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裝甲師和ClA被人混進内部幹了個人仰馬翻,局内的特工死了好幾個,都認爲是丢臉的事,生怕被上頭問責,除了秘密追捕外并沒有大肆宣揚,所以剛離開那的萊克并不知道那邊的事。
劉東轉身的瞬間,臉上的謙卑蕩然無存,眼底翻湧着冰冷的殺意。他右手虛按在褲縫上,指尖觸碰到藏在兜内的刮胡刀——這玩意這越用越得心應手,小巧玲珑方便攜帶,刀刃鋒利,實在是最好的殺人利器。
“這混蛋多活一天,我就多一分危險……”他回頭看了一眼萊克上樓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殺意。樓梯間的燈光将萊克的身影拉長,扭曲地投在牆上,像條蜿蜒的毒蛇。
就在此刻,踏上樓梯拐角的萊克突然脊背一僵。一股針刺般的寒意順着頸椎竄上來,仿佛有人将冰刀抵在他的後心。他猛地回頭,灰藍色的眼睛在陰影中銳利如鷹隼——可樓下空蕩蕩的,隻有微風卷着半片廢報紙掠過門口。
“見鬼……”萊克皺眉摸了摸挎在腰間的格洛克手槍。他确信剛才有殺意,那種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戰場裏淬煉出的本能從未出錯。但昏暗的樓道裏隻有嗡嗡作響的空調機箱,林下勝男早沒了蹤影。
三百米外的小巷中,劉東的後背緊貼潮濕的磚牆。他緩緩松開手,掌心裏全是冷汗。
方才見到萊克,他幾乎要沖出去割斷那人的喉嚨,但常年遊走死生的直覺拽住了他——這是聯軍總部。
“得換個法子……這個人必須死”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在科威特這是唯一知道他林下勝男身份的人。
“王老闆,我下午有些事,要出去一下”,劉東回來就回王德發請假。
“有事你盡管去辦,不過今天的工錢我可不給你算,别看咱們是老鄉,但我能收留你們兩口子也算是仁慈義盡了”,王德發一副市儈的樣子。
“爸,你怎麽一天就知道錢錢錢的,都要鑽錢眼裏去了”,一旁的冬梅邊擦桌子邊埋怨的說道。
“呵呵,爸這不都是爲了給你攢嫁妝麽”,王德發笑嘻嘻的說道。
“切……”,冬梅撇了撇嘴。
“你要去哪?”回到後面的小屋裏劉南急忙問劉東。
“要去殺一個人,如果到午夜我還沒有回來你立刻就走,先去大使館避避風頭,然後轉道回國”,劉東嚴肅的說道。
“爲什麽我們不一起去大使館?”劉南不解的問道。
“幹我們這一行的,出來就是孤軍奮戰,沒有人能幫你,我們的身份太敏感了,如果得到大使館的幫助,那就直接證明了是國家行爲,牽扯到的事情太多了”,劉東鄭重其事的說道。
“那……那你不去不行麽?”劉南實在是不想讓劉東孤身涉險。
“不行,這個人非殺不可,他在巴士拉見過我,知道我用的林下勝男的身份,他不死我們就危險了”。
“那、那你加小心”,劉南眼睛裏蒙上了一層霧水。
“記住我說的話”,劉東用力摟了劉南一下然後轉身而去,他不敢再看劉南的眼睛,生怕自己舍不得離開。
青鳥說的對,幹這一行的不能有感情,那樣難以取舍的東西太多,有時候連拼命的勇氣都弱了三分。
科威特城裏也是有一些難民的,那都是房屋被炸後無家可歸的人,但聯合國出于人道主義在城中建了難民營。可是從伊拉克那邊逃過來的人也不少,難民營裝不下,隻得露宿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