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病的很重,要盡快去看醫生,能不能想想辦法?或者我可以付給你們酬勞”,劉東正色說道。
“你們是哪裏人,怎麽會漂在海上,這艘救生艇怎麽就你們兩個人?”,阿尤什疑惑的問道。
“我們是星加坡人,是租了遊艇出來玩的,沒想到遇到了暴風雨,船翻了,其他的人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劉東一臉遺憾的說道。
“哦,那你們能拿出什麽報酬?”阿尤什又問道。
“這隻表怎麽樣?”
劉東撸下腕間的百達翡麗,金屬表鏈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光。“這個給你們,“他把手表塞進阿尤什長滿老繭的手心,“現在調頭返航。“
阿尤什困惑地翻轉着這塊沉甸甸的金屬,表盤上的月相盤閃着幽藍的光。卷毛湊過來用指甲摳了摳表冠,在表鏡上留下道泥痕。幾個人用劉東聽不懂的語言快速交談着,不時搖頭。
“這個恐怕是不行”,阿尤什把表遞了回來搖了搖頭,顯然幾個人并不識貨,完全不知道這塊價格昂貴的表可以輕松的買下這條船。
“噢,那我還有一些美金”,劉東回過身,在腰上的防水袋裏摳扯了一會,拿出一卷美金,那還是打劫南韓軍官崔英俊剩下的,大概還有一千多。
“美金”,一個賊兮兮的漢子伸手要接。
“滾開”,阿尤什用肘部狠狠撞開同伴,沾着魚腥味的手接過鈔票快速清點着。他抽出一張對着燈光照了照,水漬讓防僞線顯得模糊不清,但紙張特殊的觸感做不了假。
“你等一下,我去問問船長”,他拿着鈔票興沖沖的朝船尾那個一直不作聲,也沒有過來的老者跑去。
劉東看着兩人說了些什麽,然後老人默默的點了點頭,阿尤什又飛快的跑了回來。
“船長同意了”,他對劉東點了點頭。一千多美金在當時也算是一筆巨款了,對于剛出海的漁民來說也是意外之财。
“那好,現在,“劉東指向東北方,“立刻調頭去孟買。“
阿尤什突然咧開嘴笑了,露出被槟榔染紅的牙齒。他轉身時纏腰布上的孔雀圖案晃了晃,用腳勾起了錨索,朝呆立的幾個人喊道“立即返航”。
這是一條近三十米長的機帆船,卷毛不情不願地爬向桅杆,生鏽的滑輪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帆布吃風的瞬間,整條船劇烈傾斜着調轉方向。
天色已全黑了下來,劉東和洛筱被引到了甲闆中間船艙的位置,那裏有兩層的船員間,是船員休息睡覺的地方。
洛筱吃過一些東西,感覺精神了一些,臉上也有了一絲血色,劉東在抱着她往船艙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股貪婪的目光停留在洛筱身上,不由冷冷的望去。
卷毛一縮脖,眼光又飄向了别處,劉東皺了皺眉頭,也沒有說什麽。
船要航行五個小時,劉東倚着洛筱正在小憩,忽然聽到甲闆上傳來幾聲低低的争吵,由于距離太遠聽的不是很真切。
劉東猛然睜開眼,警覺地豎起耳朵。洛筱也察覺到了異樣,輕輕握住了他的手。甲闆上的争吵聲時斷時續,夾雜着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罵聲。
“......還有錢......不夠分......“一個沙啞的聲音含混地說道。
“蠢貨,現在動手......“另一個聲音急促地打斷,但後半句被海風吹散了。
劉東輕輕拍了拍洛筱的手背,示意她放心。然後他悄無聲息地挪到艙門邊,透過門縫向外窺視。
月光下,卷毛正和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在舵輪旁拉扯,兩人臉上都帶着猙獰的神色,而一旁是攔住了他們的阿尤什,剩下的幾個漁民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那女人............“卷毛突然提高了聲音,又立刻被壯漢捂住了嘴。劉東的心沉了下去,他清楚地看到卷毛比劃了一個下流的手勢。
他心中頓時火起,一推艙門走了出來。
見劉東出來,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了過來,卷毛更是随手拽過一把斧子率先走過來,其餘的幾個人簇擁在他身後,而阿尤什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要幹什麽?”劉東看到卷毛握着斧頭站在自己面前問道。
“我們想要你身上所有的錢和你的那個女人,當然船靠岸後我們就會把她還給你”,卷毛獰笑着說道,根本沒有把劉東放在眼裏。
“她是個病人”,劉東平靜的說道,對方的意思很明顯,但他還是想給他們一個機會。
“我們用過之後就會賦予她能量,很快她就會好起來的”,卷毛眼中貪婪的色欲更加明顯,他們喜歡外國的女人,細皮嫩肉的可比國内粗勵的女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你們這是犯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劉東淡淡的說道,但他遠遠低估了三哥家這幫低賤人對性的貪婪。
事實上,阿三家的男人們在“随意”這件事兒上也确實是非常開放,不管是對牛啊羊啊什麽的,都不算罕見。也稱得上是三哥訓練有素,長年是孔就入,是人是獸不耽誤,随時随地忙碌。
而經常漂泊在海中,壓抑的欲望得不到解決,突然見到一個女人,本性一下暴露無遺。
“滾開”,卷毛終于按捺不住,手一揚,斧頭帶着凜冽的風聲劈向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