅的遮擋悄然接近。就在那翠蛇昂頭似乎要改變方向,冰冷的豎瞳掃向跌坐在座椅上、吓得無法動彈的空姐時——
劉東出手了!
他猛地俯身,右手快如閃電般,一把掐住昂着的蛇頭。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前一秒還是緻命的威脅,後一秒,那條翠綠猙獰的毒蛇已經像根僵硬的繩索般被劉東牢牢控制在手中,隻剩下尾部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動。
蛇頭被死死捏住,無法再吐信,冰冷的豎瞳裏似乎也殘留着一絲被突然制服的茫然。
機艙内瞬間安靜了幾秒,隻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和壓抑的啜泣。所有驚懼的目光都聚焦在劉東和他手中那條不再扭動的翠綠毒蛇上。
被劉東扔在座位上的空姐難以置信又混雜着感激與羞怯的眼神望着他的。
危機暫時解除,但更大的謎團籠罩在機艙内,這蛇,究竟是怎麽上來的?劉東正不知道如何解決這條蛇,普通艙那邊一個穿着印度長袍的阿三哥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用蹩腳的英語說道“放開它,那是我的寵物……”
飛機上發生了離奇的事件自然是要返航,剛起飛的飛機在港島上空盤繞了一圈又徐徐降落。
飛機剛一落地,大批的警察牽着警犬沖上了飛機,機上的乘客連行李都不敢拿,一個個互相攙扶,跌跌撞撞下了飛機。
而兩名警察也用特殊的裝備接過了劉東手中的毒蛇。
在休息室,劉東才從驚魂未定的乘客中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那個年代的飛機安檢特别簡單,水,打火機,噴霧等這些東西都可以随便帶上飛機。
而這個印度的阿三是個錫克教徒,他上飛機的時候把蛇藏在他頭上包着的圍巾裏。
錫克族人屬于印度的高階人群,他們的人全民信教,包在頭上的裹頭巾更是他們的标志,且一經包上,終生不再取下。
安檢人員熟悉各國的風土人情,也沒覺得有什麽異常,簡單的查了一下行李便放他上了飛機。
飛機剛要起飛之際,就有乘客發現他頭上的包頭巾在不斷的蠕動,提醒這個阿三後竟然遭到了他的白眼。
檢查乘客安全帶的空姐正好過來,也看到這種情況,俯下身子剛要查看。
“噢,上帝啊……”
一聲尖銳的尖驚叫,阿三的頭巾裏竟然伸出一個三角形猙獰的蛇頭。
蛇顯然受到驚吓,拱動兩下後一下鑽出來掉在地上,頓時引起機艙内的一片慌亂。
男乘客混亂躲避跳到座位上,更有膽小的抓住行李架往上爬去,而離的近的女乘客吓的在座位上尖聲痛哭。
錫克教的阿三第一時間并沒有去捉誰,而是嗑嗑巴巴的用英語說道“大家不要怕,那是我養的寵物,叫小青,它沒有毒,溫順的很”
話音未落,離他最近的一個美女直接吓暈了過去……
而那條翠綠色的毒蛇正向頭等艙蜿蜒遊去。
一場風波平定,警察搜索了飛機上的每一個角落,确認再無危險後,衆人才重新上了航班,而那個阿三哥卻沒有放出來。
飛機重新起飛,剛才跳到劉東懷裏的空姐端着一杯咖啡走過來,蹲在劉東座位旁“我叫阿米拉,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劉東微微一笑說道,冷峻的臉龐突然勾起一抹笑意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殺傷力,讓漂亮的空姐臉色一紅,突然俯身飛快的在劉東臉上一吻。
飛機平穩的飛行着,一路上阿米拉對劉東無微不至的服務着,眼神中更是跳動着一種熱烈的火焰。
飛機掠過波斯灣上空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空姐提醒着旅客不要忘記調整時差,這邊的時差比華國晚了五個小時。
就在這時,衆人突然感覺到飛機在天上硬生生拐了個大彎。而艙裏的廣播滋啦一響,空姐溫柔的聲音響起“剛才繞個路,安全第一啊“。
機艙内的人們瞬間坐直,更有幾個妹子手裏的化妝盒都吓掉了。臨近老薩的地盤,誰都知道那邊正在打仗,誰都怕這架飛機被突如其來的導彈誤傷擊落。
全機人提心吊膽齊刷刷瞪向窗外——結果屁大事都沒有,就是前方是一片烏雲區,機長繞了過去而已。
現在航空公司是真謹慎啊,一切都是爲了安全,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甯可繞遠路也不冒風險。
又飛了一陣,終于到了目的地,下面燈火通明的城市輪廓逐漸清晰,而機上的乘客也開始收拾着行李。
“我們還會見面麽?”漂亮的阿米拉走到劉東面前羞澀的問道。
“有緣自然會見到”劉東起身抱了一下阿米拉。
阿米拉熱烈的回應着,同時一張寫着電話号碼的紙條也塞到了劉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