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宋清歡坐起身,眼神有些恍惚:“你沒事吧?”
顧星野将一切看在眼裏,強忍着情緒:“歡歡,你是不是不想有我的孩子。”
“......”
他知道什麽了?
“好了,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宋清歡看着顧星野離開的背影,有些慌。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着,下床往外走去。
“夫人。”
宋清歡指了指隔壁的房門:“在裏面嗎?”
聞言,李萬平從椅子上起身:“夫人,您勸勸顧總吧,他傷還沒好,現在又喝酒......再這樣下去他身體吃不消的。”
宋清歡看向祁叙安:“你,進來。”
許莫辭順着女人的視線看向祁叙安,見他沒有動靜:“祁局,夫人叫你。”
祁叙安看向宋清歡,起身跟着她進入房間。
“找我做什麽?”
“顧星野知道了什麽?”
祁叙安靠在牆上,看着坐在床尾的女人:“不知道,許莫辭去叫我,我才過來的。”
“他是你兄弟,你說你不知道?”
“信不信由你,就連我說是沈青青叫我來的,你不也不信嗎,還問我做什麽?”
“行,”宋清歡起身往外走,被祁叙安抓住手腕,女人看向他的手:“做什麽?”
“自己小心,他狀态不對。”
話落,祁叙安放開了宋清歡的手,女人朝外走去,徑直打開顧星野的房門進去。
顧星野聽到房門處傳來的動靜:“滾!别來煩我!”
宋清歡大步朝他走去,看到了桌上的藥瓶和報告單。
顧星野擡頭時看見的女人:“你來做什麽?”
“想不想知道避孕藥是誰給我的。”
顧星野擡起酒杯,往自己的嘴邊送,聽到女人這句話,手一頓,差點沒拿穩酒杯。
“誰?”
“如果我說是夏芷柔,你信嗎?”
“她不希望我懷上你的孩子,一心想讓我給她騰位置。”
“顧星野,你信嗎?”
男人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沒有說話。
“我知道了,喝吧,你死了,孩子我帶走。”
話音未落,宋清歡轉身離開,剛出顧星野的病房,看向李萬平:“麻煩李醫生将林霖叫來。”
許莫辭以爲顧星野發病傷了宋清歡,立即詢問:“夫人,你......沒受傷吧?”
宋清歡一個眼神都沒給許莫辭,轉身進入自己的房間。
李萬平将正在值班查房的林霖叫來:“夫人心情不好,進去後小心說話。”
“是,謝謝李主任。”
林霖打開房門進去,順手将門關上。
“夫人?”
宋清歡聽見林霖的聲音說道:“過來坐。”
林霖走到女人身側的另一個單人沙發上坐下:“夫人,丁冬告訴你我的身份了?”
“是,要麻煩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一定竭盡全力。”
......
林霖從宋清歡的病房内出來,許莫辭等人上前詢問:“夫人沒事吧?”
“許助理、李主任放心,夫人,就是睡眠質量不好,問我能不能開一些藥。”
許莫辭的手機響起,拿起接通:“顧總。”
顧星野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出:“讓他們進來把酒收了,煮一份醒酒湯。”
“是!”
顧星野挂斷電話,許莫辭立即讓一旁的保镖進去,将酒收出來,去小廚房爲顧星野煮醒酒湯。
許莫辭端着醒酒湯進入病房時,看見顧星野正側躺在床上,低聲喊道:“顧總?醒酒湯好了。”
顧星野從床上坐起身靠在床靠背,許莫辭立即将醒酒湯遞在男人手上,男人一口喝下。
“暗中調查夏家。”
許莫辭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顧總居然調查夏芷柔一家。
“将夏家看守的人撤了,暗中跟着。”
“是!”
......
一早,顧星野就離開了自己的病房,看了隔壁的房間一眼,往外走,許莫辭早已開車在醫院大門處等待。
“顧總,你傷還沒好,其實可以不用去的,我一定将伯母安全帶回來。”
“那邊多久行動?”
“九點,現在還有兩個小時。”
顧星野給祁叙安打去電話,正在洗漱的祁叙安聽到電話鈴聲,從衛生間出去接通電話。
“大早上的打電話做什麽?”
“我這邊人手不夠,派你的人去把前往文都的高速路暗中封了。”
“你要做什麽?”
“半個小時,我要他們全部到位。”
“行行行,知道了,有你這個朋友,算我倒黴。”
電話挂斷,祁叙安立即讓人去顧星野發來的位置守着。
......
“夫人,已經告訴沈小姐了,現在應該也快到老大别墅了。”
宋清歡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看來也不算苦。”
從前的宋清歡特别喜歡吃甜食,她覺得,就算生活再苦,吃點甜的東西總會好,但五年前的事情告訴她,不會好了,要想自己過得好,必須比他們都狠。
......
顧星野等人在蕭澤安的别墅旁暗中守着,有一輛車在别墅門前停下。
“顧總,沈小姐來了。”
顧星野往那邊看去,沈青青走進别墅。
“她來做什麽,等她出來派人跟着。”
“是。”
......
沈青青被管家帶到客廳,蕭澤安坐在沙發上喝着茶,看見女人到來,爲她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沒想到沈小姐來這麽快。”
“歡歡的事就是我的事,伯母在哪?”
“沈小姐别這麽急,先喝杯茶。”
沈青青轉身看向身後的管家:“帶路!”
管家見蕭澤安點頭後,帶着女人去了二樓唐挽華的房間:“沈......”
管家剛開口,沈青青就推門而入,唐挽華坐在梳妝台前,扭頭看向來人。
“伯母!”沈青青快步上前抱着婦人,“伯母,他們對你好嗎?”
唐挽華輕輕撫摸着女人的後腦:“我沒事,讓你擔心了,青青你不是喜歡你那個保镖嗎,怎麽要和賀家那個訂婚?”
本來眼淚沈青青控制住,聽到唐挽華這樣說,眼淚像是水龍頭裏的水一樣,一直往外冒:“伯母,嗚......”
聽見沈青青哭,唐挽華慌了神:“青青别哭了,是伯母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