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跟史書上的不一樣,那就綁回家再說。
“是,郎君。”
程咬金,楊六五,還有長孫無忌三人也頓時領命,立刻就看向了魏徵。
程咬金還露出倆門牙怪笑道:“别反抗,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你的機緣要來了。”
“對對,你要飛黃騰達了。”
楊六五和長孫無忌也笑眯眯的。
他們也不是頭一回見楊安綁人了,此時也自然明白,但凡能被太子綁回去的,那都是人才,也都能受到重用。
故此這會,他們覺得魏徵運氣不錯。
可魏徵卻懵了,頓時就快速後退,一邊退,還一邊緊張問:“何意?你們這是何意?”
“都要綁我了,還說是我的機緣?”
魏徵都讓楊六五他們這話,給說懵了。
啥時候被綁架也是機緣了?
孤陋寡聞,沒聽過啊。
“不然呢,這是你的大機緣。”
楊六五也這才看了魏徵一眼,然後又瞅了一下楊安,直到看見楊安已經帶着長孫無垢騎馬先走了,他才在魏徵耳邊小聲說:“我家郎君,乃當今太子。”
“他一般不綁人,綁了的都是有才之士。”
“啊對對,太子綁你,那就證明要重用你了......”
程咬金和長孫無忌也笑了下,很快就把楊安的事,大概給魏徵說了下,說完才又繼續問:“怎麽樣老魏,這會是不是感覺被綁也不虧?”
“那,那行吧,那就綁吧。”
魏徵嘴角抽搐了下,最終還是任由楊六五他們,把他給綁了起來。
沒辦法,機緣就在眼前,綁一下算甚?
若是能從此入仕爲官,你天天綁着咱也行。
“哈哈哈,這才對嘛,不過太子的事,你自個知道就行了。”
“可别說漏嘴了,不然你就死定了。”
楊六五他們笑笑,等魏徵表示明白後,他們就帶着魏徵去追楊安了。
而此時的楊安,還正帶着小美人長孫無垢,一起向着洛陽城趕呢。
隻是正趕路時,長孫無垢卻忽然對着楊安問:“夫君,妾身方才見夫君,明顯是不想搭理那魏徵,後來又何故讓人綁了他?”
長孫無垢肯定知道楊安綁人的用意,可也正因爲知道,她才疑惑。
畢竟楊安這前後反差,着實有些大了。
“哎,沒甚,爲夫就是覺得,這魏徵和我了解的魏徵有些不太一樣。”
楊安也這才歎息說道。
“不太一樣?”
長孫無垢一愣。
“嗯。”
楊安嗯了聲,然後才解釋說:“根據爲夫讓人收集的天下有才之士相關情報,這魏徵應該是個甯死不屈的诤臣苗子才對。”
“可他方才那番話,你也聽到了,這分明就是明哲保身的典型代表。”
楊安到現在都還不明白,魏徵究竟是怎麽回事?
爲何會和史書上的記載截然相反?
“原來夫君是因爲這?”
可長孫無垢卻笑了下,随後才眨動着美眸,解釋說:“或許是形勢所迫呢?”
“人在不同形勢下,肯定會做出不同選擇,這其實也很正常?”
“夫君以爲呢??”
聽長孫無垢如此說,楊安愣了愣,然後才忽然親了長孫無垢一下,大笑道:“哈哈哈,夫人大才,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或許魏徵,還真就是如此。”
楊安雖然剛才不明白魏徵到底怎麽回事?
但現在,被長孫無垢這麽一點撥,他卻明白了。
因爲史書上的魏徵,那是李世民需要他做一個诤臣,李世民得用他,來給自己刷名聲。
否則,就李世民囚父殺兄弑弟,還睡了弟媳的品性,可就很難洗白了。
但若是有魏徵這個頭鐵人士,來凸顯一下他的大度,這名聲也就有挽救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