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哓處理完蘇老爺和暗潮餘孽的事兒,漕幫上下好一頓慶祝。可她沒敢松懈,每天忙着安排新成立的情報處收集消息,還帶着幫裏兄弟加強訓練。
這天晌午,劉曉哓正在碼頭清點貨物,阿福急急忙忙跑過來,滿頭大汗地說:“盟主!不好了!城南碼頭突然來了一群人,說是要接管漕運,領頭的自稱是‘天威商會’的人!”劉曉哓眉頭一皺,放下手裏的賬本,“走,去看看!”
等他們趕到城南碼頭,就瞧見一群穿着統一服飾的壯漢,正拿着家夥事兒把漕幫的人往邊上趕。人群中間,一個肥頭大耳、穿着綢緞的男人正趾高氣揚地指揮着,見劉曉哓來了,他嗤笑一聲,“你就是漕幫的盟主?識相的就趕緊把碼頭讓出來,别自讨苦吃!”
劉曉哓往前走了兩步,冷靜地問:“你們憑什麽占我們的碼頭?漕幫在這兒經營多年,可不是誰想搶就能搶的!”那男人從懷裏掏出一份文書,在劉曉哓面前晃了晃,“睜大眼看看!這可是官府發的文書,說城南碼頭歸我們天威商會管!”
劉曉哓接過文書仔細查看,心裏直犯嘀咕,這文書看着像是真的,可自己從來沒聽說官府要收回碼頭。她擡頭盯着那男人,“我得去官府核實清楚,在這之前,你們不能動碼頭!”男人哈哈大笑,“核實?等你核實完,碼頭早就是我們的了!兄弟們,接着幹!”
劉曉哓見對方不講理,立刻伸手攔住,“慢着!你們要是硬來,可别怪我不客氣!”話音剛落,阿虎帶着一幫漕幫兄弟就圍了上來,個個手裏拿着家夥。天威商會的人也不示弱,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都住手!在碼頭鬧事,成何體統!”衆人回頭一看,竟是之前幫忙抓蘇老爺的李捕頭。李捕頭分開人群,走到中間,“怎麽回事?”劉曉哓趕緊把情況說了一遍,還把那份文書遞給李捕頭。
李捕頭看完文書,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這文書看着不假,不過我得帶回去仔細查查。在結果出來之前,誰都不許輕舉妄動!”天威商會那男人雖然不太樂意,但也不敢違抗李捕頭,隻能暫時帶人退下。
劉曉哓把李捕頭請到漕幫總舵,“李捕頭,您覺得這事兒蹊跷不?官府怎麽會突然把碼頭給别人?”李捕頭歎了口氣,“我也覺得奇怪,這文書上的印章、字迹都沒問題,可我在官府從沒聽說過這事兒。這樣,我回去好好查查,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李捕頭走後,劉曉哓坐不住了,她叫來情報處的人,“給我去打聽天威商會的底細,尤其是他們和官府的關系,一定要查清楚!”
沒過幾天,李捕頭急匆匆地來了,“劉盟主,大事不好!我查到那文書确實是真的,不過是有人買通了官府的文書房,僞造了手續。更麻煩的是,這事兒背後好像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撐腰!”劉曉哓咬了咬牙,“不管是誰,敢動漕幫,我都不會善罷甘休!李捕頭,您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嗎?”
李捕頭搖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但我發現天威商會最近和京城的一些達官顯貴走得很近。對了,我還查到一件事,之前被抓的蘇老爺,在牢裏突然暴斃了,很可能是被人滅口!”劉曉哓倒吸一口涼氣,“看來這背後的人勢力不小,而且心狠手辣,蘇老爺一死,線索就斷了。”
就在劉曉哓發愁的時候,阿福又帶來一個消息,“盟主,武當掌門和玄智大師派人送信,說他們那邊也出了狀況。武當山最近總有不明身份的人轉悠,少林寺的藏經閣還丢了幾本秘籍!”劉曉哓一拍桌子,“看來這是針對我們來了,他們想先削弱漕幫的盟友,再對我們下手!”
她立刻給武當掌門和玄智大師回信,約他們到漕幫商議對策。幾天後,兩人趕到,武當掌門一臉嚴肅,“劉盟主,我看這背後的勢力不簡單,我們得小心應對。”玄智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看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我們需早做準備。”
劉曉哓把天威商會搶碼頭的事兒跟兩人說了,“我覺得這幾起事件肯定有關聯,背後的人想把我們一網打盡。我們得先找出幕後黑手,才能制定對策。”武當掌門沉思片刻,“我在京城有些朋友,我去托他們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天威商會背後的人。”玄智大師也說:“少林寺在各地都有分院,我讓他們幫忙留意可疑之人。”
送走兩人後,劉曉哓帶着阿虎來到城南碼頭。天威商會的人雖然沒強行接管,但一直在碼頭周圍晃悠,還時不時挑釁漕幫的人。劉曉哓看着那些人,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群人趕走。
突然,碼頭邊傳來一陣争吵聲。劉曉哓走過去一看,原來是漕幫的一個兄弟和天威商會的人起了沖突。天威商會的人故意打翻了漕幫兄弟運送的貨物,還對他推推搡搡。劉曉哓怒火中燒,大步走過去,“你們太過分了!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天威商會領頭的那個男人慢悠悠地走過來,“說法?我看你漕幫才該給我們個說法,占着碼頭不幹活,影響我們做生意!”劉曉哓冷笑一聲,“别裝了!你們根本就不是正經做生意的人!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和我漕幫較量,别在這兒耍陰招!”
男人臉色一變,“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天威商會可不是好惹的!”說完,他一揮手,身後的人立刻圍了上來。劉曉哓毫不畏懼,“阿虎,叫兄弟們過來,今天就讓他們知道,漕幫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隻見一群官兵氣勢洶洶地趕來,領頭的軍官大聲喊道:“都住手!奉知府大人之命,查封城南碼頭!”劉曉哓愣住了,“大人,這是怎麽回事?城南碼頭一直是我們漕幫在經營,爲什麽要查封?”
那軍官看了她一眼,“有人舉報漕幫私運違禁物品,知府大人下令徹查!”劉曉哓心裏一沉,這明顯是有人在陷害漕幫。她連忙解釋,“大人,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漕幫一向奉公守法,絕無此事!”
軍官卻不耐煩地擺擺手,“有沒有事,等查清楚再說!現在所有人都不許離開,等候檢查!”天威商會的人在一旁幸災樂禍,那男人還陰陽怪氣地說:“劉盟主,我看你還是乖乖認罪吧,省得受皮肉之苦!”
劉曉哓咬着牙,強壓怒火,她知道現在不能沖動,得想辦法證明漕幫的清白。她把阿福叫到身邊,小聲說:“你趕緊去通知武當掌門和玄智大師,讓他們想辦法幫忙。再讓情報處的人去查查,是誰舉報的我們!”
阿福領命而去,劉曉哓則陪着官兵在碼頭檢查。官兵們翻箱倒櫃,折騰了半天,卻什麽違禁物品都沒找到。那軍官臉色有些尴尬,天威商會的人也慌了神。就在這時,一個小兵跑過來,在軍官耳邊說了幾句話。軍官臉色一變,下令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