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的确有些本事,才在京城短短一段時間就拉攏這麽多人。
三皇子既痛恨宋晚珍,又不得不佩服她。
若是他能把這丫頭給收了,那林侯和甯南王府都會成爲他的助力。
三皇子沉沉的閉上眼睛,歎息一聲,然後又猛地睜開。
沒關系,他有耐心慢慢收服那丫頭。
先讓她慢慢跌倒,然後再伸手把她扶起來。
她會知道在這個京城誰才是她最終能夠依靠的人。
想到這裏三皇子慢慢勾起唇角。
他更期待這些人一會看到吉安山莊會是何種驚訝的神情了。
越是往吉安山莊走,路上的馬車和人也越來越多。
到了前面的時候馬車的速度都不得不慢了下來。
三皇子掀開車簾,直接被路上的人流所震驚。
“怎.....怎麽這麽多人?”
馬雲兒也是一臉的莫名,她也沒想到去吉安山莊的人會這麽多。
那丫頭竟然真的讓那個破莊子火起來了。
“估計這些人還不知道吉安山莊此時的情況,所以才往那邊走。”
三皇子點了點頭,勾唇冷笑,他也是這麽想的。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吉安山莊發生了什麽,等他們到了那邊估計得惡心死。
此時此刻,三皇子倒是希望去吉安山莊的人越多越好了。
人越多到時候鬧的笑話越大。
“陳青煙想的這個辦法倒是有些意思。”
馬雲兒默了默什麽都沒說,不知爲何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感覺事情不會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若是吉安山莊今日這麽熱鬧,按理說一大早就應該有不少人過去了。
若是有異常的消息,現在應該早就傳開了,可是到現在他們沒有聽到任何的關于山莊出事的消息。
“那......那是太子府的馬車。”
聽到馬雲兒的話,三皇子掀開車簾看向前方。
前方的馬車果然是太子府的馬車。
想到太後壽宴上的事情,那丫頭怕是跟太子府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三皇子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又慢慢的吐出來。
看向外面的時候他發現,周圍的不少馬車都十分豪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馬車。
三皇子眉頭一緊,仔細打量前後左右的馬車。
這是......這是半個京城的權貴圈子的人都來了!
他不過是被禁足了三個月而已,那丫頭也不過是被封了個縣主而已。
一時之間三皇子心中好似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也不過是個小小的縣主啊!
在京城一個小小的縣主算什麽?
可是宋晚珍的人脈卻讓三皇子不得不驚訝,又不得不惶恐。
怪不得太子上趕着來她的山莊給她祝賀。
他真是小瞧那丫頭了。
不過很可惜,這一次宋晚珍要讓這麽多權貴失望了!
三皇子嘴角的笑意越發的陰鸷。
随着人流,馬車很快就到了山莊附近。
想象中撲面而來的臭味并沒有聞到。
三皇子忍不住皺眉,伸着鼻子使勁嗅了嗅。
剛剛在鬧市隻一會他差點都要吐了,那味道簡直是刺鼻無比。
聽說鬧市上隻是被扔了幾輛糞車而已,最後都被人拉走了。
可是陳青煙不是說直接讓人把大糞撒到了山莊裏,按理說這裏的臭味應該更嚴重才對。
而且根本就不好收拾。
可是他不但沒聞到什麽臭味,空氣中還隐隐傳出各種花香味。
尤其是淡淡的桂花香味,竟然讓人忍不住多吸幾口。
下了馬車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路兩邊擺攤子的小商販直接從大門口一路擺到了山下。
路中間閑逛的客人幾乎到了互相簇擁的狀态。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新奇和喜悅,他們手上拿着各種小食還有手工的小玩意。
從這邊上去的基本上都是步行過來的人。
若是乘馬車過來,有專門進馬車的門口,并且有專人接待,也有專門的停車棚。
三皇子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直到馬車跟着前面的車群慢慢進入了山莊。
“不對,陳青煙不是說她讓人在吉安山莊做了手腳嗎?
她不是說今日吉安山莊絕對沒法正常開業嗎?”
面對三皇子的質問,馬雲兒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剛剛她就有種不祥的預感,沒想到預感成真了。
估計是陳青煙被宋晚珍那丫頭給擺了一道。
人家提前做了防範,根本沒有讓她的計策得逞,隻可惜那女人今早上還以爲自己計劃成功,在三皇子面前表功,還挑釁了她一早上。
“殿下,怕是陳青煙被那丫頭給耍了,又讓她躲過去一次。”
三皇子如何能不明白,是他小看那丫頭了,也太高看陳青煙了。
那陳青煙都在那丫頭手裏吃過兩回虧了,他竟然還覺得陳青煙一定會讓那丫頭好看。
三皇子咬牙,一拳重重的打在車璧上,好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陳青煙那個廢物,竟然一件事情都沒有做成。
而且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她已經被人耍了。
馬雲兒雖然心裏有些暗喜陳青煙又把事情搞砸了,可是看到三皇子的樣子她還是有些害怕。
“殿下,怕是這次的事情還沒有這麽簡單,鬧市上的那些糞車不會就是陳青煙爲吉安山莊準備的吧?
隻是最後沒有送到吉安山莊,跑到鬧市上了而已。”
聽馬雲兒如此說三皇子也想起了這茬。
他早就該想到的,怎麽會這麽巧鬧市上出現了這麽多糞車。
三皇子咬牙,又一掌拍在馬車内的小茶幾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這件事情或許最後還會牽扯到三皇子府,真是麻煩一樁。
三皇子府絕對不能再傳出這種損壞名聲的事情。
他一定要想辦法把三皇子府摘幹淨,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牽扯到三皇子府。
馬雲兒似乎嫌三皇子氣的還不夠繼續開口道。
“街道司和順天府的人都會查這件事情,想要讓三皇子府完全洗清怕是沒這麽容易。
最主要是陳青煙的身份經不住查。
本就是天牢裏的重犯,就這麽突然出現在天牢外還幹了這麽大的事情。
若是傳出去,三皇子私自放走天牢重犯,估計又是不得了的事情。”
兩人正說着話,馬車便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