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老闆的反應,宋晚珍繼續說道。
“我這方子包的包子兩位也嘗過味道了,多了不說,每月比之前多賣一兩銀子應該是易如反掌,宋老闆覺得那。”
宋老闆思緒被引導着,的确也很贊同宋晚珍的說法,他賣了這麽多年的包子,自然知道宋晚珍做的包子若是做出來賣定然會生意火爆。
見宋老闆被自己的思緒帶着臉上已經沒了這麽大的抗拒,便又繼續說到
“每個月至少多賣一兩,十個月便能收回成本,趙老闆這包子鋪,至少要做個幾十年吧,甚至以後還要傳給兒子孫子,其實這麽算下來,十兩銀子真的不多。
而且這方子宋老闆若是不要,我想總有人搶着要的。”
宋晚珍說完,對面的宋老闆和包嬸瞬間不淡定起來。
這方子若是真的賣給别家的包子鋪,那他們哪裏還有生意能做。
而且這包子的味道的确好,像宋晚珍說的,若是用這個方子,一個月的确能多賣一兩銀子不止。
“當家的,要不然咱就。。。。。。”
包嬸在宋老闆耳邊小聲的嘀咕開口,一面說着還做了個攥拳的手勢,看樣是要拿下的意思。
宋老闆眼中的糾結也慢慢散去,見向來過日子的媳婦都開口了,他也下定了決心看向宋晚珍。
“行,那你這方子我們買了,不過先說好,你這方子若是賣給我們,以後可就不能再賣給别人了。”
宋晚珍臉上一喜,看來每月多賣一兩銀子還是她估算少了,宋老闆是賣包子的老手,這買賣到底值不值他最是清楚。
“這方子我隻賣趙老闆一家,不過這方子的最終歸屬權自然還是屬于我的。”
宋老闆聽的一頭霧水,這歸屬權是啥他怎麽聽不懂。
“宋姑娘說的意思我聽不懂,不過宋姑娘可千萬别騙我們這些普通小商戶,我們賺的都是些血汗錢,真的不容易。”
宋晚珍的氣質實在是太過老練,如今的宋老闆隻覺得自己完完全全被這丫頭帶着走,半點都看不透對方,這種感覺讓他一個三十多歲的人站在個十幾歲的丫頭面前倒是成了弱勢。
宋晚珍失笑,她有這麽像騙子。
“我的意思是,這方子宋老闆可以随意使用,我絕對不會再賣給别家,但是日後我若是想做包子的生意,宋老闆也不能攔着。
當然我若是想做這包子的生意,絕對不會在寶天鎮跟你搶生意。”
宋老闆回味了下宋晚珍的話,隻覺得這丫頭實在是聰明的吓人,竟然能想的這麽仔細。
不過一想到這方子本來就是人家的,讓人家隻賣給他便不能再使用的确有些不可能,能做到不賣給他人就已經算是很難得了。
“行。。。。。。吧!那就按照宋姑娘說的,咱們簽個字據如何。”
“好!”
兩方意見一緻,包嬸便去找鋪子裏平日放着的的紙筆。
站在門口的孫長鐵一時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幾個肉包子竟然換了十兩銀子,怪不得三丫頭特地跑來一趟,這一趟也太值了,幸虧他跟着來了,要不然這事情不是他親眼看見,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屋裏的三人簽好了字據,宋晚珍便把做餡用的料一五一十的跟宋老闆講解。
她一面說,宋老闆一面震驚,她說的那些大料,有些他還認識,可是卻從來不知道可以加到包子餡裏,還有些料明明是藥房裏才能買到的藥材,怎麽到了包子餡裏便成了調味的香料了。
再就是加這蔥姜水的事,宋老闆特地用了一些肉餡按照宋晚珍的說法一點一點的往肉餡裏加水,剛開始他還皺着眉頭覺得宋晚珍說的實在有些不靠譜。
隻是這蔥姜水慢慢加進去,不但肉餡的味道越來越好,而且這水也慢慢的被肉餡吃透,隻見一盆肉餡似乎慢慢攪拌上勁,他瞬間有些明白,宋晚珍帶來的包子爲何帶着這麽鮮美的湯汁,而且裏面的肉餡還帶着幾分彈性十分有嚼勁。
宋老闆做了多年的包子,一些東西幾乎一說就通,一做就會,沒一會的功夫就領悟了其中的精髓。
“看宋老闆這手藝,這秘方在宋老闆的手裏一定能做出更美味的包子。”
宋老闆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
“宋姑娘過獎了,是宋姑娘教的仔細,方方面面的細節說的也清楚。”
眼看又到了晌午,包子鋪裏的生意慢慢忙了起來,包嬸趕緊先去忙着生意,宋老闆從一個老舊的木桌上拿起一個黑黝黝沾滿油膩的盒子,看樣子應該是個錢盒子。
打開盒子,宋老闆小心翼翼的數了十兩銀子出來交到了宋晚珍的手裏,并特意囑咐道。
“銀貨兩訖了,宋小姐可一定要按照合同辦事。”
“宋老闆放心,一個小方子而已,還不值得我費太多的心思。”
宋晚珍這話還真不是故意在宋老闆面前吹牛,她說的是實話,她既然賣了這方子,就沒那個想法再在上面動心思,因爲她的方子實在太多了。
宋老闆讪笑了兩聲,無法形容宋晚珍給他的感覺,你說這丫頭有本事吧,的确是有些本事,可是似乎這話說的也有些太大了,一個小方子而已?那可是他們全家吃飯的飯碗啊。
拿着銀子與宋老闆夫婦道别後,兩人便坐上了牛車。
孫長鐵始終還是覺得有些像做夢,就像那天莫名其妙自己撞死的那頭野豬,然後又是三丫頭拿着幾個包子嘴巴一張一合的就賺了十兩銀子,這事若是他回孫家村跟老孫家的人說,他們都不會相信。
“三丫頭,你啥時候學會的這個包子秘方?”
宋晚珍頓了一下,一時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反正醒了之後就會了。”
“嗷嗷嗷,是閻王爺爺,你是從閻王爺爺那裏學來的吧!”
宋晚珍“。。。。。。”
這個理由好像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