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馬雲兒後背猛地冒出一層冷汗。
難道這就是父親和三皇子私下瞞着她的秘密?
“三皇子妃,嘉雲公主來到府上了,直接去了三皇子的書房。”
馬雲兒一聽就知道嘉雲公主爲何過來,定然還是因爲陳青煙的事情。
怕是因爲陳青煙沒有死來找三皇子算賬的。
“來就來吧,你讓伺候的人提前準備好茶水甜點,她若是過來我便好好招待,她若是不過來,我也不去觸那個黴頭。”
此時三皇子書房,聽到嘉雲公主喋喋不休的抱怨和質問,三皇子最後的耐心已經徹底散去。
臉上漸漸升起惱怒。
“好了,嘉雲你不是沒事嗎?就非要趕盡殺絕?傳出去别人會如何形容你,你一個女孩子就非要讓人背後說你心狠手辣,嬌縱跋扈?”
嘉雲公主此刻的臉上的确帶着幾分驕縱,她向來如此。
“皇兄,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陳青煙那個賤人差點害死我,你竟然還護着她?你就那麽喜歡她?”
三皇子揉了揉眉心。
“她畢竟伺候我這麽久,而且還爲我生了一個孩子,我饒她一命不應該嗎,她隻是活着,日後都要在監牢裏待着,你還想怎麽樣?”
嘉雲公主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可是我就想讓她死,她現在是在監牢裏待着,等到過些日子,陳家肯定會想辦法把她弄出來的。”
“嘉雲你是我的妹妹,在整個皇族,我們是最親近的存在,皇兄當然是向着你的,隻是陳青煙現在還不能死。
皇兄保證,等到皇兄做完想做的事情,一定把她這條濺命交給你來處置。”
嘉雲公主輕笑一聲。
“說白了你就是爲了銀子,爲了你想做的事情,根本就不管我的感受,我都已經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說過一定要殺了陳青煙,可是你卻非要保她一命。
陳青煙若是不死,外面那些人會如何看我?
我是堂堂的公主,可是謀害我的人竟然可以不死,那說明什麽,說明我這個公主屁都不是。
是誰都可以踩一腳的公主!”
三皇子眼底慢慢染上一層陰郁。
“夠了,我說了日後定會把陳青煙交給你處置,是我跟母妃太縱容你了,才讓你如此不識大體。”
嘉雲公主臉上全是失望。
“我所謂的識大體就是成全皇兄呗,呵呵!”
嘉雲公主冷笑一聲,知道今日說什麽也不會達成心願,轉身便要離開。
三皇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站住,我還有話與你說。”
嘉雲公主雖然心裏十分不願,卻還是停下腳步不耐的回頭,等着三皇子開口。
“我幫你物色了一門婚事,韓國公府的韓争。”
一聽是韓争嘉雲公主的臉色柔和了幾分,說不上多麽喜歡,不過她記得韓争長得還是蠻順眼的。
嘉雲公主擡起下巴,得意一笑。
“那小子啊?讓本公主好好想想再說。”
等到嘉雲公主離開,三皇子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一直站在一旁的幕僚蘇寫生有些擔憂的開口。
“不知公主可是答應了這門婚事?”
“定然是答應了!”
三皇子最是了解自己這個妹妹,若是不同意當場就鬧起來了,絕不會說什麽想想的話。
蘇寫生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那韓争倒是有些小聰明,韓國公也是隻老狐狸,多次對殿下的示好視而不見,怕是心中對殿下的做法并不贊同。”
三皇子知道韓家不好拉攏,而且因爲當初黑頭山剿匪的事還得罪了韓家。
他本以爲能讓韓争出京有去無回,韓國公府無論支不支持他都再掀不起什麽風浪。
沒想到韓争不但剿匪立功,如今還得父皇的賞識,任職大理寺。
而且這小子最近跟甯南王府走的越來越近,跟永昌侯關系也不錯,無論如何看這韓争倒是個有些本事的。
嘉雲嫁給他也不失爲一樁好婚事。
“本皇子都把妹妹嫁到韓國公府去了,他們不贊同也得贊同。”
三皇子眼底生出幾分勢在必得之态,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然後緊緊的攥到掌心裏。
“那些兵練得怎麽樣了?”
蘇寫生擰眉,臉上染上一抹愁緒。
“三皇子,恕小人直言,若是想成事,現在這些人遠遠不夠,最起碼再加一倍的人馬。”
三皇子歎息一聲,重重的閉上眼睛。
“按照你的想法來便可。”
蘇寫生有些遲疑。
“那軍需?”
豢養私兵,可不是一般的費銀子,如今的供給就很難了,若是再繼續招兵買馬,到時候銀子是個大問題。
“你盡管去做,本王自會想辦法。”
蘇寫生點頭,便離開了三皇子的書房。
蘇寫生剛離開便又有侍衛匆匆的敲門而入。
“三皇子不好了,去年咱們在下面州縣收銀子的事怕是被人盯上了,已經有人查到金三商行去了。”
三皇子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是誰在查此事?”
“對方身份不明,但是一直在暗中搜集證據,對方可能早就懷疑金三商行,隻是一直未露出破綻,最近怕是讓他找到了些東西,所以才露出了馬腳。”
“查,一定要查出那人身份,不管他查到了什麽,都得死。”
“是!不過屬下有些懷疑此事與甯南王府有關。
當初甯南王和甯南王妃去尋找小世子的時候,正是那些投了銀子的商戶去各地衙門報案的時候,難免當時甯南王不會聽說這件事情,暗中插手。”
“找人多盯着些甯南王的動向,本皇子也覺得他可疑。”
頓了頓三皇子又擰眉開口。
“還有韓争!”
“三皇子懷疑,韓世子也知道此事?”
三皇子眼神眯了眯。
“他最近與甯南王走的很近,難保二人私下裏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三皇子又想到軍需的事,心裏難免有些着急,招兵買馬若是沒有銀子,那也隻是空談。
“外城那個莊子,前幾日不是讓你想辦法賣出去嗎?可有找到買家?”
回禀的侍衛臉色有些爲難。
“殿下,那片莊子面積大,位置又好,雖然有人問,可是五萬兩的價格一時半會還真沒有人舍得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