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畜牲,喪盡天良”,劉東恨不得現在就殺回科威特,尤其是知道冬梅就是自己七年前救下的那個小女孩。
“你不用激動,科威特大使館的同志正在想方法營救,已經向美利堅國提出了抗議,問題很快會得到解決”,李懷安安慰劉東說道。
“處長,所有獲得的情報和硬盤都在我身上,你是不是驗……”,劉東剛要去解一直纏在身上的防水袋。
“不必,就先放在你身上,回國後再進行移交,這次任務你完成的非常出色,全軍上下都在等着你的這份情報,我代表祖國人民謝謝你”,李懷安神情莊重的說道。
“頭,這不是咱的使命麽”。
劉東的眼神驟然變得堅定,他緩緩站起身,聲音低沉而有力“頭,從我穿上這身軍裝那天起,這條命就是國家的。
六年前在Y南戰場時是這樣,如今在科威特和ClA血拼時也是這樣。“
他走到窗前,望着遠處夕陽的清輝,喉結滾動了一下:“我這條命算什麽?比起那些在隐蔽戰線犧牲的戰友,比起那些至今連名字都不能刻在墓碑上的同志......“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隻要祖國需要,我随時準備付出一切。不是因爲我有多偉大,而是因爲我知道——“他轉過身,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我們每多帶回一份情報,前線就能少犧牲幾個戰士,祖國就能多一分安全。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李懷安望着這個年輕的特工,發現他眉宇間的稚氣早已褪盡,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令人動容的剛毅。窗外的夕陽将劉東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是無數無名英雄的縮影。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李懷安走過去開門一看,卻是那個梳着辮子的姑娘,她附在李懷安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才離開。
“今晚你安心的睡吧,我和你住一起,有幾個宵小已被外圍人員清理了”。李懷安淡淡的說道。
“不會是ClA的人又盯上來了吧?”,劉東一聽,眼神中燃起濃濃的戰意,現在家裏來人了,他更有信心和ClA的人大幹一場。
“不是,他們的嗅覺沒那麽靈敏,是幾個别的國家的情報人員對我國大使館突然閉館産生了興趣,過來打探消息的“。李懷安淡淡的說道。
“頭,你帶了多少人來?”,劉東的好奇心頓起。
李懷安沒說話,隻是擡起手,四根手指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四個?”劉東眉頭一皺,“就四個人?”
李懷安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裏透着一絲深意:“嫌少?”他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說道:“剛才那個梳辮子的姑娘,代号‘青鸾’,近身格鬥能在三秒内放倒一個特種兵。洛筱的身手你是知道的,可就算你跟她聯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劉東瞳孔微微一縮,他知道洛筱的實力——她可是絕對的格鬥高手,而自己也算得上身經百戰,能讓兩人聯手都讨不到便宜的人,該是什麽水平?
李懷安喝了口水,繼續道:“剩下三個,一個負責暗殺,一個擅長狙擊,最後一個……”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是局裏最頂尖的僞裝專家,連我都未必能識破他的身份。”
劉東倒吸一口涼氣,這四個人,随便一個放出去都是能獨當一面的頂尖特工,而現在,他們全被調來了孟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