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海走後沒幾天,漕幫碼頭突然出了事。夜裏值班的夥計慌慌張張跑來報信:“盟主!不好了!停在碼頭的三艘運布船着火了,火勢根本壓不住!”
劉曉哓披上衣服就往碼頭跑,遠遠就看見火光沖天。阿虎紅着眼眶喊:“盟主,肯定是那些外地商人幹的!他們想斷咱們活路!”碼頭上濃煙滾滾,救火的兄弟們被嗆得直咳嗽,好不容易撲滅大火,三艘船和船上的布料全毀了。
老周查完現場,臉色鐵青:“船身有明顯的火油痕迹,就是故意縱火。這些人太狠了!”劉曉哓盯着焦黑的船闆,握緊拳頭:“阿明,你立刻去盯着張大海那幫人,有任何動靜馬上來報。阿虎,安排兄弟加強巡邏,尤其是存放貨物的倉庫。”
第二天一早,阿明就帶回消息:“盟主,張大海他們在碼頭附近集結了一幫打手,還放話要讓咱們漕幫徹底關門!”阿虎氣得拍桌子:“和他們拼了!我帶兄弟們現在就去!”劉曉哓按住他:“沖動隻會中圈套。老周,你去聯絡其他商戶,就說漕幫要開個商會,商量怎麽應對洋布生意的事。”
商會當天就開起來了。布莊李老闆歎氣:“劉盟主,現在洋布到處都是,咱們的布根本賣不動。”米行王掌櫃也搖頭:“那些外地商人還私下壓價,逼着我們和他們合作。”
劉曉哓站起來說:“各位,張大海他們不僅搶生意,還燒了我們的船。但咱們不能坐以待斃。我有個想法——咱們聯合起來,一起和洋商談條件。”
雜貨鋪趙掌櫃皺眉:“可他們财大氣粗,能聽咱們的?”劉曉哓笑了:“他們想賺錢,就離不開咱們這些本地商戶。隻要咱們團結,就能談出個結果。我提議,大家先暫停進洋布,給他們點壓力。”
商戶們你一言我一語,最後都同意了。消息傳到張大海耳朵裏,他帶着打手直接闖進漕幫。“劉曉哓!你斷我财路,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地界混不下去?”張大海指着鼻子罵。
劉曉哓不慌不忙倒了杯茶:“張老闆,你燒我的船、雇打手,這些事報官可夠你喝一壺的。不如好好談談,大家都有生意做。”張大海冷笑:“談?你拿什麽和我談?”
“就拿這個。”劉曉哓拿出一疊文書,“這是商戶們聯名的狀紙,隻要我送到官府,你那些下作手段就瞞不住了。但我不想把事做絕,城南新開了條商路,咱們各占一半,井水不犯河水。”
張大海臉色變了又變,突然一拍桌子:“好!但要是你敢壞規矩,下次可沒這麽簡單!”
本以爲風波平息,沒想到又生變故。縣太爺派人傳話,說上頭要征收“商貿新稅”,漕幫和商戶們的賦稅都得翻倍。阿虎當場就急了:“這不是要人命嗎?剛解決洋商的事,又來這一出!”
劉曉哓去了縣衙,縣太爺卻避而不見。回來路上,他遇到布莊李老闆,李老闆悄悄說:“劉盟主,我打聽到了,是張大海暗中賄賂了師爺,讓官府加稅整咱們!”
劉曉哓咬咬牙:“好啊,玩陰的是吧。老周,你去查查縣太爺最近有沒有把柄;阿明,盯着張大海,看他還和誰勾結;阿虎,召集兄弟們,明天去碼頭搞個‘貨物查驗日’,所有進出貨物都要仔細檢查。”
第二天,碼頭熱鬧非凡。漕幫兄弟以查驗貨物爲由,把張大海的貨船扣了整整一天。張大海暴跳如雷:“劉曉哓!你敢扣我的船?”劉曉哓笑着說:“張老闆别急,這是官府要求的例行檢查。不過你的貨物裏,好像有幾箱标記不對啊。”
正僵持着,縣太爺突然來了。原來老周打聽到縣太爺的小舅子在賭場欠了大錢,就暗中透露給縣太爺,說張大海可能知道内情。縣太爺爲了查清小舅子的事,親自來碼頭。
劉曉哓趁機說:“大人,最近賦稅突然加重,商戶們實在撐不住。而且張老闆的貨物檢查出不少問題,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縣太爺臉色陰晴不定,轉頭瞪着師爺:“這到底怎麽回事?”
師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張大海一看形勢不對,想偷偷溜走,卻被阿虎攔住。最後,縣太爺收回加稅命令,還罰了張大海一筆銀子。
經過這些事,劉曉哓知道漕幫要站穩腳跟,不能隻靠争鬥。他把商戶們又聚到一起:“各位,咱們單打獨鬥容易被人欺負,不如成立個商會,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商戶們紛紛響應。商會成立那天,鑼鼓喧天。劉曉哓站在台上說:“隻要咱們擰成一股繩,不管是外地商人還是其他麻煩,都不用怕!”
可江湖從來不安甯。商會剛穩定,北邊來了個神秘商隊,運的貨物沒人見過,還開出天價收購碼頭倉庫。這新的挑戰,又擺在了劉曉哓和漕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