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躲在集裝箱後面的大漢看的心驚肉戰,他萬萬沒想到他們要打劫的人哪裏是一隻肥羊,而是一個催命的煞星,他偷偷的把身子往裏挪了挪,生怕這個人一會殺他滅口。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想警察很快就會來了,要不然我還有十幾種手段讓你開口”,劉東冰冷的聲音讓殺手如墜冰窖。
就在劉東腳下又要用力的時候,殺手終于忍受不了這種慘絕人寰的疼痛,哀嚎着喊道“我是軍情六處的”。
“鷹醬怎麽也跟着來湊熱鬧?”,劉東聞聽一愣,他根本不知道在棕榈樹酒店擊殺傑娜時手,傑娜幾個幫手就是軍情六處的人。
劉東冷冷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人,不要惹我。”說完,他潇灑地一轉身,飄揚的衣襟在風中獵獵作響,背影透着森然寒意。
殺手見他轉身走開,眼中的恐懼和疼痛瞬間被怨毒取代。他強忍劇痛,顫抖的手悄悄摸向掉在地上的手槍,嘴角扯出一絲猙獰。
“去死吧!”他猛地擡起槍口,可還未扣動扳機,劉東的後面仿佛長了眼睛一般,身子驟然停住。下一秒,他倏然轉身,手腕一揚——
“嗖”
一道寒光撕裂空氣,直直地釘入殺手的咽喉。
殺手瞪大雙眼,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響,手中的槍無力滑落。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到一柄狹長的匕首深深沒入自己的脖頸,隻剩刀柄露在外面,鮮血順着刀槽汩汩湧出。
劉東面無表情地走近,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聲音冰冷如鐵:“我給過你活命的機會。”
殺手張了張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眼中的怨毒漸漸渙散,最終凝固成死灰。
遠處,躲在集裝箱後的大漢死死捂住嘴巴,渾身抖如篩糠。他眼睜睜看着劉東拔出匕首,在殺手衣服上擦淨血迹,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遠處,仿佛從未出現過。
隻有地上那些逐漸僵硬的屍體,無聲地訴說着剛才的恐怖,而遠處的警笛聲也剛剛傳來。
迅速離開碼頭的劉東暗叫不妙,似乎有無數支隊伍在追捕自己,隻不過地處沙特,在科威特的大肆搜捕轉爲了跟蹤暗殺,現在連軍情六處和遊騎兵又加入進來,熱鬧是熱鬧,但也可見自己搶來的硬盤必然十分重要。
事關國防安全,而自己又孤立無援,必須盡快離開這裏,劉東心裏不免有些着急。
在離開七号碼頭時,他順了幾件碼頭工人挂在一旁的衣服,換下了沾有血迹的夾克,然後急匆匆的朝2号碼頭走去。
1、2、3号碼頭停的都是客輪,不時的有汽笛長鳴的聲音傳來,劉東在路上随手買了兩張當地的大餅,逃亡的路上最重要的是保存體力。
來到2号碼頭,果然有一艘巨大的遊輪,舷頭上面“星海号”三個金燦燦的大字十分醒目,不過卻是繁體字。
“兄弟,馬強在麽?就是那個輪機手”,劉東拽住一個剛從船上下來的水手模樣的人用英語問道。
“馬強,那個爛賭鬼,你找他幹嘛?”對方的英語有些不流利,但還能聽得懂。
“一個朋友相托,有些東西送給他”,見對方是東方人模樣,劉東又改用粵語說道。
“艹,還有人送東西給他,一個爛賭鬼,他就在碼頭外面的茶社,到那一喊衰崽就能找到他”,水手不屑的瞄了一眼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