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辭聽話低頭。
正當林稚踮起腳準備好好教一下祁辭的時候——
“不、不行。”
祁辭猛地退後幾步,本就清俊的臉上更是紅得發燙。
林稚:“?”
她扭頭疑惑地看着祁辭。
祁辭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道:“這對你不公平。”
“啊?”
“我們才剛剛在一起,這個進度實在是太快了,我是男生無所謂,但是如果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太好。”
最重要祁辭怕自己食髓知味,以後會想要的更多。
這一次周圍沒有人看見,但是下一次如果被人抓拍到了,對林稚的影響肯定不太好。
甚至祁辭都能想到論壇上那些人的嘴臉。
無非又要罵林稚舔狗,抓着男的不放手。
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但論壇上對女生的惡意卻尤其大,就算林稚是斯亞學院校董的女兒也無濟于事。
林稚道:“我不在意。”
“我在意。”
祁辭認真地重複:“我在意,正因爲我在意,所以我不想讓他們罵你,更不希望他們在背後诋毀你。”
少年的目光真摯,眼中一片清明,讓林稚的嘴唇微動。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錯開了和祁辭對視的目光。
她低頭沒說話。
沒出息。
林稚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祁辭似乎不想林稚當縮頭烏龜,選擇上前将林稚給輕輕抱住,道:“我比你想的還要愛你。”
“所以我不想讓你受到任何一點委屈。”
“如果——”林稚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沒有那麽好,怎麽辦?”
她現在可是徘徊于四個男人之間,先不提江随之和沈宥年,單就沈執來說,她現在可是沈執的未婚妻。
這樣一個狗血的關系,面對祁辭毫不保留的喜歡,林稚感覺自己的良心難得有些刺痛。
“怎麽會?”祁辭第一反應就是反駁,道,“你在我心中可是最好的。”
林稚沒說話。
【你動搖了。】
系統感覺到了林稚情緒的變化,道:【你竟然因爲他的話産生了動搖。】
系統的話在此刻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林稚閉上眼睛,回抱祁辭,道:“對不起。”
這是她目前來說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了。
“爲什麽要和我說對不起?”祁辭好奇地問道,“難不成你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林稚的呼吸一頓,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但好在祁辭沒有看見。
該說不說,祁辭真的很敏銳。
祁辭用下巴蹭了蹭林稚的脖頸,道:“如果真是這樣,也沒關系。”
祁辭将林稚給松開,故作輕松地說:“那就說明我還不夠好,等我能讓你足夠滿意,你就不會看上其他男人了。”
“……”
林稚感覺自己的情緒有一刻的壓不住。
祁辭——
他怎麽能那麽好。
“好啦。”祁辭牽起林稚的手,十指相扣。
祁辭見林稚沒有反抗,唇角勾起一絲勝利的笑容,道:“看在你今天特意來給我送水的份上,我剩下的時間都是你的,你想要幹什麽都可以。”
林稚來找自己,多半是有事。
祁辭覺得自己善解人意極了,道:“所以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林稚含糊一聲,道:“沒事。”
盡管她現在很想追問祁辭關于沈宥年的事情但現在的情況擺明了不太好。
要知道祁辭剛剛才跟她表明心意,她又去問另外一個男人的事情,祁辭肯定會吃醋。
想到這裏,林稚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在察覺到林稚興緻不高後,祁辭的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道:“那你今晚有事嗎?”
林稚搖頭。
祁辭問道:“想去音樂節嗎?”
A市今晚有一場草坪音樂節,主辦方剛好是祁辭認識的人。
祁辭想,既然林稚現在興緻缺缺,那他便帶林稚做些愉快的事情。
去參加草坪音樂節不失爲一個好方法。
林稚點了點頭,道:“可以啊。”
反正林稚晚上也沒事幹,能刷一刷祁辭的好感度也好。
說完這句話,林稚思考一下,問道:“我可以帶陳郁嗎?”
主要是A市人多眼雜,指不定草坪音樂節就能碰見認識沈執或者沈宥年的人。
如果能帶上陳郁,林稚後面還好跟他們解釋。
祁辭故作輕松地哼了一聲,撇嘴道:“你想帶他這個電燈泡就帶呗。”
祁辭覺得,自己都已經明說陳郁是個電燈泡了,林稚大概率不會再帶上陳郁。
可是令祁辭沒想到的是,林稚已然給陳郁打了電話,甚至還開了免提。
祁辭收斂了一下臉上的嫌棄。
雖然林稚提出想要帶陳郁這個電燈泡,但應該隻是禮貌性的客氣。
畢竟斯亞學院誰不知道,陳郁就是林稚的小跟班,林稚去哪,陳郁都會跟上。
陳郁那頭很快接起來了電話,道:“姐,怎麽了?”
林稚道:“我跟祁辭打算去草坪音樂節,你要來嗎?”
“就你們兩個嗎?”陳郁問道。
“對。”祁辭在一旁強調道,“就我們兩個。”
但凡陳郁懂點事,都不可能答應跟他們一起去草坪音樂節。
但很明顯,陳郁一點都不懂事。
聽到祁辭的話,陳郁連忙道:“我去。”
祁辭又一次強調道:“隻有我和林稚兩個人。”
“那我更要去了啊。”陳郁不理解祁辭爲什麽要再三強調,道,“你重複那麽多次幹什麽?難不成不歡迎我?”
祁辭:“。”
你知道就好。
陳郁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打算對我姐圖謀不軌,這草坪音樂節我跟定了。”
祁辭:“......”
陳郁似乎并沒有察覺到電話那頭祁辭的不爽,反倒是興緻勃勃地問林稚,道:“姐,要我再帶幾個人來玩嗎?”
陳郁非常了解林稚。
但凡林稚想要跟祁辭過二人世界,她都不會給他打電話。
再加上陳郁可是知道自己有好幾個“姐夫”的事,林稚這擺明了就是想要拿他當幌子。
這真是太不巧了,他最愛幹這事了。
陳郁興緻勃勃地說:“姐,你跟姐夫兩個到時候把地址和門票發給我,我等會就到。”
雖然祁辭對陳郁上趕着當電燈泡這事有些不爽,但陳郁的一聲“姐夫”極大地滿足了祁辭的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