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琅琊寺


巴鵬見駱大姑軟倒在地,不知死活,大叫一聲“娘”,便撲了過去,抱起駱大姑的身子,狂叫:“娘,娘,你怎麽了?你怎麽了?你醒醒!你醒醒!”駱大姑像是死了一般,巴鵬還道她已經死了,擡頭怒視着方劍明,怒氣沖天地道:“你殺了我娘!你殺了我娘!……”武狂來到方劍明身邊,關心地道:“主人,你沒什麽事吧?剛才真是吓死我了。”方劍明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搖搖頭,默不作聲,似有着滿腹心事。巴鵬抱着駱大姑的身子大哭起來,道:“娘,你死得好冤啊!娘你等着,我要殺了他們,爲你……”“報仇”兩字還未說出口,駱大姑倏地雙眼一睜,一掌狠狠打在他臉上,頓時将他打得翻了個筋鬥。

巴鵬一呆,但接着驚喜地叫道:“娘,你還活着?”駱大姑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模樣更加醜陋,嘶聲罵道:“不成才的東西,你娘被姓方的小子打成這樣,你很開心是不是?”巴鵬見她還活着,比看到什麽都高興,道:“娘,我沒有……”駱大姑陰森森地道:“你滾,你要是像個人,也就會讓娘被這小子打成這個樣子。”巴鵬驚道:“娘,你究竟怎麽了?”駱大姑厲聲喝道:“我叫你滾,你聽到了沒有?”巴鵬聽了,爬起身向後退走,眼看就要消失在黑暗中,駱大姑臉上突然顯出一絲獰笑,獰笑中似乎又隐含着一種凄涼,用一種異常柔和的聲音道:“鵬兒,你過來,娘有話要跟你說。”巴鵬還是第一次聽到駱大姑用這種充滿母愛的口氣對他說話,他心中暖和和的,眼眶一熱,流淚道:“娘!”大步走上來。

駱大姑眼神散亂,毫無神采,看了看巴鵬,眼神再也不是讨厭、兇惡、氣憤,而是一種母性的柔和。巴鵬來到駱大姑身旁,道:“娘……”駱大姑笑道:“鵬兒,你坐下,讓娘好好看你。”巴鵬毫不遲疑地坐在她身邊。方劍明看出不妙,心頭一寒,正要上前,武狂一把将他拉住,臉上帶着一些無奈之色,向他搖了搖頭。方劍明不忍心再看,别過頭去,暗歎一聲。隻聽駱大姑的聲音格外溫和地道:“鵬兒,以前娘對你太壞,這是娘的不對,娘向你認錯。以後娘再也不會打你罵你,娘與你活在世上都很累,你覺得是不是?”巴鵬道:“娘,隻要看到你開心,我再累也沒有什麽。”駱大姑神色顯得有些不自然,笑道:“鵬兒,今後我們母子再也不會活得很累了!”巴鵬笑道:“娘,我知道你已經想通了,我……”

“我”後再也說不下去,臉上挂着笑容,止了呼吸。駱大姑将手從巴鵬的死穴緩緩移開,靜靜看着巴鵬那張含着笑意的臉。四周一片寂靜,像是死了一般。過了一會,駱大姑擡起頭來,道:“方劍明,我知道你不是壞人,我不怪你破了我的武功。我爲修煉屍魔奪魂功,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早就該死。在我臨死之前,你可以把你所用的功夫告訴我嗎?”所謂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方劍明不忍拒絕,道:“大睡神功。”駱大姑喃喃念道:“大睡神功,大睡神功,哈哈,名字雖然難聽,但确實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功。”說完之後,咬舌自盡,同巴鵬并排倒在地上。這時,那堆火突然熄滅,駱大姑就是那堆火的靈魂,人已死,火也就息了。

方劍明和武狂站在暗夜下,看着這對母子,心中并不曾有半點恐懼,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傷感。二人默默無言地站了半響,便開始動手,合力将這對苦命的母子埋葬。駱大姑一心想捉住方劍明,且一度逼得他險些力盡而亡,方劍明本該恨她才對,可隻要稍微有些良心的人,怎麽也不會去恨死去的人。人都死了,還有什麽可恨的呢?二人回到山洞,看着火堆發呆,麒麟鼠卷着身子靠在火邊睡覺,早把剛才的事忘了。沉默許久,武狂才歎了一口氣,道:“主人,别在想剛才的事了,身子要緊,還是運功調元。”方劍明回過神來,他本是一個豁達樂觀之人,聞言笑道:“我打的山豬還放在路上,明天也不知會被哪個幸運的人撿到,可惜,可惜。”武狂大笑:“不可惜,天一亮我就去把它拿來,吃了它咱們再上路。”方劍明道:“妙極,妙極。”盤膝運功。火光照在山洞内,一片明亮。黑夜雖長,但黎明總有來到的時候。

次日一早,武狂果然去把山豬扛來,方劍明用天蟬刀退褪了毛,除去内髒,在溪邊洗淨。兩人就在溪邊升起火,燒烤肥豬,麒麟鼠聞到肉香,早已垂涎三尺。正燒烤間,忽見三人從不遠處走過。那三人一身勁裝,不似山中人家,倒像是武林中人。三人向這頭看了一眼,便朝山中走去。又過了一會,忽聽得衣袂聲響,五道人影疾飛而過。武狂大奇,道:“這些人狂奔而去,難道有什麽大事不成?”方劍明笑道:“琅琊山是有名的勝地,這些人即便要觀賞,也不是這麽觀法,哈,一定有戲可看。”兩人吃個肚飽,趕了上去。正走間,隻聽得鍾聲飄來,上了一個山坡,朝下望去,卻是一座占地極廣的寺院。

武狂笑道:“聽說山中有座琅琊寺,難道就是它?”方劍明道:“下去看看。”沿着山道走了一會,來到寺門外。隻見六個僧人站在門前,雙手合十。方劍明道:“六位大師,請問這就是琅琊寺麽?”六個僧人不答,卻是做了一個“請”的姿态。兩人怔了一怔,互相遞了一個眼色,大搖大擺的進入寺門。走過一座韋馱殿,來到一寬大庭院。院内有池有觀,遠處還種着三棵古樹,是松、竹、梅,俗稱“歲寒三友”。一個僧人迎上前來,将他們領到一處,要他們喝水。

兩人略一遲疑,那僧人笑道:“這是本寺庶子泉的泉水,飲過之後,方能到殿前聽經。”武狂道:“誰說我們要聽經?”那僧人愣了一愣,忽聽一人道:“他們不喝我喝,庶子泉的水聞名天下,想喝都喝不到呢。”兩人扭頭看去,隻見一個身材瘦小的漢子跑上來,端碗就喝,瞧他一臉美滋滋的樣兒,如飲甘露。方劍明認得此人,知道他叫做張三。張三喝了泉水,朝僧人雙手合十,匆匆去了。忽聽鍾聲響起,那僧人道:“兩位施主既然不是來聽經的,明日再來拜訪,今日恕不接待。”方劍明暗道:“我出身少林,遇此大寺,怎能不拜?”口中笑道:“大師勿怪,他剛才是在開玩笑,我們是來聽經的。”端碗就喝。泉水甘甜,美味無比,禁不住叫道:“好泉。”武狂趕忙喝了,他如同牛飲,哪裏嘗得出甘味來,隻是覺得好喝而已。

兩人向僧人合了一個十,沿着張三所去的路道走去。很快,來到一座大殿前,殿外坐了好些人,個個肅穆無言。兩人才剛坐下,忽聽一聲“法惠禅師到”,衆人起身,方劍明擡頭望去,隻見一個身披袈裟的老僧步态飄然的走到殿前,道:“諸位請坐。”衆人重新坐下。這法惠禅師便開始說起禅理來。聽經之人多是武林中人,除了武狂外,卻個個都聽得津津有味,若有所思。方劍明自小便受佛法薰陶,在斷崖下時,他的祖父,也就是文若望所收藏的典籍中,有不少佛典,他也都看了。聽了一會,心中暗暗吃驚,心想:“這老禅師佛學精深,似還在師祖之上,在我所遇見過的人中,也隻有了因祖師和黃教的活佛根敦朱巴才能勝過他。”

武狂于佛學是一竅不通,聽得雲山霧罩,好不容易聽完,長吐了一口氣,忽聽一人道:“大師,何謂五氣朝元,周而複始?”法惠禅師笑道:“這是道家内功,五氣者,五髒真氣,即心、肺、肝、脾、腎,舌不聲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眼不視而魂在肝,肢不動而意在脾,耳不聞而精在腎,又謂神、魄、魂、意、精。五氣聚于丹田,意定神閑,魂魄交融,則精氣内蘊。循次漸進,周天往複,大功方可告成。”方劍明和武狂聽後,盡皆色變,想不到他還是個武學高手。隻聽有人道:“我聽的卻不一樣,五氣者,金、木、水、火、土也。何解?”方劍明循聲看去,見是擂台大會上出現過的“五大派“掌門東郭材。法惠禅師道:“身不動,則精固而水朝元;心不動,則氣固而火朝元;真性寂,則魂藏而木朝元;妄情忘,則魄伏而金朝元;四大安和,則意定而土朝元。施主所謂的金、木、水、火、土,即謂魄、魂、精、氣、意,氣者,神也。”東郭材笑道:“大師果然不愧一代宗師,佩服,佩服。”法惠禅師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過譽,貧僧愧不敢當。”接下,又有幾人提問,卻都是武學上的難題,但都沒難住法惠禅師。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