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睡的很晚,但早早的還是醒了,也許是回到家的緣故,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
洗把臉,穿上軍裝出門,一看外面早有内勤人員給他打來了早餐。
八點整,外面準時響起了敲門聲,政治處的王處長和一名記錄員神色嚴肅的走了進來。
每次出境回來都是要進行審查的,這是政治工作必不可少的一道程序。
王處長詳細的詢問了劉東執行任務的每一個細節,緊瑣的很,劉東不厭其煩的回答,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這時候王處長才松開了一直闆着的臉,笑呵呵的對劉東說“劉東同志,你是好樣的”。
劉東微微一笑,“王處長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換做别人也一樣”。
王處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李處長和局長去總參彙報了,估計這幾天沒有時間見你,臨走時讓我給你帶話,放你大假,好好休息幾天”。
“是,謝謝處長”,劉東挺直了腰闆,敬了個軍禮。
劉東出了局大門,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中午的陽光照在軍裝上,肩章反射出細碎的金光,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就往陸軍總院趕。
其實心裏渴望見到劉南,但還是更惦記着洛筱的傷勢,兩人出生入死合作多次,心裏早已把對方當成了家人一般。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他卻覺得車速慢得令人心焦。指節無意識地敲打着膝蓋,腦海裏全是洛筱蒼白的面容。
“師傅,能再快點嗎?“
“這中午高峰呢同志。“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眼他緊繃的下颌線,瞥見他臉上的焦急後還是踩深了油門。
“師傅,我忘記兌換華國币了,身上隻有這個了”,劉東一摸兜才想起自己身上隻有一些美金。
“我說哥們,你這不是難爲人呢麽,你這車費才不到十塊錢,拿這麽大的家夥,把我骨髓油榨出來也找不開啊”,司機望着劉東手裏的百元美鈔爲難的說道。
“那……怎麽辦?”,劉東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銀行什麽的,忽然心思一動,“師傅你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我,這張美金就是你的了,多出來的我也不要了你看怎麽樣?”
“那趕情好啊”,司機一翻兜,連鋼镚都算上還不到三百元,差價大約在五百左右,趕上他跑半個月車掙的了。
他剛要把錢交給劉東,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莫非這小子是假軍人,弄的是假币,”,想到這他一下把手縮了回來“算了,我不換了,車費也不要了,你走吧”。
“呃,還有這好事”,劉東望着遠去的出租車搖了搖頭。
來到總院他才發現,并不知道洛筱在哪,但上外科去找總算是沒錯的。
到護士站時,隻有一個護士,其他的應該是吃午飯去了。
“同志,許萌許醫生在麽?”,劉東小聲的問道。
“許副主任昨天晚上有手術,今天上午已經回家休息了”,護士的話讓劉東想起許萌已經提拔爲外科副主任了。
“噢,那她昨天晚上接回的病人在什麽地方,叫洛筱的,總參的人”,劉東邊說邊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護士拿着證件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劉東,才拿着記錄本說“病人已經做完手術,現在是在住院部七樓703”。
“謝謝,謝謝”,劉東轉身離開直奔後面的住院部。
來到住院部樓下時,大廳裏的電子鍾顯示12:27,他直奔電梯,按了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