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那女人?”
“不認識”,劉南搖了搖頭。
“不認識怎麽聊的那麽歡?”劉東皺了皺眉頭問道。
“沒什麽啊,她誇我皮膚好,就這些,怎麽,你早就回來了?”,劉南忽然有些反應過來。
“那女人住哪間房?”劉東又繼續問道。
“就在隔壁啊,是個社會工作者,來調查難民情況的”,劉南根本沒有注意到劉東臉上凝重的神色。
“就在隔壁?”劉東神色一緊,急忙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茶杯倒扣在牆上,仔細聽着那邊的動靜。
“你在偷聽?”劉南問道。
“閉嘴”,劉東沒給她好臉色,低聲喝斥道。
劉南吓得一捂嘴,但還是對劉東喝斥她極爲不滿,滿面怒氣的瞪了他一眼。
聽了半天沒聽到那邊有什麽動靜,劉東又趴到門上聽了聽走廊裏,也是悄無聲息。
“很嚴重?”劉南這才發覺劉東異常的行爲,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劉東沒有說話,不由分說拽着劉南就往浴室走,劉南被他拽得一個踉跄,手腕生疼。
浴室門“砰“地一聲關上時,她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後背緊貼着冰涼的瓷磚,聲音都發顫:“你、你幹什麽?我...…我可是劉北的姐姐”。
她話未說完就看見劉東利落地反關了門,又擰開所有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頓時充斥整個狹小空間。
“完了,這小子難道是要洗鴛鴦浴?”劉南立刻警惕起來,右腿凝聚着力量,随時準備給劉東的命根子緻命一擊擊。
“你不要說話,聽我說,那個女人不是什麽社會工作者,她是美麗國中央情報局的特工,擅長催眠,以後千萬不要和她接近,别着了她的道”。
“什麽,她是間諜?”劉南呆住了,原來劉東拽她到浴室是爲了用水聲掩蓋兩人的說話聲,她還以爲劉東發了瘋,想要……。
“對,她是間諜,她認識我,所以我必須離開這裏”,劉東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我怎麽辦?我也走”,劉南有些慌亂,她要是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極容易露出馬腳,而且對方還是個催眠高手。
“你不能走,你一走更容易引起對方的懷疑”,劉東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倆誰也不知道,剛剛劉東從樓梯上樓的時候,傑娜正好坐電梯下去,兩個人完美的錯過了。
此時,傑娜正在大廳翻看着酒店的住宿登記,金發碧眼的她媚眼如絲,散發着無盡魅力,眼神中更是帶着一種勾人心魄的魔力,幾句話吧台後面的男子便把住宿登記拿了出來。
傑娜看不懂阿拉伯文,但現成的翻譯在那,男人一個一個的給她講解着,殷勤到了極緻。
傑娜纖細的手指在登記簿上輕輕滑過,當聽到“劉南”和“林下勝男”兩個名字時,她微微蹙眉,指尖停在了那一行。
“這兩個人……”她擡眼看向殷勤的酒店前台,聲音柔媚卻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他們是一起來的?”
男人被她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盯着,隻覺得心跳加速,連忙點頭:“是的,女士,他們是一男一女,昨晚很晚才入住。”
“一男一女?”傑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他們住一間房?”
“是的,當時隻剩下一間房了。”男人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那位女士一開始很不情願,但那位先生很堅持,說他們……呃,是兄妹。”
“兄妹?”傑娜輕笑一聲,眼神卻更加銳利,“可他們一個是華國人,一個是島國人,國籍完全不同。”
男人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這個……我也不清楚,但那位先生确實很照顧她,看起來關系很親密。”
傑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合上登記簿,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
“有意思……”她低聲呢喃,随即擡頭,沖男人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謝謝你的幫助。”
男人被她的笑容晃得有些暈眩,還沒反應過來,傑娜已經轉身朝電梯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目标很明确——上樓,親自拜訪一下這對“兄妹”。
劉東叮囑完劉南拉開浴室的門兩人正要出來。
突然——
“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兩人同時一僵。
緊接着,門外傳來一道含笑的女聲:“密斯劉,你在屋麽,我是住你旁邊的傑娜。”
劉南的手指猛地攥緊門把手,指節發白。劉東瞳孔驟縮,手中的毛巾“啪”地掉在地上。
——确實是傑娜的聲音。
空氣瞬間凝固。劉東迅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目光掃過淩亂的床鋪和散落的衣物,無聲地罵了句髒話。劉南咬住下唇,眼神慌亂地看向他,用口型問道:“怎麽辦?”
門外,傑娜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絲玩味:“請問有人在嗎?有些事情需要你幫我一下。”
慌亂間,倒還是劉南急中生智有了主意,她一把把劉東又推進了浴室“去洗澡,我來應付她”。
“别看她的眼睛”,劉東又囑咐了一句。
劉南點頭,赤着腳快步走進卧室,胡亂的把外衣脫去,又擦了擦頭發,故作鎮定地朝門口走去。
“來了,來了”
她的手搭上門把時,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