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宋清歡的心顫了顫,她知道意味着什麽,也猜到有這個時候,她看向男人。
“好,慢走不送。”顧星野沒有一絲猶豫,笑着開口。
許莫辭看着自家總裁,又看了看張啓明懷裏的宋清歡。
宋清歡的手緊握成拳,偏偏那個男人看不見,就這樣看着張啓明将她帶走。
張啓明離開後,包廂裏很快又恢複了躁動,對他們而言隻不過是看了一場戲。
一路上,張啓明幾乎要把她揉進骨髓,嘴臉醜惡,眼神裏滿是欲望,一點也不克制的流露出來,攬着懷裏的女人進入電梯。
經過大廳時,宋清歡聽到了有些熟悉的女聲。
夏绾雲身邊跟着一群男男女女,看着個個都不俗,有個男生注意到了宋清歡,沖她吹了聲口哨。
“那個女人長得好漂亮,但感覺在哪裏見過......”
“在哪裏?怕不是這裏的公主吧,穿成這樣被那男人摟着出去。”
夏绾雲順着衆人的視線,看到男人懷裏的宋清歡,語氣得意:“你們忘了嗎,她就是當初大名鼎鼎的宋家二小姐啊!你們忘了?現在......”
“呵,隻是一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夏绾雲環着手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都靠在男人懷裏了,不是狐狸精還能是什麽。
身後的讨論聲和夏绾雲的羞辱聲一字不落的穿進宋清歡耳朵裏。
但她似乎沒聽見一樣,或者說在監獄裏,那些的謾罵聲比他們的更恨,現在已經免疫了。
突然一女子說:“你看她臉上被打的印記,不會是被強迫的吧?”
“别管她,就算她是被強迫的也是活該,她這樣的勞改犯不值得同情。”
夏绾雲的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領着同行的人離開,她巴不得宋清歡一輩子都過得不好,活在無盡的謾罵中!敢傷她姐姐,敢打她和母親,這些就是她的報應!
顧星野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帝金斯。
車上,顧星野閉着眼睛,看着好像是睡着了。
許莫辭心裏卻異常的慌,難道顧總真不管宋小姐了?他們不是還沒離婚嗎......
落到張啓明手裏,宋小姐今晚如果沒有别人幫助,她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現在幾點了?”
後座的顧星野突然開口。
“顧總,現在九點,宋小姐已經被帶走快二十分鍾了......”
說完許莫辭才發覺不對,自家總裁沒問宋小姐,他怎麽就說出口了......
顧星野拿出手機,待那邊接通。
“寶禦1048酒店有人嫖娼,限你五分鍾之内帶人過去,我在局裏等你。”
挂斷電話,顧星野擡頭看着許莫辭:“聯系一些記者過去,這麽精彩的時刻,要給她好好記錄下來。”
顧星野嘴角噙着嗜血的笑意。
許莫辭雖不贊同自家總裁的行爲,但在他的注視下還是吩咐許小伍聯系了幾家媒體。
“去星源路公安局”
說完,顧星野又重新閉上眼睛假寐,但腦子裏一直浮現着宋清歡被張啓明壓在身下的畫面,心裏莫名燒起了一團火......
公安局路邊停着幾輛黑色的車,忽然主車邁巴赫的車窗被人扣響,後座的男人露出半邊俊臉。
“人抓回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車窗外的男人穿着制服,低聲開口。
“不用,男人你們好好招呼着,不能輕易放出去,女人我帶走!”
祁叙安蹙了蹙眉頭,有趣,堂堂顧家掌權人舉報嫖娼竟然是因爲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沒帶回來,送去醫院了......”祁叙安臉上閃過酒杯一絲尴尬。
醫院?
顧星野的心猛的一沉,他已經算好了時間,從帝金斯到寶禦酒店,加上紅綠燈的時間,也要三十分鍾,他提前五分鍾讓人到酒店房間,他們應該剛開門就被抓了,怎麽會......
“那個女人被下藥了,我們一同出警的同志把她送去了就近的醫院......”
聞言,顧星野直接吩咐許莫辭開車。
祁叙安看着疾馳而去的車尾,有些疑惑:這女人到底跟顧星野什麽關系,難道是他隐婚小嬌妻?
醫院裏人多雜亂,但顧星野強大的氣場還是引得不少目光。
顧星野掃視着大廳,很快看見了一間病房外的警察,長腿快步走近,視線往裏看去:“裏面的女人呢!”
“顧總,那位小姐說去衛生間,我同事陪她去了。”
顧星野突然想到了什麽,食指指着面前的女警:“她要是逃了,我讓你在洛川活不下去!”
在顧星野轉身之際聽到了一個讓她無比熟悉的聲音:“顧總......”
距離顧星野五米處,宋清歡身披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白皙的脖頸上随處可見的淤青和紅腫延伸至被包裹住的衣襟下......
顧星野深邃的眼神疏的陰沉憤怒。
大步走到宋清歡面前,脫下自己黑色高定西裝外套,将女人身上的外套扯落,入目是大片的親熱痕迹,顧星野強忍下心中的怒火。
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身上,随後牽起女人的手,大步準備離開,卻被剛剛的女警攔下。
“顧總,她是當事人,要跟我們回警局了解事情經過。”
顧星野側頭看着女警,眼裏的殺意溢出,許莫辭慌忙開口。
“回去找你們祁局!”
一把将攔路的女警往旁邊推,顧星野拽着宋清歡的手走出醫院,将女人塞進車裏。
從醫院出來再到車裏,女人一言不發,平靜的看着滿身殺意的男人。
“怎麽!傻了!不會說話!”
顧星野‘砰’的一聲帶上車門,厲聲吼道。
“顧總,想讓我說什麽?”
宋清歡停頓了一下看着那張滿是怒氣的臉。
“阿野,我髒了......”
‘轟隆’天空一道雷聲炸響,最後下起傾盆大雨。
不知爲何,顧星野得心沉到了谷底,心髒處像是有無數針紮得疼,頭也開始劇痛,一些陌生的模糊畫面浮現在腦海裏。
“你叫什麽名字呀!”
“那我可以叫你阿野嗎?”
“阿野,你傷還沒好,快躺下......阿野,走我帶你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