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雯雅見衆人的反應,一下子就委屈巴巴起來,眼中含淚,楚楚可憐地說道:“小師妹,對不起……”
就在這時,缥缈峰的男弟子龍源恰好趕到。
龍源是葉雯雅衆多愛慕者中的一個,平日裏隻要看到葉雯雅受一點委屈,就會像護花使者一樣沖出來。
“冷初玖!你怎麽欺負葉師妹!?”龍源一看到葉雯雅那副委屈的模樣,想都沒想就沖着冷初玖喊了起來。
冷初玖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大哥,你哪裏看到我欺負她了!?”
她被氣得笑了起來,繼續說道:“怎麽!?她就一副委屈的樣子就是我欺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師兄們都在這裏,别在這給我當什麽英雄救美!”
冷初玖心裏暗自罵道,哪裏來的舔狗,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她。
其實,冷初玖心裏憋着一股火。之前葉雯雅送給她一條手鏈,當時師兄們都看見了。
可這條手鏈還真的不一樣,如果不是她的镯子發現,恐怕早已着了葉雯雅的道。
她要是把這條手鏈拿出來讓掌門檢查,真相自然就會大白,到底是誰害誰,一目了然。
洛絕影臉色陰沉,冷冷地看向龍源說道:“到底怎麽回事,師妹她清楚,你一個外人,不了解情況就在這污蔑任何一個人!你應該知道後果!”
他頓了頓,又冷呵一聲:“還有,無塵峰什麽時候由你缥缈峰來管!?就算冷初玖做錯了什麽事,也應該由執法堂來,而不是你!”
歐陽少典也在一旁幫腔:“對啊!本身就是師妹說什麽讓不讓的,劍冢裏面的劍就是看你能不能拿的到!還有,她一副委屈的樣子,是她自己覺得!沒人欺負她!”
衆人心裏都在犯嘀咕,當初怎麽就沒發現這個葉師妹這麽能裝呢?
龍源被洛絕影和歐陽少典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龍源被洛絕影那冰冷且充滿威懾的眼神瞪得心裏直發毛,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裏清楚,要是真和洛絕影幹起來,自己絕對讨不到好果子吃。
洛絕影比他有威望多了,就連掌門都要敬三分。
洛絕影将目光從龍源身上移開,落在了葉雯雅身上,語氣嚴肅:“你既然喜歡那把劍,便去拿便是,别說什麽讓不讓的話。回去之後,好好面壁思過,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今日的言行。”
說完,他又看向冷初玖,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惑:“你沒有喜歡的佩劍?”
他剛才就留意到了,冷初玖在劍冢裏走得很快,似乎對這些陳列的佩劍都提不起興趣。
冷初玖點了點頭,神情坦然:“沒有啊!這些我都不喜歡!”
她自打進了劍冢,目光在一把把寶劍上掃過,卻始終沒有看到能讓自己心動的。
在她看來,若是沒有合适的佩劍,那還不如不要。
葉雯雅剛想張嘴辯解幾句,可迎上洛絕影那淩厲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變成了一聲輕輕的歎息,最終還是選擇乖乖閉嘴。
她心裏雖有不滿,但也不敢違背洛絕影的意思。
在無塵峰,除了洛塵的話,就得聽洛絕影的話,畢竟,洛塵都不會去管,可以說是……
洛塵就是一個甩手掌櫃,能擺爛就擺爛!總而言之就是,宗門已經無話可說。
誰都不想和一個不要命的人去拼,畢竟,人家也有了後代。
就在這時,一位白發蒼蒼、仙風道骨的老者從劍冢的角落裏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着葉雯雅正朝着劍冢中間那把散發着神秘氣息的寶劍走去,無奈地搖了搖頭。
輕聲說道:“那把劍在這裏也有十幾年了,這麽多年來,沒有一個人能将它拔出來。”
原來,當初葉雯雅進入劍冢時,隻走到一半的路程就找到了一把自認爲适合自己的佩劍,所以她并不知道劍冢中間還有這麽一把難以拔出的寶劍。
而其他師兄們,要麽對這把劍不感興趣,要麽嘗試過卻無功而返,也就沒太在意。
洛絕影其實是知道這把劍的情況的,但他覺得葉雯雅平日裏太過驕縱,這次正好讓她受些挫折,所以并沒有阻止她。
龍源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他一直愛慕着葉雯雅,心裏祈禱着自己的女神能夠創造奇迹,成功拔出這把衆人都無法拔出的寶劍。
他自己也曾嘗試過,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那劍就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連這把劍究竟是什麽模樣都沒看清,隻知道它被封印在劍冢中間,散發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劍冢裏的長老們向來遵循一個規矩,對于劍冢中的寶劍,他們不會主動解釋其來曆和特性。
隻有當弟子成功拔出寶劍後,三日後會有一本詳細介紹這把劍的秘籍送到弟子手中。
葉雯雅來到那把劍前,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握住劍柄。
她咬着牙,使出渾身力氣往上拔,可那劍卻絲毫未動。
她的臉憋得通紅,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但寶劍依然穩穩地立在原地。
龍源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大聲喊道:“葉師妹,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他的女神一定可以的!他是百分百相信的。
葉雯雅聽到龍源的鼓勵,更加用力地拔着劍,可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她的眼神中漸漸露出了一絲絕望和不甘。
冷初玖站在不遠處,看着葉雯雅的樣子,心中沒有一絲嘲笑,反而有些感慨。
她心想,劍與主人是講究緣分的,強求不來。
就算葉雯雅再怎麽喜歡,那也是她的事情。
老者看着葉雯雅,無奈的搖搖頭。
這把劍自從鑄造出來,就沒人可以拔出來,就算是他們也不可以,哪怕是掌門他們也不行。
怎麽可能會是葉雯雅可以的!?
一些來過這裏的弟子看着葉雯雅,心中也是希望有人可以拔出來,還想知道這把劍是什麽樣的。
隻是,沒一會兒,意外陡然發生。
所有弟子全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