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哓本以爲扳倒聚賢閣後能消停一陣,誰知剛回漕幫,就發現幫裏氣氛不對勁。阿虎黑着臉來報信:“盟主,底下兄弟說,最近運貨的船隊總被莫名扣下檢查,損失了不少生意!”
還沒等劉曉哓細問,外頭突然吵嚷起來。她快步走到門口,隻見十幾個蒙面人手持棍棒,正在砸漕幫的招牌。爲首的大漢叫嚣道:“漕幫壟斷漕運,欺壓同行!今天就是要給你們點顔色瞧瞧!”劉曉哓心頭火起:“阿虎,帶人攔住他們!我倒要問問,誰給你們的膽子!”
雙方剛要動手,李捕頭帶着官兵匆匆趕來。“都住手!當街鬥毆,反了不成?”李捕頭掃了眼現場,眉頭皺成個“川”字,“劉盟主,有人告你們漕幫強買強賣,這些人說是來讨公道的。”劉曉哓急得直跺腳:“李捕頭,這是栽贓!我們漕幫做生意一向規矩!”
那些蒙面人卻不依不饒,七嘴八舌嚷着:“别聽她狡辯!我家的貨船被漕幫扣了半個月!”“就是!交了保護費都不讓過!”李捕頭爲難地說:“劉盟主,他們人多勢衆,還有狀紙,我得先把你帶回衙門問話。”
在衙門裏,知府闆着臉拿出一疊狀紙:“劉曉哓,這麽多商戶聯名狀告漕幫,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劉曉哓翻開狀紙一看,全是捏造的罪名,氣得渾身發抖:“大人!這些都是假的!肯定有人故意陷害!”知府卻把驚堂木一拍:“空口無憑!沒有證據,就别怪本官秉公辦理!來人,把她先關起來!”
牢房裏,阿福偷偷塞進來個紙條:“盟主,武當掌門和玄智大師正在想辦法。另外,情報處打聽到,這些鬧事的人拿了‘萬商會’的銀子!”劉曉哓攥緊紙條,咬牙道:“又是商會搞鬼!這個萬商會,我一定要查清楚!”
第二天,牢房鐵門突然打開,進來的竟是武當掌門和玄智大師。武當掌門晃了晃手裏的文書:“劉盟主,我們求到了刑部的調令,先把你保出去。但這事背後水太深,我們得從長計議。”
出了牢房,四人在茶樓碰頭。玄智大師壓低聲音說:“老衲的弟子發現,萬商會和一些江湖邪派有往來,他們倉庫裏還藏着不少來曆不明的貨物。”劉曉哓一拍桌子:“走!今晚我們就去探探虛實!”
深夜,四人悄悄摸到萬商會的倉庫。剛翻進去,就聽見裏頭傳來對話聲。“這批貨明天就運往京城,侍郎大人那邊打點好了嗎?”“放心!有侍郎大人撐腰,漕幫翻不了天!”劉曉哓等人對視一眼——又是侍郎府在搗鬼!
正準備收集證據,突然警鈴大作!一群黑衣人舉着刀沖出來,領頭的冷笑:“劉曉哓,果然上鈎了!今晚就是漕幫的死期!”阿虎抄起路邊的木棍,大喊:“盟主,你們先走!我帶人斷後!”
混戰中,劉曉哓被暗器劃傷手臂。千鈞一發之際,李捕頭帶着官兵趕到:“光天化日聚衆鬥毆,都給我住手!”黑衣人見勢不妙,四散而逃。李捕頭看着劉曉哓的傷口,歎了口氣:“劉盟主,這次的事兒牽扯到朝中權貴,你們得小心啊。”
回到漕幫,劉曉哓發着高燒仍強撐着布置:“阿福,立刻去京城找那位禦史大人,把證據和侍郎府的陰謀都告訴他。武當掌門、玄智大師,還得麻煩二位在江湖上散播消息,揭穿萬商會的真面目。”
沒幾天,京城傳來消息:禦史大人在朝堂上彈劾侍郎結黨營私,萬商會的倉庫被查封,搜出大批走私貨物。皇上下旨徹查,侍郎及其黨羽全部下獄。
慶功宴上,阿虎舉着酒杯大笑:“盟主,這下看誰還敢招惹漕幫!”劉曉哓卻沒那麽輕松,她望着漕運碼頭說:“樹大招風,隻要漕幫在一天,就少不了麻煩。但隻要我們對得起百姓,就沒什麽好怕的!”
在此之後,劉曉哓展現出了他非凡的智慧和遠見卓識。他深知漕幫在商業運輸領域的重要性,同時也意識到了其中存在的一些問題和挑戰。爲了解決這些問題,他決定在漕幫内部增設一個名爲“糾紛調解處”的機構。
這個“糾紛調解處”的設立,旨在專門幫助商戶們解決運貨過程中遇到的各種難題和糾紛。無論是貨物損壞、延誤交貨還是其他任何與運輸相關的問題,商戶們都可以來到這裏尋求幫助和解決方案。劉曉哓親自挑選了一批經驗豐富、公正廉潔的人員來負責這個機構的運營,确保每一個糾紛都能得到妥善處理。
不僅如此,劉曉哓還積極與武當、少林等着名的武術門派展開合作。他與這些門派共同開辦了武館,專門教授那些貧苦的孩子們防身之術。通過這種方式,不僅讓孩子們學會了保護自己的方法,也爲他們提供了一個鍛煉身體、培養毅力的機會。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漕幫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它不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幫派,而是成爲了百姓們心中的守護者。每當漕船駛過,岸邊的百姓們都會面帶微笑地向船上的人們打招呼。這種和諧的景象,讓劉曉哓感到無比欣慰,因爲這正是他一直以來所期望守護的那份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