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近三個小時,才在路邊的一個小鎮上停了下來休息,最主要的是讓乘客下車方便方便。
劉南也下了車透透氣,現在的氣溫雖然不高,但車子裏依然還是非常悶熱,伴随着那股酸臭的膻味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車子停穩後,那幾個沒有座位的阿拉伯男子也都跳下車,上完廁所後在路邊伸着懶腰活動筋骨。他們粗糙的亞麻頭巾被汗水浸透,散發出一股混合着煙草和體味的酸臭。
其中蓄着絡腮胡的高個子突然用肘捅了捅同伴,幾道黏膩的目光齊刷刷刺向正在車尾伸懶腰的劉南。
她挺胸時T恤下擺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瓷白的腰線。男人們喉結滾動着,用方言快速交流着。
“看是最漂亮的蜜桃臀,東方的女人真是漂亮”最年輕的瘦子舔着開裂的嘴唇贊歎道,“裹在牛仔褲裏就像兩輪滿月。“他故意提高音量,引得鎮上穿黑袍的女人們紛紛低頭加快腳步。
一個裹着褪色紫袍的胖男人突然模仿起劉南挺胸的動作,粗糙的手掌在胸前猥瑣地畫着弧線。
其他人爆發出一陣沙啞的大笑,黃黑的牙齒間噴出唾沫星子。“外國母馬才需要這樣展示,“
他看了看車子上女人的黑袍,“哪像我們的女人,連腳踝都是珍寶,輕易不會讓别人看到。“
劉南轉身時,幾道視線立刻黏上她起伏的胸口。瘦子假裝系鞋帶,眼睛卻順着她的小腿往上爬。
阿拉伯本地的女人大都是長袍和面紗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們根本沒有一飽眼福的機會。
劉南感受到了幾個人淫邪的目光,心裏十分惱怒,但也是沒有辦法,隻能匆匆上了車。
“真是個尤物啊”,瘦子望着劉南豐滿的臀部眼裏冒出熾熱的光芒。
休息了一陣,車子繼續前行,三個小時才跑了一百多公裏,還要有一段漫長的路程。
劉東也下車去了趟廁所,幾個阿拉伯男子的行爲他全看在眼裏,身上不由迸發出一股寒意,他冷冷的看了幾個人一眼回到車上繼續閉目養神。
車子猛地刹住,飛揚的塵土撲上車窗。前方傳來嘈雜的喊叫聲和零星的槍響,乘客們騷動起來。
“真主至上,又是那群瘋狗“司機咒罵着捶打方向盤。本來有些睡意的劉南瞬間睜開眼,右手已按在腰間的匕首上。
旁邊站着的絡腮胡男人趁機湊近劉南的座位,汗臭混合着大蒜的氣息噴在她耳後:“美人别怕,哥哥保護你…...“
劉南猛地攥緊匕首,指節泛白。她側過身,鋒利的刀刃瞬間抵在絡腮胡的肚子處,在對方寬松的的衣服上壓出一道凹痕。
“再靠近一寸,”她壓低聲音,眼神如冰,“我就讓你嘗嘗血的味道。”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退縮了,表現出害怕的樣子,隻會讓這幫醜陋的阿拉伯人更加猖狂。
絡腮胡僵住了,喉結在刀尖下艱難滾動。車内的悶熱仿佛凝固,其他幾個阿拉伯男人見狀,蠢蠢欲動地朝這邊擠來,卻被突然傳來的一陣轟隆聲震得踉跄——
絡腮胡趁機後退,匕首的寒光從他肚子上撤離。劉南冷冷瞥他一眼,起身時故意用靴跟碾過他的腳趾。男人痛得龇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大地開始震顫,車窗玻璃嗡嗡作響。遠處沙塵翻滾,三輛迷彩坦克從路邊碾過,鋼鐵履帶将地面犁出深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