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闆将在十秒後關閉,十……九……八……”
“哎哎哎?這麽快?”她還沒想好呢!
最先排除的肯定是玄武了!說白了就是個龜不是?
嗯,那就鳳凰吧!多牛逼!
正要點擊那鳳凰,忽然面前的光亮都被遮擋了一點,不知什麽時候雪狼已經醒過來了,此時正擡着上半身打量着丹寶。
當視線互相碰撞時,丹寶心虛的一抖。
“小精靈溫馨提示:宿主已選擇玄武種族,花費0積分,剩餘積分1分。”
“哎哎哎?”
不是吧不是吧!她就這麽水靈靈的抖到了玄武?那個傳說中的王八???
所以她的種族是個龜?
丹寶幽怨的看向那正打量着自己的視線,雪狼的眸子是琥珀色的,此刻他的眸中正映着丹寶那張失措且幽怨的面容。
爲什麽是這個表情?而且那麽好看的小雌性爲什麽臉會這麽紅腫?是因爲之前自己打自己造成的嗎?
在意識即将渙散的時候他聽見了小雌性在喊他富貴,就在他以爲自己的獸生就要這麽結束的時候,一股溫熱且苦澀的液體自喉間流入,很溫暖。
雖然那時自己睜不開眼了,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恢複,很慢,但确實在恢複。
是她救了自己……
她是個巫醫!
而且他能感覺到她在擦拭自己的身體,等身體恢複了基本功能後,雪狼這才能夠睜開眼,他先是看了看那還在睡覺的讨厭蛇獸人,他的身上蓋着小雌性的衣物。
不高興……
可在扭頭看向那在神遊的小雌性時,他不禁覺得是高興的,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高興!
一人一獸就這麽對峙着,終究是丹寶先打破了沉默,她雙手捧起那狼頭小心翼翼的扒拉着“咦,富貴,你的傷好了?”
先前那狼頭還是有點傷口的,雖然不如身體上的那麽嚴重。
“小雌性,我不是你的獸夫,你認錯獸了。”
有些悶悶的意味,同樣有些煩躁。
雪狼很是嫉妒這個叫富貴的獸人!好像小雌性出現的時候她就一直叫着這個富貴。
這個富貴真不是個好夫!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獸夫……”
她還沒饑渴到這種地步好嘛!一來就找個獸人當獸夫!
“那你……”雪狼遲疑了下,問到“那你爲啥總叫我富貴……”
叫的還那麽順口!
“哦,你說這個啊,富貴是我養的一條狗,狗頭和你你有點像,我也不知道你叫啥,就姑且叫你富貴了。”
“……”
雪狼沉默了,他選擇不再去看向這個小雌性,這小雌性說話真是氣死獸了!他堂堂雪狼,竟然和鬣狗那種生物去比較!
“富貴你怎麽了!怎麽在發抖?”
“我叫雪耀!不叫富貴!”
雪耀頗爲不滿,合着一開始就把他當狗了不是?這富貴果然讨厭!怎麽聽怎麽讨厭!
這突如其來的低吼聲,丹寶察覺出它的煩躁,心也是突然的揪疼,她小聲嗫嚅道“兇什麽嘛……”
可眼眶俨然已經泛紅,強忍住淚水掉落的沖動,丹寶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前有來自那美男的嫌棄,後有這狗頭的低吼,她又做錯了什麽?
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又莫名其妙的被鬣狗圍攻然後碰到了這個狗頭,陰差陽錯救了他,被那美男嫌棄就算了,她可以理解,畢竟人家長相擺在那,她忍了!憑什麽這個狗頭也兇她!
眼淚還在打轉,并沒有落下的迹象,丹寶隻覺得鼻子很酸,她抱起那棵白菜默默的起身找了個角落,面對着牆壁坐了下去。
“宿主宿主!你怎麽了?你怎麽不開心哇?”
察覺到宿主的情緒變化,小精靈決定化身貼身密友一回,可沒等它現身,丹寶就“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本來沒想哭的,可小精靈這麽一問,丹寶委屈的情緒值似乎達到了巅峰。
“嗚嗚,我要回家,我想富貴了,嗚嗚,我要回家,我讨厭這裏!嗚嗚……”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丹寶淚眼朦胧的看着面前那不知有多厚的石壁,心中除了委屈還有一絲不安,她忽然覺得很怕,對自己的處境感到悲慘。
那邊雪耀也覺得很不是滋味,看着那嚎啕大哭的小雌性,他懊惱的抱着自己的頭在地上打滾,可是自己也沒有兇她吧?
“好吵……”
蛇棄皺眉自那石床坐了起來,他不耐煩的看了看那礙眼的蠢狼,又看了看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丹寶,冷聲道“你們雌性……都這麽吵鬧的麽?”
丹寶哭的正傷心呢,聽到這話更傷心了,什麽叫這麽吵鬧?但畢竟是在别人的地盤上,她還是下意識的斂了聲音,隻剩下抽泣了。
可心中的委屈不僅沒少,反而增多了,在這裏連大聲哭都是種罪過了?
雪耀卻是如臨大敵的一個蹿步過去擋在丹寶面前,對上蛇棄那雙血紅雙眸時絲毫不懼,果然,讨厭的蛇獸人沒一個好脾氣的。
“有意思,剛還在兇這個小雌性,現在又護起來了?”
蛇棄閑暇的撐着雙手在石床上坐着,他其實不算睡着,準确來說,是睡了,但是又清醒着。
能夠聽的清他們在說什麽。
“我……我哪裏有兇她?”
有些底氣不足的意味。
“哦?沒兇?那爲什麽這小雌性,哭的這麽難看?”
雖然丹寶哭的很傷心,但是她也沒完全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聽到說她哭的那麽難看,她停止了抽泣,幽怨的又轉身看向了那妖孽般的男人。
行吧,他長得美!他有理好吧……
隻是這幽怨的眼光在蛇棄看來是那麽的可憐巴巴,他嗤笑一聲問到“你是哪個部落的小雌性,長得這般……特别。”
丹寶“……”
比起當事人,雪耀先一步炸了,他龇牙咧嘴的垂下了尾巴,展現出一副戰鬥的狀态,果然是陰險狡詐的蛇獸人!這就開始打探起小雌性部落的消息了!
蛇棄一個閃身便已經來到雪耀面前,他不屑的打量了一眼,輕輕一揮手雪耀就已經飛到一邊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丹寶有些惶恐,她忙站起來想要去看雪耀怎麽樣了,雖然他兇了她,可畢竟也是她來到這獸世第一個碰到的獸人的!
隻是蛇棄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居高臨下的彎着身子擒住了丹寶的下巴問到“回答我小雌性,你是哪個部落的?”
下巴被捏的生痛,丹寶倔強的别過臉,可眼角已是流出了清淚,她感覺自己就像個玩偶一般,任人宰割的模樣。
蛇棄看着那已經被捏紅的下巴下意識收了手,那小巧的臉上赫然出現了他的指頭印,不禁心中愕然:這小雌性當真是脆弱,他明明都沒用力氣,怎麽就紅腫了?
一道強光自他背後撲面而來,丹寶驚呼“小心!”
蛇棄卻是看都沒看,不過是擡了個手,那強光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下一秒憑空出現在了雪耀面前,雪耀來不及躲閃便被擊倒在地。
“怎麽樣?被自己異能擊中的滋味如何?”
蛇棄噙着笑意瞥了一眼地上的雪耀,随後斂了笑意道“我不喜歡在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斷。”
“咳咳,你是……吞噬異能!”雪耀怎麽也沒想到,百年都碰不到的吞噬異能竟然會出現在一個蛇獸人身上,太可怕了!
蛇棄倒是懶得再多看這雪狼一眼,一個化形都成問題的蠢狼,他可不感興趣。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這個小雌性是怎麽讓明明都要沒生命迹象的雪狼救過來的。
從雪狼出現在山洞時,他就看出他活不久的,所以便不做理會,可現在看來,事情變得很有趣了不是?
“你是巫醫。”
不是疑問,是肯定。
蛇棄再起擒住了丹寶的下巴,可這次他真的是一點力都沒有使。
被迫同蛇棄的眼神對視時,丹寶再次羞紅了臉,她壓根就沒聽蛇棄在說什麽,隻是看着這張臉,她都覺得面部發燙熱血潮紅的!
這反應是蛇棄沒想到的,他眼角抽了抽,不禁心想這小雌性有點不太正常是不是。
“你到底在臉紅什麽?”爲什麽每次和小雌性對視她都這副模樣?
“你好美啊……”
丹寶情不自禁的答到,要問遊戲人物走進現實是什麽感覺,就是現在這種感覺啊!
而且還是自己最喜歡的人物!
“哦?那你喜歡嗎?”
“嗯!喜歡!”很是肯定的回答。
蛇棄“……”
他還是第一次從雌性的口中聽到喜歡這個詞,在他們蛇獸人的記憶傳承中,他們是不被待見的,雌性隻要一聽說是要和蛇獸人結侶,不是讓正雄把他們打趴下,就是甯死不屈。
“小雌性你離他遠點!他是個蛇獸人!”
雪耀有些急了,這小雌性是不知道他是什麽種族麽?竟然還能說出喜歡!
“啊?蛇獸人怎麽了?”丹寶不解,怎麽看他這反應,蛇獸人是個很危險的存在。
“怎麽了?!蛇獸人可是和流浪獸人一樣可惡的存在!他們可是……”不等雪耀說完,一股力量就扼在他的脖間。
“多嘴……”蛇棄驟然伸手,竟然是隔空掐住了雪耀的脖子“我倒是不介意在醒來時飽餐一頓,六星獸人呢,可是很美味的養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