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木匠的手根本沒事
花婆子罵罵咧咧的說叨了一堆,直說的阿秀腦袋哄哄。
“我還指望我弟給我撐腰?我看他連你們的死活都不顧,拉屎倒是跑的快。”
花婆子一噎,又忍不住心裏暗罵自己那大孫子,前天在老孫家,眼看她都要被灌糞了他竟然跑去拉屎,沒用的東西。
阿秀忽然想起了什麽看向花婆子。
“奶,可是打聽了陳家的事情?那陳繼寶有啥問題嗎,鎮上的人怎麽說?”
說起這話花婆子就有些心虛不敢看向阿秀。
“能。。。。。。能有什麽事情,人家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做的也是正經生意,能有啥事情。
你别聽孫鵬胡說,他就是見不得你好。
我說那小子怎麽說不喜歡你了,原來又勾搭上别人了。
這男人果然是一個好東西都沒有,前面說因爲你多麽傷心多麽難過,轉眼就跟一個小賤人勾搭上了。”
阿秀臉色一滞,不可置信的看向花婆子。
“奶~,你說啥?”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幻聽了,孫鵬認識了别的姑娘?
怎麽可能,他們分開才多久啊!
而且孫鵬曾經那麽喜歡自己,那天她跟他說清楚不會嫁給他的時候他都快瘋了。
那天之後好多天她甚至都不敢回憶孫鵬那傷心絕望的眼神。
他當時明明那麽傷心的,怎麽會這麽快就喜歡上了别的女人。
“人家孫鵬認識别的姑娘了,早就把你忘了,我今日去那糕點攤子上找孫鵬,一個小賤人當着我的面,大鵬哥大鵬哥叫的可親喽,大鵬還因爲她把我這老婆子推到地上喽。”
花婆子習慣性胡扯,反正她知道無論如何孫家的婚事算是徹底的黃了,說起話來也就沒了什麽顧忌。
阿秀隻覺得心裏好似猛的塞了一團棉花一樣,堵的她喘不動氣。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天說話這麽硬氣,走的時候這麽幹脆,連頭都沒回一個
好啊,好你個孫鵬,你曾經說過多麽喜歡我原來都是騙我的。
回去的路上孫鵬一連打了幾個噴嚏,心想着自己也沒感覺着了風寒啊,難道這是有人在背後罵他了?
牛車剛到宋家村的村頭,就見前面一堆人聚在一塊,臉上都是意猶未盡的樣子,應該是剛剛看過誰家的熱鬧。
連孫巧雲和宋晚琴都在人堆裏,看樣子動靜不小,把這娘倆都給吸引出來了。
見宋晚珍他們回來,孫巧雲趕緊迎了上來。
“這是咋了,怎麽這麽多人?”
孫巧雲瞅了瞅多子嬸子家的方向,小聲的說到。
“多子嬸子一家人打起來了,也不知道爲了啥反正是打的挺兇,聽說都出血了,裏正剛找人把他們一家給拉開。”
王賴子也湊了過來,啧啧了兩聲開口道。
“這一家人真狠啊,親兄弟親娘都翻臉了,真是不要命的往兄弟身上招呼啊!”
一家人打起來了?互毆?
宋晚珍勾起唇角,不會是分贓不均導緻的内部矛盾吧,這偷家的賊應該是找到了。
呵呵~,打的好啊!
還沒進門宋木匠就迎了過來。
“三丫頭,快讓孫鵬過來給我幫忙,我這可是攬下大單了”
宋木匠及火燒火燎的樣子,還累了一頭的汗,能讓一個老木匠人這麽着急,那看來這批活的确是不小。
孫鵬呲溜一下就從牛車上下來就往宋木匠眼前裏去,師傅開口了那他必須滴好好表現。
孫長鐵看見宋木匠趕緊開口道。
“木匠兄弟,你這幾天哪天有空,我做上一桌子酒席你跟嫂子過來坐坐呗。”
宋木匠知道孫長鐵說的事拜師宴的事,可是他現在可實在是沒空。
“長鐵兄弟,這個不着急,我這個大單比較急啊,等着改天忙完這批活,我擺了酒席請你來。”
宋木匠樂呵呵的開口,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他又看向宋晚珍有些激動的開口。
“這兩天接了六個和面機的活,而且他們都要的比較急,我這一下子還真有些慌張了。”
王翠花也從大門裏走了出來,半是氣惱半是開玩笑的說到。
“你慌啥,不就六個和面機嗎,之前讓你三天打六個大櫃子,也沒見你慌成這樣。”
“那能一樣嗎,六個大櫃子才多少銀子,這六個和面機多少銀子,這一單要是做完了,是這個數。”
宋木匠激動了比了三個手指頭。
王翠花自然知道這和面機定的價格,她翻了個白眼笑嗔道。
“這三個手指頭你都在家比劃一天了,沒出息的貨,這些就能把你激動成這樣。”
“我。。。。。。我能不激動嗎,幹這一次就頂之前好幾年那!”
兩人的對話引得衆人都哈哈大笑。
大樹後面宋木匠大嫂好似是聽見了什麽驚天大秘密,她瞪大眼睛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往家跑。
她就說他們是被騙了,這個宋木匠竟然連自己的親娘都騙。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木匠大嫂匆匆的跑回家氣都沒喘勻便大喊了起來。
“幹什麽你,叫魂那,要吓死我這老婆子你們自己過好日子是不是?”
自從宋木匠把銀子要回去,也不再給她娘銀子之後,木匠大哥一家的日子過得那簡直是雞飛狗跳。
大兒子懶了這麽多年,根本不想出去幹活,兩個孫子還天天吵着要吃雞腿。
一家子好吃懶做還都是嘴饞的,除了想吃好吃的就是在家幹仗。
爲了吃飯木匠娘把當年嫁人時娘家陪送的老銀戒指都給賣了。
隻是那戒指沒多大點也賣不了多少銀子,還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無論她怎麽罵大兒子就是不出去幹活,罵的日子久了她也懶得罵了,一家子吃糠咽菜算了,反正她還能活幾年。
“娘~,木匠。。。。。。木匠的手根本沒事,他還能幹木匠活那!”
木匠娘看了大兒媳一眼,眼裏沒有什麽波動,這大兒媳還惦記着讓老二家養這一家子那。
那兒子算是白養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現在連她這個娘都不認了,再說了他那手當時流了這麽多血,她都親眼看着的。
“行了,你都别惦記了木匠幹活不幹活的事了,我這當娘的都差點讓他砍死,就那些銀子你就别想再要回來了。”
大兒媳激動的拍着桌子,拍的啪啪響。
“不是。。。。。。木匠要不就是沒有受傷,要不就是根本沒有這麽嚴重,他今日還接了一個三兩銀子的活那,我親耳聽到的。”
他若是真受傷了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能養好幹活,除非他從剛開始就是騙他們的,此時木匠大嫂就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