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了你什麽好處?”傑克遜踢了一腳蜷縮在地上的馬強。
“一……一千二……二百美金”。
“那個人現在在什麽地方你知道麽?”傑克遜繼續問道。
“不……不知道”,馬強強忍着内心的恐懼,把拉劉東上船的經過說了一遍。
“将軍,該交待的他都交待了”。
“嗯”,漢斯點了點頭,鷹隼一樣的目光從頂層甲闆到下面一一掠過,包括剛才的幾個水手,遠處看熱鬧的人群,還有十幾米外緊張的摟在一起的姐妹倆,而汽笛長鳴,遊輪裝完物資緩緩的離開了岸邊。
“開始吧,從最上面開始,力量不要太分散,這個間諜還是有兩下子的,我不希望我們的人再出現傷亡情況”。漢斯将軍淡淡的吩咐道。
“是,将軍”,帶隊的特工立刻領命而去。
十幾個人分工明确,其中留下來兩個人保護将軍,其餘的分成兩隊,從兩側向中間搜索,這樣沒有任何人能夠僥幸逃脫。
搜查極爲仔細,有的人負責敲門,另外的人在一旁警戒,稍有異動就會有四五支槍同時開火。
可是搜查剛開始沒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舷梯方向傳來。
船長——一個蓄着濃密灰胡子的中年男人——帶着大副和四名肌肉虬結的水手大步走來,臉色鐵青。他的制服扣子甚至都沒來得及系好,顯然是被緊急叫來的。
“停下,立刻停下。”船長厲聲喝道,聲音壓過了引擎的轟鳴,“你們是什麽人,這是在幹什麽?這是我的船,是受國際海事法保護的,你們沒有權利在這裏肆意搜查。”
漢斯将軍連眼皮都沒擡一下,隻是慢條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領,仿佛眼前憤怒的船長不過是個聒噪的路人。
“先生,”船長上前一步,胸口劇烈起伏,“這艘船就是移動的國土,你們的行爲等同于擅自闖入他國領土,如果再不停止,我将采取武力行動,并向國際海事法庭提出正式抗議!”
漢斯這才微微擡眼,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笑意。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帶着居高臨下的憐憫。
“武力行動?船長先生,你會爲你的莽撞付出代價的”,漢斯将軍淡淡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據說還毆打了我的船員,不說出你們的身份,我隻能将你們視爲海盜,我将爲我船上的乘客人身安全負責”,船長亳不示弱的挺了下胸脯又上前了一步。
“停下”,兩支槍頂在船長的胸口,雙方都怒目而視,而幾個水手手持闆斧簇擁在船長身後。
“船長先生,”漢斯的聲音很輕,卻像刀鋒般銳利,“你可以向你的國家彙報,也可以向聯合國哭訴。甚至——”他頓了頓,眼神陡然淩厲,“可以向你們的大使館遞交抗議書。但在這艘船靠岸之前,我說了算。”漢斯将軍一擺頭,旁邊的傑克遜中尉急忙掏出證件遞了過去。
“美利堅國中央情報局……”,船長的神情有些發怔,剛才憤怒的神色略有緩和。
遊輪注冊的國家隻是個小國,在國際上根本沒有什麽話語權,更何況對上有世界警察之稱的美利堅,而且還是他們的特權部門。
船長臉色漲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但臉上明顯有怯意,但還是想抗争兩句,可還沒等他再開口,漢斯已經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
“如果你們妨礙行動,”他淡淡道,“我不介意把你們全部關進底艙,等事情結束再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