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聽母親說了,張家家大業大,張夫人那可是肖家的女兒,今日的宴席如此重要怎麽可能會請這麽窮的客人過來。
“哈哈哈~,真是搞笑,你敢不敢跟我去見張夫人,當着她的面說你是張家請來的客人。”
“有何不敢的!”
宋晚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哪怕她沒有居功自傲的心思,可是若是沒有她也就沒有今天的宴席了。
她可不信張夫人會爲了眼前這個盛氣淩人的大小姐把她趕走。
姜秀華被宋晚珍的淡定遲疑了一瞬,便聽到一聲詫異的聲音。
“三丫頭?”
宋天柯差點以爲自己看花了眼,她剛剛在馬車旁被姜雪娘多提醒了幾句,此時才走過來。
可是一過來便看到姜秀華與一個小丫頭争吵了起來。
他仔細看了好久,甚至懷疑了好久才确定那個丫頭,不就是他那差點摔死的三女兒嗎?
隻是三丫頭的變化很大,她皮膚白皙,雙眸明亮,整個人似乎都變了,他甚至開口問三丫頭的時候語氣中依舊還帶着懷疑。
宋晚珍轉頭看了宋天柯一眼,眼中的嘲諷和厭惡瞬間蹦出。
這個眼神如此熟悉,與他跟孫巧雲和離那日,三丫頭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樣。
果然是三丫頭,她怎麽會來這裏?宋天柯心中疑惑了一瞬,便瞬間想明白了。
一定是孫巧雲挑唆的,他就說孫巧雲根本就不可能忘記他,一定無時無刻的想着來纏上自己那。
連他要來鎮上張家的事情都提前知道了,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這個時候她讓三丫頭跑到這裏來是爲了什麽,還不是爲了讓她用女兒的名義纏着自己。
簡直可惡,卑鄙,她是想讓三丫頭過來讓自己下不來台嗎?
宋天柯臉色肉眼可見的警惕了起來。
今日在場的可都是縣裏,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可不想宴席還沒開始,便讓人都知道了他曾經的醜事。
宋晚珍隻是轉頭看了宋天柯一眼,便知道他此時心裏在害怕什麽,她的嘴角勾起露出幾分邪邪的笑容,吓得宋天柯瞬間腿都軟了幾分。
姜秀華轉頭看向宋天柯,臉上生出幾分疑惑之色。
“你認識她?”
宋天柯一時不知道是狡辯還是承認,站在那裏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宋晚珍輕笑,自從宋天柯走後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宋天柯,除了衣服看上去比之前穿的要好一些以外。
似乎整個人的精氣神比之前差了不少啊,不說别的,以前的宋天柯可是沒有半根白頭發的。
這怎麽短短一段時間沒見,這兩鬓都生出幾絲白發了,看這樣子這豪門女婿的生活過的并不是很自在啊!
宋天柯連忙擺手,直截了當的開口。
“不認識,我怎麽可能認識一個野丫頭。”
似乎是爲了與宋晚珍拉開距離,宋天柯故意掃了掃身上的長衫,一隻手背在身後一副儒雅書生的模樣。
當真是衣冠禽獸,也就穿上衣服算是個人。
“呵呵~,當爹的可以不認自己的親生女兒,做女兒卻不能做那見了親爹裝不認識的畜生行爲。”
宋晚珍淡笑着開口,看向宋天柯的眼中嘲諷更甚。
他宋天柯不是爲了臉面不敢認他嗎,那今日她就讓他臉面丢盡,隻能說算他倒黴!
宋晚珍的話落,姜秀華和姜雪娘都驚訝的看向宋晚珍,又看向宋天柯。
“哪裏來的野丫頭,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她完全在胡說八道,這才是我的女兒。”
宋天柯伸手指着姜秀華,語氣裏帶着些許的慌張,他知道今日若是不想把他在宋家村的醜事抖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絕對不承認眼前的丫頭是自己的女兒。
反正一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隻要自己一口咬定她是胡說八道,有誰會相信她的話。
說破天去他們也斷親了,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這死丫頭當初斷親的時候也沒見多難過,如今肯定是後悔了,又要來認親了。
姜秀華雖然不承認這個後爹,可是這個時候她自然是相信宋天柯的,哪有父親不認識自己的親生女兒的。
“哼哼~,果然是胡說八道的野丫頭,偷偷闖入主人家的宴席不說,竟然還見了人就叫爹,你爹是什麽阿貓阿狗的教出你這樣的女兒來,真是丢死人了!”
聽着姜秀華的辱罵,宋晚珍真的忍不住想笑,因爲說到阿貓阿狗的時候,臉色最難看的是宋天柯。
“自己的親女兒不認,卻把别人的女兒當寶,的确是阿貓阿狗。”
不等宋晚珍的話說完,宋天柯咬牙切齒的開口打斷,這死丫頭這是故意在借機罵他那。
“咒罵自己的親爹,你枉爲子女,簡直是不孝至極,有你這種女兒,也是做父親的恥辱。”
衆人聽了紛紛點頭,也紛紛指責宋晚珍不孝順,怎麽能罵自己的父親是阿貓阿狗。
宋晚珍不以爲意,冷笑着看向宋天柯。
“我罵的是我那抛妻棄子的親爹,有些人咋就對号入座了?”
“你~”
宋天柯氣的你了一句也不敢再激動,生怕真被人懷疑對号入座,他沒想到被這麽多人指責宋晚珍竟然還這麽鎮定。
忽然又想起他離開宋家村那日,這丫頭便是那麽難纏,他本還想罵她幾句将人罵走,可是這丫頭根本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而圍觀的衆人聽宋晚珍說自己抛妻棄子的父親,再看向宋天柯那氣惱的神色,也瞬間生出幾分懷疑,這人不會是真的在對号入座吧。
看到周圍懷疑的眼神,宋天柯心中更加的慌張,他現在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送宋晚珍趕緊離開這裏。
“胡說八道,若是被張府的人知道你在這裏攪事,一定不會放過你,你還不趕緊滾,要不然我就要去告訴張府的人了。”
“我說了我是今日張府請來的客人,憑什麽要趕我走,一會被張夫人和張老爺知道了今日的事情,到底是趕誰走還不一定那。”
“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到底誰給你的膽量讓你在這大言不慚。”
宋天柯自然半分不信宋晚珍說的話,張家怎麽會請這麽一個野丫頭來參加宴席,他都是因爲姜家才有了這次過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