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很厲害就是了!可是一想到這麽厲害的蛇棄卻有着那方面的短闆,着實有點可惜啊。
哎……
蛇棄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怎麽好端端的又這麽幽怨的看着自己?而且還看向了自己的……
是他的錯覺麽?
“寶寶……你,你是有什麽想說的麽?”被她看得實在有點發毛,蛇棄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可能并不是因爲身體不舒服而這樣,因爲現在她已經好了不是?
上次她這麽幽怨的看着自己已經是八天前了,那個時候她好像也是盯着自己的……胯……
丹寶歎氣“哎,沒什麽。我就是想想罷了~”
蛇棄“????”
沒事歎什麽氣!而且想什麽?之前她想的都是親親,可是自己都親了不是?也沒拒絕她不是?
距離上一次親親是什麽時候,應該就是昨晚了吧,她入睡前親吻了下,那這次也是想要親親?然後不好意思了又?
蛇棄暗自揣測着,在丹寶準備轉身爬上石床之際,他感覺自己已經明白了她是啥意思了,于是他一把拉過那轉身的小人禁锢在懷中親吻着她的粉唇道“寶寶是想親親對麽?”
丹寶“……”
她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想法?
然而,蛇棄的親吻确實讓人難以抗拒。丹寶小心翼翼的回吻着他,突然她又嗅到了一股更濃的蘭花香氣,宛如一陣清風拂過湖面,令人心動。
丹寶皺了皺鼻子,疑惑地問道:“蛇棄...你的蘭花香怎麽變得更濃了?我記得前幾天還沒有這麽明顯呢。”
蛇棄的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尴尬,他避開丹寶的目光,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試圖掩飾道:“應該沒有吧,寶寶,可能是你聞錯了。”
然而,他的内心卻是亂的一團糟,自從小家夥開始回應他的親吻,他的身體就開始出現一些微妙的變化。他能感覺到那股躁動在體内悄然蔓延。
“不,我沒有聞錯,就是很濃郁的蘭花香。你是不是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偷偷跑去用蘭花洗澡了?”丹寶眨巴着大眼睛,滿是懷疑。不過,這個季節應該沒有蘭花開放吧?而且,他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他也沒見過蛇棄去洗澡啊。
蛇棄的内心糾結不已,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小雌性解釋這個微妙的問題。之前她說聞到香氣時,他還有些不确定,但今天,他确信無疑,這是他發情時散發出的,用來吸引雌性的氣味。以前他總能很好地控制住,而且他從未接觸過雌性。但最近,這種情況似乎越來越頻繁,他越是想壓抑,就越是難以控制,明明還沒有到發情的時期啊。
對于自己身體出現的這種反應,蛇棄感到羞恥的,尤其是在她的面前。
“蛇棄?蛇棄?”丹寶接連呼喚了好幾聲,但眼前的蛇棄卻像是丢了魂兒一般,毫無反應地呆立在原地。見此情形,丹寶不禁有些氣惱,她微微踮起腳尖,小嘴一張便狠狠地咬在了那仍處于失神狀态之人的嘴唇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咬,仿佛瞬間打破了某種禁锢。隻見下一秒,蛇棄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眸之中,竟漸漸浮現出了幾絲情欲之色。他的身體也如同條件反射般猛地一顫,緊接着便是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面前的丹寶。
此時的蛇棄就好似一頭餓狼,急切而又霸道地想要将丹寶整個揉進自己的懷裏。就在丹寶剛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蛇棄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态強行吻住了她的雙唇,深深地探入其中……
“唔……”
“唔唔……”
感受着嘴中的霸道如狂風暴雨般襲來,丹寶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仿佛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吞噬。她試圖掙紮,想要推開那個緊緊抱住自己的家夥,但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每一次她用力地推着對方,換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擁抱和更深沉的熱吻。蛇棄這次如同着了魔一般,并未顧及她的反應,反而将她摟得更緊了些,讓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丹寶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心中既有着慌亂又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而此時的蛇棄則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盡情地享受着這個甜蜜而熱烈的時刻。
又是一陣馥郁蘭花香撲鼻而來,那股香氣仿佛帶着一種神秘而誘人的魔力,萦繞在空氣之中,讓人沉醉其中。
終于,在丹寶意亂情迷、呼吸急促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蛇棄突然如大夢初醒一般,猛地睜開雙眼,恢複了清明,他下意識将丹寶推開,然後自己也像受到驚吓般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丹寶一臉驚愕地望着眼前的蛇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四個大大的問号瞬間浮現在她的腦海裏。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被無情地推開了!而且還是在兩人情意正濃、幹柴烈火即将燃燒起來的關鍵時刻!
“寶寶,我……”蛇棄一邊用手扶着額頭,一邊喃喃自語道。此刻的他内心無比糾結和混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向丹寶解釋眼下這種尴尬又奇怪的狀況。畢竟,今天的自己實在是太反常了,那種失控的感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和可怕。他深知,如果繼續留在這裏,恐怕真的會發生一些難以預料且無法掌控的事情。
想到這裏,蛇棄不再猶豫,轉身便準備出去,找個地方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然而,就在他剛剛邁出腳步的一刹那,丹寶卻迅速伸手死死地拽住了蛇棄的胳膊。
隻見丹寶緊緊咬着嘴唇,眼眶微紅,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爲什麽?”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蛇棄,似乎想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爲什麽明明你的眼中飽含深情,可是每一次都在最爲關鍵的時刻戛然而止?爲什麽剛才我分明感覺到你的身體有了反應,你卻還要這樣毫不留情地把我推開?難道說,一直以來都是我的一廂情願嗎?”
所以并非是他不行,而是他壓根兒就不情願嗎?
倘若真如這般所想,那麽這段日子以來他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與照顧究竟算是怎麽一回事呢?
難道那些曾經令她心動不已的溫柔舉動都是假的不成?
若是他内心深處并不願意接受這份感情,那麽這些天裏她百般撩撥于他又有何意義呢?難道這一切僅僅隻是她一個人的自作多情罷了?
既然心不甘情不願,爲何不在最初的時候便直截了當地予以回絕呢?這樣也不至于讓她越陷越深,最終落得如此狼狽不堪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