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其他文臣,此時也有些好奇。
“沒事,朕就是想看看,你該怎麽死?”
但楊廣卻冷笑一聲,話音剛落,他便陡然呵斥:“你明知自己甚也不懂,居然還敢反對太子執掌教育署。”
“難道你不知太子在這方面頗爲擅長,不知科技院,便是太子在背後提供指導嗎?”
“來人,将柳颟俊褪去官袍,拖下去杖斃了。”
楊廣說完便看向了殿外禁軍。
“諾,陛下。”
殿外禁軍領命,立刻便沖了進來。
而柳颟俊,也頓時臉色變了,當即大聲呼喊:“陛下,臣冤枉,冤枉啊陛下。”
“臣隻是覺得太子年幼,不能堪此重任而已。”
“至于其他的,臣并未多言。”
柳颟俊此時慌的要命,他是怎麽也沒想到,楊廣居然要殺他?
“就是啊陛下,柳大人也隻是爲了朝廷與太子考慮。”
其他文臣也跟着解釋,但楊廣卻冷笑道:“爲了朝廷與太子考慮?”
“朕看他是在爲自己考慮吧?”
“你們可别忘了,咱們這位柳大人出自河東柳氏,從小就博覽群書。”
“既然如此博學,他又豈會看不出太子爲朝廷的付出?”
“他肯定能看出來,他隻是不想讓太子的決策施行,不想讓朝廷強大,百姓安居而已。”
“如此臣子,朕要他有何用?”
“拖下去。”
楊廣說完便再次看向了那些禁軍,禁軍也不敢大意,立刻就要拖着柳颟俊離開。
“陛下,臣知錯了,還請陛下再給臣一次機會。”
但柳颟俊卻失聲哀嚎,他此時都有些後悔了,自己沒事站出來幹甚?
這不是故意找死嗎?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畢竟身爲楊秀的人,他自然想趁此機會,爲楊秀拉攏一些朝臣。
不過他不清楚的是,正因他是楊秀的人,楊廣今日才會殺他。
因爲殺了他,楊秀再想與賀玉泉接觸,就得親自出馬了,如此也能讓賀玉泉更方便搜集證據。
所以楊廣根本就沒搭理柳颟俊的哀嚎,隻是揮了揮手,便讓人将柳颟俊給帶下去了。
可縱然如此,柳颟俊卻還是一個勁的求饒,聽的殿内朝臣也有些不忍。
不過也隻一會,大概一柱香後,剛才還嚎叫的柳颟俊,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而那些文臣們,也在柳颟俊被杖斃了以後,一個個瑟瑟發抖,生怕楊廣将他們也給處死。
但楊廣卻隻是看了他們一眼,随後便再次問:“現在還有人反對嗎?若沒有,咱就按太子說的辦。“
“沒,沒有。”
文臣們齊齊搖頭,楊廣這才滿意笑笑,當即道:“好,既然沒人反對,那就這麽定了。”
“成立教育署,由太子親自擔任教育署主官。”
“諾,陛下。”
楊雄他們恭敬應下,楊廣也在他們應下後,當即再次問:“還有事嗎,有就接着奏,不然朕可要退朝了。”
楊廣此時已經不想與這些文臣掰扯了,因爲他已然看出來了,朝局想要穩定,這些文臣的觀念就得改變。
否則,若讓這些家夥依舊墨守陳規,他與楊安什麽事也别想幹。
“沒,沒了。”
所有朝臣搖頭回複,楊廣嗯了聲,很快便淡漠道:“既然沒了,那就退朝吧。”
這話說完,他便帶楊安一起離開了。
而那些文臣們,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才一個個的走出了皇宮。
隻是出了皇宮後,其中一名文臣,卻忽然對一位名叫李綱的老者問:“李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若說太子想治理洛陽街道之事,隻能算是踐踏了咱們的尊嚴,那麽如今太子所提關于教育之計劃,就是當真在斷聖賢傳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