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雯雅被宋青晴罵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咬了咬嘴唇,眼淚從眼眶裏瞬間覺得一顆顆大顆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下來。
宋青晴撇撇嘴,完全不會放過:“看看我說什麽來着,這就哭上了,還以爲我真的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宋師妹……”歐陽少典還是有點于心不忍。
結果……宋青晴也是毫不客氣的怼回去:“我就說的沒錯,就有男子吃葉雯雅這一套吧!”
她見多了,自己家就是這樣,所以她才打算來天浮宗修煉。
加上她的資質也特别的好,懶得在那個家争來争去的,家産她不要!
歐陽少典:“……”他也沒說啥。
洛絕影雙手抱臂,冷眼旁觀看着眼前這一幕,現在正好可以開口:“坐好,少說話。”
葉雯雅正滿心委屈一張嘴,剛要繼續訴說自己的“冤屈”正好與洛絕影投來的眼神撞個正着。
那眼神仿佛兩道冰冷的利刃随時的戳進她的心裏,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到了嘴邊的話,瞬間被吓得咽了回去。雙手緊緊地攥着衣角,她緩緩的坐下來,腦袋滴滴的垂着。
都是這個師妹,她記住了,還有冷初玖這兩個賤人!
如果不是冷初玖的到來,那麽現在大師兄幫的就會是她。
冷初玖壓根沒把洛絕影的警告放在眼裏,笑着說道:“青晴姐,你這是爲我說話嗎?”
她當然知道宋青晴沒有惡意,隻是可能沒人拌嘴,就找她一起。
畢竟,白囡囡是那種性格比較内斂的,不會這樣說話。
再加上,葉雯雅這個蠢貨,還想給她招仇恨?這不就有一個人就看得出來。
對了,進入宗門的第一天,她可是看到宋青晴穿的衣服很貴,一看就是大家閨秀,所以看得出來。
畢竟,在自家就像是深宮一樣,哪能不會動?這下子葉雯雅可是踢到鐵闆上咯!
宋青晴一聽,臉上微微有些泛紅,立馬撇過臉:“誰爲你說話了,别想太多,我隻是看不慣有些人插嘴和摻和進來!”
她不過是想找樂子罷了,結果這個葉雯雅跑出來,她哪裏受得了?好不容易可以找到一個拌嘴,結果被人給攪和了!
真的讓人很生氣!還特别是一個有心機虛僞的人。
冷初玖聳聳肩,沒有說話,因爲此時已經開始了,坐回自己的位置,拿出來吃的。
天浮宗的一位弟子是裁判,大概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名字叫做劉閃:“接下來,請拿到對應号碼牌的弟子上台對戰。”
随着聲音落下,全場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聚焦在擂台上。
隻見是一男一女兩個身影邁着堅定的步伐緩緩走上前。
男弟子來自靈獸宗,他身材高大魁梧,宛如一座小山一般直立在擂台上。
女弟子則是來自天機宗,她身材之輕盈曼妙,她穿着一身淡藍色的長裙。
不過稍微有點靈力感知的人都能察覺到女弟子的靈力比男子弟子的稍微低了一層。
台下頓時議論紛紛,大家都猜測這場實力懸殊的對決會有怎麽樣的結果?
女弟子:“天機宗花小曼,請指教。”
男弟子:“靈獸宗甘述,請指教。”
劉閃一聲令下:“比試開始。”
這一聲令下整個擂台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甘述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他雙腳用力一蹬地,地面上頓時出現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着對面的花小曼沖了過去。
他手中緊握着一把鋒利的長槍,槍金散射着寒光,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直指花小漫的咽喉。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攻擊,花小曼卻顯得異常鎮定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透着一股自信和從容。
隻見她腳尖輕輕一點,身體如同一朵輕盈的雲朵般往後飄退,再後退的同時,她雙手快速舞動起來,口中念念有詞。
随着她的動作,一道道清澈的水流從她的手中噴射而出。
這水流如同靈動的精靈在空中交織纏繞,很快便将他整個人都緊緊的圍住,形成一個晶瑩剔透的水罩。
甘述長槍狠狠的刺在水罩上,隻見水罩卻有着驚人的韌性,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長槍在上面隻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劃痕卻無法将其刺穿。
花小曼趁着這個機會雙手再次結印,水着上的水流瞬間變得洶湧起來,向甘述沖過去。
甘述沒有想到,花小曼這麽厲害,一瞬間有些手忙腳亂,連忙揮舞着長槍,來抵擋這洶湧的水流,然而水流太過密集,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開始落入了下風。
他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就在關鍵時刻,甘述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王牌,他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靈獸召喚出來。
一道光芒閃過,一頭巨大的狼出現在了擂台上,這頭狼身散發着一股兇狠的氣息,它的眼神燃燒着火焰,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這是一頭兩階的妖獸,實力不容小觑。
甘述騎在狼上,一人一獸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合力,開始對着花小曼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狼對着花小曼就開始噴火,而甘述則是揮舞着長槍。
隻是一小會而已,甘述和狼開始分開來攻擊,隻是……她的靈力畢竟稍遜一籌,漸漸有些支撐不住。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花小曼的水罩在一人一獸的攻擊下逐漸出現了裂痕。
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流淌下來,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必将落敗,她咬緊牙關集中精神,準備使出自己的最後一招。
然而,就在她準備發力的時候,一個疏忽讓她露出了破綻。
那頭狼瞅準時機,猛的一躍,用它那強壯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花小曼的身上。
花小曼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筝般被撞飛了出去。
她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的摔在擂台之外,吐了一口血,差一點沒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