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邬,原主的五大獸夫之一,是一隻鷹獸。
是第一個與婁珈一拍即合,一起商議要弄死原主的罪魁禍首之二。
池鸢擡眸看去,隻見戈邬正虛弱的躺在地上,渾身血迹斑駁。
顔澤将他攙扶起來,戈邬腹部的窟窿也顯露出來,鮮血潺潺流出。
顔澤瞬間急了,“你怎麽傷成這樣啊!?走!我帶你去找巫醫!”
“不……不去。”戈邬費力的張嘴。
他繼續說道:“快、快去救……蒼暝他們,他們被、被狐哩雌主帶走了……”
說完,戈邬這才注意到池鸢也在,他眼裏那一絲希冀瞬間破滅。
戈邬苦澀一笑,心道蒼暝他們今天恐怕回不來了。
顔澤自然也明白戈邬的憂慮,他一咬牙看向池鸢,“雌主,你讓我去救蒼暝他們吧,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當初他差點餓死的時候,是蒼暝他們兩個給他讓了食物,這份恩情他一直記到現在。
池鸢遲疑的那一瞬間,并不是不想讓他們去,而是在思索“狐哩”這個名字。
這不就是原書女主嗎?!
根據原文内容,池鸢記得原主将婁珈賣給雄洞後,那時已經把顔澤給得逞了。
事後遇到來求救戈邬,原主當即冷着臉說:“他們被狐哩帶走?兩個下賤貨色,狐哩爲什麽隻帶走他們,不帶走其他雄獸?肯定是他們自己勾引的。”
總之,原主說什麽都不讓他們去救援蒼暝和沽祀,最後蒼暝僥幸逃脫,而沽祀卻永遠死在了那裏。
至此,蒼暝對原主的恨意和殺意達到了頂峰,也順勢加入婁珈的隊伍。
至于顔澤,自然是毫無疑問加入了。
顔澤見她不說話,以爲她是不答應,剛要說他自己一個人去,回來受罰什麽的都甘願承受。
卻聽到池鸢開口了,“你先别急,我幫你穩住一下傷勢,我們再去救蒼暝他們。”
眼下最急的,應該是戈邬的傷勢。
若是她沒記錯,就是因爲這次戈邬救治不及時,導緻他的翅膀受損,至此再也不能翺翔天空。
鷹獸,卻不能飛翔,這是多大的笑話。
“你救?你有什麽……”
顔澤當即暴跳如雷要怼池鸢,卻見池鸢手中掌心泛起一團綠色。
随即她的手緩緩撫摸過戈邬的傷口,不出片刻,大大小小的傷口好了七七八八。
隻剩下腰間那個血窟窿隻愈合了四五分,池鸢心裏清楚這種情況得找藥草。
她收手,面色清冷地說道:“你留在這裏别亂走,我去把蒼暝他們帶回來。”
敢動她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她這人真沒什麽特别優點,就是護短比較厲害。
顔澤擔心池鸢一個人忙不過來,于是緊跟其後,“戈邬你傷好差不多了,那我先去跟着雌主。”
旁邊一言未說的婁珈轉頭離開,似乎對于他們這些行爲不感興趣。
很快,洞口隻剩下戈邬一個人捂着腹部傷口震驚。
剛才,池鸢答應幫他了?
不對啊,她不上一向都隻向着外人說話嗎?爲什麽這次會?
難不成是被奪舍了?
……
“喂,狼獸你還不趕緊去一口咬斷他的脖子,不然我可不會放你們走喔~”
狐哩坐在主位上,眼底帶着輕蔑又得意的笑意。
此刻,空大的場地上,一狼一虎正氣喘籲籲的站在地上,仔細看去,就會發現虎獸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蒼暝故意站在原地拖延時間,他心裏祈禱戈邬能快點帶着顔澤和婁珈來搭救他們。
可是等了又等,依舊沒有顔澤或者婁珈的身影。
觀看的狐哩自然明白他們在拖延時間,她當即冷下臉色,蠻橫道:“愣着幹什麽?想拖延時間嗎?”
“哼,我告訴你們,那隻鷹獸已經死了,你們别妄圖離開我這裏,今天能走出這裏的,隻有你們其他一個。”
許是想到什麽有趣的事,狐哩勾唇譏諷一笑:“别忘了,就算池鸢那個蠢貨知道你們在我這裏,她也不會來搭救你們的。”
一句話瞬間讓兩人心裏最後一點希冀破滅。
沽祀像是已經知曉自己的結局般,閉上眼睛對蒼暝說道:“蒼暝,來吧。”
結束痛苦吧。
蒼暝雙眼轉動,眼裏似有淚花。
他雖然一直跟沽祀不對付,可沽祀分明能力在他之上,口口聲聲說正式比拼,卻總是在讓他,導緻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傷到他。
“沽祀,再等等。”
他想再賭一把,賭雌主不是那種無心之人。
沽祀心中苦澀,他比蒼暝更早接觸池鸢,比他更了解池鸢是個什麽樣的雌獸。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池鸢不會來搭救他們的,所以他才故意處處讓蒼暝。
如果今天他們兩個獸人之間,隻有一個獸人能離開的話,他希望是蒼暝。
狐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當即發出最後警告:“你們要是再不動手,今天誰也别想離開!”
沽祀再次睜眼,碩大的虎眸裏盛滿決絕與死寂,“來吧。”
動手吧,結束這場痛苦的獸生吧。
蒼暝像要下定什麽決心一般,卻始終不敢上前。
狐哩眼裏閃過狠厲,沖着旁邊的獸夫吩咐道:“你去,打斷狼獸的一條腿。”
她倒要看看,他們還如何兄弟情深。
狐獸得令,立即上前朝着蒼暝走去,就在他即将撲上去時,一道長鞭“啪”的一聲,抽打在狐獸身上。
那狐獸猶如脫了弦的箭矢一般,被打飛出去,又無力跌落在地上。
狐哩臉色大變,當即呵斥:“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傷害我的獸夫!”
“你爹,我。”
池鸢手中拿着木騰鞭,小臉滿是冷意。
蒼暝心底那一絲死寂逐漸複生,他等到雌主來救他們了!
沽祀在看見池鸢來時,心底升起一抹怪異的感覺。
雌主她……真的是來救他們的嗎?
明明之前她不會這樣做的。
狐哩見到池鸢來了,當即冷笑一聲,絲毫不把池鸢放在眼底,“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池鸢啊。”
“好了,隻要你現在跪下跟我磕頭認錯,我可以勉爲其難原諒你剛才的無禮行爲。”
“另外,再讓你的獸夫給我表演一下自相殘殺的戲碼,外加送三頭哼唧獸,我就放過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