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提的條件雖然我不能答應,但是我可以退而求其次,幫你恢複心脈,如何?”
這是她能做的最大讓步。
婁珈于她而言,是個随時會爆炸的炸彈,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去賭,賭一個雄獸的獸心。
任何時候,池鸢絕不會把自己命運交到别人手中。
聽到她的話,婁珈在思索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池鸢覺得有戲,于是走到婁珈面前,說道:“我說過,曾經的事情都是原來那個雌獸犯下的,而我隻是一個可憐的背鍋俠。”
“我可以幫助你恢複實力,自然也能輕而易舉殺了你,但是——”
在聽到池鸢說她可以輕而易舉殺了自己時,婁珈眼底的殺意驟現。
池鸢卻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道:“但是我覺得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所以我樂意跟你達成合作。”
“我幫你,你将之前與原主的恩怨一筆勾銷,換句話來說,你想報複的另有其人,但是不能把這筆賬算我頭上。”
她又不是專業背鍋俠,怎麽可能心甘情願背負這麽多債務。
還全都是血債!
婁珈沉思片刻,随即說道:好,什麽時候開始?就今晚嗎?”
“什麽今晚?婁珈你要跟這個惡毒雌獸幹什麽?你不會已經被她給感化了吧?”
顔澤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
池鸢斂眸,她怎麽感覺顔澤對自己莫名多了一股敵意呢。
錯覺嗎?
不等池鸢想清楚,顔澤已經“嗖”的一下沖到婁珈和池鸢之間,擋在婁珈面前。
“我告訴你,你的所有算盤和主意已經被我識破,你就别想再禍害我們任何一個了!”
池鸢皺了皺眉頭,擡手毫不猶豫給了他一個爆栗,“清醒點沒?清醒點就站遠點。”
顔澤看見她擡手的那一刻,已經料想到巴掌落臉上的時候,然而巴掌沒落下,額頭倒是被不輕不重敲了一下。
這是……換了種方式虐待他?
“你這個惡毒雌獸!虧我之前還覺得你已經變好了!沒想到你已經換手段在虐待我們了!”
“我就不應該相信你會變好的!你簡直是壞透頂了!”
說完,顔澤氣勢洶洶的跑開了。
池鸢傻眼在原地,她剛才不就不痛不癢彈了他額頭嗎?難道狐狸的額頭不能彈?
反應這麽大,活脫脫像她綠了他一樣。
緊随其後的蒼暝将這一幕看在眼裏,心底止不住的得意起來。
随即他走到池鸢面前,“雌主,這麽晚了,我們還是趕緊休息吧。”
“明天顔澤不陪你,我願意陪你。”
聽說顔澤能一下子叉中刺刺獸,他原本是不信的,但是池鸢也不可能說謊。
那麽肯定是池鸢教給了顔澤什麽技能,他也要學會!屆時他就會越來越強大!
“嗯呐,那就早點休息吧。”
池鸢被鬧這麽一出,也沒心思繼續跟婁珈讨價還價,況且這家夥也已經同意。
池鸢剛要走,忽然面前出現一隻大手攔住她的路,婁珈緊盯她的眉眼,“什麽時候開始?”
“不急,我還需要一些東西才能幫你。”池鸢想了想,說道。
原主這個身體雖然潛力無限,但是不代表是個經得起折騰的軀殼。
她還得再好好調理調理,将異能發揮到極緻才行。
池鸢進去休息後,便沒再管沽祀他們幾個,反正總會是跑不掉的。
……
而此時還泡在水中的沽祀和戈邬面面相觑。
一陣涼風吹過,戈邬忍不住皺起眉頭,“池鸢怎麽還沒有過來讓我們離開?”
沽祀無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者這是她新學折磨我們的手段吧。”
聞言,戈邬眼底顯露出對池鸢深深的厭惡,“這個惡毒的雌獸,我就說她怎麽突然變好,原來是在這裏等着我們。”
涼風習習,戈邬受不住這個涼寒,幹脆爬上岸去,“你走不走?”
沽祀環顧一圈,沒發現顔澤或者蒼暝的身影,于是也跟着爬上去。
因爲剛才泡太久,沽祀現在有些體力不支,他癱坐在地上,望着天空中的圓月。
“你後悔跟她了嗎?”
戈邬的聲音再度響起。
沽祀輕歎一聲,“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戈邬并不知道他口中的意思,因爲在他看來,池鸢至始至終都是這樣,若不是因爲他打不過池鸢的獸父,也不會被強制性拉過來綁伴侶關系。
對于池鸢,他是厭惡的。
沽祀休息好了才起身,他看向戈邬說道:“不管怎麽樣,她現在有所改變,我們應該感到欣慰。”
“我們先靜觀其變,如果她又變回以前那個樣子,我們再跟婁珈聯手也不遲。”
聽到這話,戈邬沒再多說什麽。
……
“哎,我這叉不到刺刺獸啊!”
蒼暝一臉苦惱的模樣,他每次都看準再叉,可是爲什麽就是叉不中呢?
難道他真的很差勁嗎?
池鸢站在岸邊上,頭頂頂着一個大綠葉,陽光被遮擋大半,她看着蒼暝在河中努力又笨拙的樣子,忍不住提醒道。
“你要在你看見的位置,往後移一點,這樣命中率會高一些。”
她本來想說今天不搞魚了,但是蒼暝一大清早就興緻勃勃的拉着她來到河邊。
見他興緻高昂,池鸢也不忍心打斷他,于是在站在那邊等着他。
幾次下去都有成功,這讓蒼暝有些氣餒。
現在得到池鸢的提點,蒼暝便認真按照她說的去做,結果發現命中率還真的高了不少。
蒼暝今天也不太想吃刺刺獸,他隻是想偷學這個技術,現在技術到手,他就随便叉了兩條上岸。
“雌主,我們這兩天都在吃刺刺獸,要不然今天換換口味?”
池鸢對此沒什麽意見,想到自己之前挖的那個陷阱,昨天忘記去看了,今天得去看看。
于是,池鸢帶着蒼暝去了那個大坑。
蒼暝初次見到,整個人有些震驚,“這個坑是……”
“我讓顔澤挖的,可以搞到一些小動物。”
說完,池鸢主動走上前去觀察坑中的東西,然而這次她隻看見滿地的屍體和一具裸體美男的身體。
池鸢:“???”
我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