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環顧了一下酒店大堂,退房的旅客吵吵嚷嚷的,當然也有不在乎的人繼續住在這裏。
回到房間後,他反鎖房門,鏈條鎖扣上的金屬聲格外清脆。
好一會後,外面終于沒有了動靜,一切似乎都已平息,劉東這才把卧室的燈關上,轉身進了洗手間。
劉東跪在馬桶前,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上的青筋在皮膚下蜿蜒。他伸手進水箱,冰涼的水漫過手腕,摸索了幾下,密封袋沾着水珠被撈出來。
用毛巾把袋子表面的水珠擦幹淨,又仔細的聽了一下外面,還是沒有動靜,夜已經深了,經過幾番折騰,沒走的人恐怕都累了,早早睡下了。
小心翼翼的打開這幾張紙,看了好半天,臉上終于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艹,被這娘們耍了”。
劉東暗自咒罵,手裏的幾張紙哪裏是審訊記錄,就是幾張後勤部門用來記賬的幾張廢紙。
罵完後也自嘲了一下,人家也是在情報口摸爬滾打多年的人,豈會犯這種小錯誤,審訊記錄這樣重要的東西随随便便的丢在屋裏,這是任何一個幹情報的人都做不出來的事。
與此同時,傑娜與瑞克森也在屋中密語。
瑞克森挾着煙卻并沒有點燃“看來是有人盯上我們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勢力”。
“除了華國和可惡的北極熊還有誰”,傑娜胸有成竹的說道。
“華國方面的可能性大一些,鬼知道這個叫林燕的女人是怎麽搞到我們的作戰計劃的,要不是她咬舌自盡,我相信能從她身上挖出更多的東西”,傑娜臉上滿是可惜的神色。
“戰争已經結束了,這份作戰計劃已經沒有用了,對于他們來說這或許就是一張廢紙了吧”瑞克森咧咧嘴說道。
“豬,你就是一頭蠢豬,真不知道局裏怎麽會派你來做我的搭檔”,傑娜不滿的說道。
“我們這次閃電般的信息化戰争讓世界各國大大的震驚了一把,你沒看現在所有的人都在沉默,我們就是過了時的作戰計劃也是他們急需的東西”。
瑞克森猛吸了一口未點燃的煙,眉頭擰成了疙瘩:“審訊記錄丢了怎麽辦?華國特工那份口供要是傳出去......“
傑娜突然嗤笑一聲,随手将長發撩到耳後,露出無限風情,她的脖頸修長白皙,側臉更是美豔無雙。
“你以爲我會把沾着人血的東西随便亂放麽?真貨在這兒。留在房間裏的......“她突然用吐出個髒詞,“不過是釣一釣鼹鼠的香餌。“
瑞克森并沒有在意東西在哪,他盯着傑娜雪白的脖頸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裏有一種熊熊燃燒的欲火。
似乎感覺到了瑞克森目光裏的熾熱,傑娜回過頭嫣然一笑,更是吐了一下粉嫩的小舌,“我漂亮麽?”
瑞克森腦袋裏“嗡”的一下炸開,局裏誰不垂涎這個妖豔性感的小妖精,自己這次有性和她搭檔,一直夢想着能夠一親芳澤,如今機會來了。
瑞克森低吼一聲,猛地朝傑娜撲去,雙手剛碰到她纖細的腰肢,胯下突然觸到一個硬梆梆的東西——
“咔嚓“,手槍擊錘被扳動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他渾身一僵,沸騰的血液瞬間涼透。傑娜的格洛克26正穩穩抵在他繃緊的褲裆上,槍管陷進布料形成的凹陷裏,能清晰感受到槍口的溫度比他的體溫低得多。
“親愛的,你這裏…...難道管不住麽?”傑娜用槍口輕輕碾了碾那團鼓脹,“比你的腦子清醒得快嘛。“她紅唇依舊帶笑,但眼底已泛起西伯利亞凍土般的寒意。
窗外霓虹燈突然變換顔色,藍光掃過傑娜扣在扳機上的食指,那抹幽藍順着扳機護圈滑到瑞克森大腿内側。
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西裝褲拉鏈不知何時已經被傑娜用槍口挑開了三厘米。
“以後你要是再敢有這種想法,我不介意把你的小兄弟泡在凡士林水中”,傑娜用最溫柔的話說着最狠的語言,語氣之冷,讓瑞克森如墜冰窖。
“誤、誤會”,瑞克森剛剛還昂揚的小兄弟一下蔫了下去。
“你們這些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要不是裝甲一師的那幫蠢貨對林燕幹了見不得人的事,她也絕對不會咬舌自盡,如今這份作戰計劃到底在哪誰也不知道了”,傑娜憤怒的說道。
“噢,傑娜,我有些倦了,要回去睡覺,祝你晚安”,瑞克森羞的滿臉通紅,急急忙忙的打開門往外走。
沒想到一出門,正好看到旁邊的房11打開,島國人林下勝男開門出來。
“林下先生,這麽晚了還不睡”,瑞克森随便的問了一句。
“噢,今天晚上的事受到了一些驚吓,怎麽也睡不着,左右也是沒事,準備去酒吧喝一杯”,劉東拘謹的答道。
“林下先生,一個人去酒吧?你那位漂亮的東方美人不在麽?”傑娜也從屋裏走了出來。
“唉,被死人吓怕了,說什麽也不肯在這住,回她們記者站了”。
“那,我也有些害怕,林下先生不介意請我喝一杯吧”,傑娜風情萬種的朝劉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