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副城主朱娅帶人姗姗來遲,立即讓人将還活着的武裝分子控制住。
朱娅來到顧星野面前:“顧總,我帶了醫療團隊過來......”
話爲說完,顧星野也因爲槍傷暈倒。
“顧總!”
醫護人員立即上前将兩人擡上擔架,宋清歡被擡着往外走時,朱娅看到了她右手的手套,帶着一旁的助手冥夜跟上去。
許莫辭讓許小伍留下處理後面的事情,跟着顧星野上了另一輛救護車。
車内,朱娅将宋清歡右手上的手套取下,看到女人的小指震驚了一下,随後立即将視線落回手套上。
“娅姐,這手套是老大的嗎?”
朱娅仔細看了看手套,猛地擡頭:“必須救她!”
冥夜瞬間就懂了,看向宋清歡:“老大怎麽會選她?”
救護車駛進地下城醫院,顧星野、宋清歡分别推進搶救室,一牆之隔......
許莫辭帶人守在搶救室外:“感謝副城主出手相助。”
“裏面的女人要留在地下城。”
聞言,許莫辭臉色立馬變了:“抱歉,這件事情還是等顧總脫離危險醒來後再做決斷。”
見狀,冥夜上前将朱娅護在身後:“如果她不留在地下城的話,我們立即停了顧星野的手術!”
女人沖冥夜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沖動:“可以,等顧總出來後,再商議。”
朱娅拉着冥夜離開了搶救室門外:“我們現在還不能跟顧星野起沖突,等那個女人做完手術穩定後,暗地轉移出去,再制造她被劫走的假象。”
冥夜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
夏芷柔從關宋清歡的房間離開後,就被賀雲帆帶走,去了他的别墅。
夏芷柔被男人面對面的抱着坐在沙發上。
“賀雲帆,爲什麽這次不和我商量?”
“這不是沒殺顧星野嗎,隻是給他個教訓,你不也趁此機會給宋清歡教訓了嗎?”
男人親了親夏芷柔,被女人推開:“請你下次做什麽決定先跟我商量,特别是關于顧星野的,其他的我不在乎。”
“小寶貝,我們才是一路人。”
男人想繼續剛剛的吻,被夏芷柔側過頭躲過。
“小寶貝,不做的話那就說點正事吧。”
“你說。”
“有一批貨被顧星野那邊扣下,但沒有發現裏面的東西,明天你去一趟碼頭,到時會給你約那邊的負責人。”
“不行!這樣做,顧星野會懷疑我的!”
“拒絕的話那就做吧。”
......
兩個搶救室的燈同時熄滅,許莫辭讓人将丁冬接了過來照顧宋清歡。
兩位主刀醫生從搶救室裏出來,同時說道:“病人已脫離危險。”
丁冬立即上前早朱娅一步站在醫生面前:“醫生需要注意什麽嗎?”
許莫辭留下幾個黑盾的人守着宋清歡,先跟着床上打了麻藥的顧星野去了病房。
給宋清歡做手術的所有醫生,都是朱娅安排的女醫生:“病人身上的鞭傷很嚴重,不能碰水,隻能擦,病人身體不好,可能會睡上兩天,醒後吃清淡的東西。”
“好,謝謝醫生。”
丁冬也跟着宋清歡去了病房,一直在她身邊守着。
“娅姐,她一直守着,還有門外顧星野的人,有點難下手。”
朱娅、冥夜兩人,在辦公室通過提前在宋清歡病房裝上的微型監控,觀察着宋清歡的病房。
“先派人守着,有機會就下手。”
“是,那手套我們要不要拿回來?”
朱娅頓了頓:“竟然老大将手套送給她,那就讓她用着吧。”
......
次日中午。
顧星野從昏迷中醒來,準備起身時腹部傳來劇痛。
一旁的許莫辭察覺到,快步過來扶着男人,将枕頭放在腰間,讓他靠在床靠背上。
“宋清歡怎麽樣?”
許莫辭看着男人,沒想到他醒來第一件事是問宋清歡,而不是那些武裝分子的身份,有些詫異。
“昨日讓丁冬過來了,現在正守着夫人,那邊也有我們的人守着。
但醫生說,夫人的身體不好,這次又受了很嚴重的鞭傷,可能會睡上兩天......”
顧星野撐着床起身,許莫辭扶着男人:“顧總,醫生說你現在要卧床休息。”
“帶我去找宋清歡。”
“顧總,你先坐。”
顧星野重新坐回床上,許莫辭推來一個輪椅:“顧總,走路會扯到傷口......”
男人踹了輪椅一腳,起身往外走,許莫辭隻好放棄輪椅,扶着顧星野往宋清歡病房走去。
黑盾的人見來人是顧星野,将病房的門打開一個縫。
“在外面等着。”
男人推門而入,見丁冬正在爲宋清歡擦拭着手臂,将門關上。
丁冬聽見聲響,将毛巾放進熱水裏,起身:“顧總。”
“出去。”
“是。”
丁冬的視線看向那個被物品擋住的微型攝像頭。
随後離開病房将門關上。
“許助理,我有些餓,先出去吃點東西,顧總從病房裏出來還請發信息給我。”
不等許莫辭答應,離開了這裏。
顧星野坐在床邊看着沉睡的宋清歡,雙手不自覺的撫上她的臉。
“宋清歡,我做了一個夢,跟你之前說的好相似啊,我從一張很陌生的床上起來,四周都不陌生的鄉下壞境,
有一個女孩端着一碗雞蛋面進來,但我看不清她的臉,也聽不清她的聲音,那女孩的母親也進入了房間,但我依舊看不清、聽不清,
自己好像在哪裏住了好幾天,那對母女很照顧我,你說我是不是被你筆記本上寫的這件事洗腦了,才會夢到這麽離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