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爺還是比較憨厚老實的,知道李紅梅拿趙菜花的證據有用,就毫無保留的交出來了。
李紅梅拿到東西後,馬不停蹄的回京城。
這會兒,趙菜花在醫院裏,聽醫生說自己的腿以後走路都會一瘸一拐後,天塌了。
“壓斷了很多神經,這已經是搶救後,最好的結果了,你們家屬去繳費吧,還要做二次手術呢。”
李老蔫兒聽着這話,心裏有些不情不願。
趙菜花聽完醫生的話,整個人癱在病床上:“不可能……我的腿怎麽會這樣……我還沒享夠福呢……”
騎摩托車的小夥子家裏條件本就不好,賠償款湊了半天也隻有兩百,連第一次手術費都不夠。
醫生說二次手術至少得一千,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我說當家的,你倒是想想法子啊!”
趙菜花突然轉過頭,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
“我不能就這麽瘸着!你去跟那對狗男女要去!梁毅他們家有錢,肯定是他們咒我,我才會摔成這樣!”
李老蔫兒冷冷看着趙菜花道:“人家根本不理,再說,公安同志也說了,這事主要是你自己。”
要不是她撲過去跟李紅梅搶錢,也不會有後面這麽多的事情了。
“你個沒用的窩囊廢!”
趙菜花氣得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
“我要是瘸了,以後誰給你做飯洗衣?你想讓我跟你一起喝西北風嗎?”
李老蔫兒才不慣着趙菜花,她打他也打。
要不是醫院的保安過來拉開兩個人,估計兩個人能把對方給打殘了。
有了這次的事情,李老蔫兒更不會管趙菜花了。
趙菜花天天在醫院裏面唉聲歎氣的。
約莫過了十來天後,李紅梅終于回到京城。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奔着梁毅家去。
門打開,安敏側身讓出通道,目光落在對方懷裏緊緊抱着的黑色帆布包上。
那包被攥得邊角發皺,像是藏着千斤重的秘密。
“路上沒歇腳?”
李紅梅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擱。
“時間不等人,耽擱不了,我帶了不少東西來,你們看看。”
“二爺爺說這些都是趙菜花當年倒騰假貨的鐵證,連她跟二賴子交易的書信都在。”
這些東西,趙菜花自己藏起來,估計是有大用處,卻沒想到,這東西最後害死的是自己吧。
幾人正說着話,打算把這些證據交出去,給趙菜花定罪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安敏起身去開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公安。
“梁毅同志,安敏同志,趙菜花在醫院鬧着要見你們,說你們要是不去,她就從住院部樓頂上跳下去。”
李紅梅捏着信紙的手指猛地收緊,紙頁發出脆響。
“她這是又想耍無賴。”
“醫生說她的腿恢複得很差,二次手術費還沒着落,估計是想拿這個訛錢。”
梁毅把那些證據仔細收進文件袋:“正好,咱們去醫院一趟。”
他看向李紅梅,眼神裏帶着笃定。
“有些賬,也該算算了。”
聽到兩人答應,年輕的公安松了口氣。
上次鬧的那麽不愉快,他們還以爲,兩人會不同意過去呢。
醫院住院部三樓的走廊裏,趙菜花的哭喊聲隔着老遠就能聽見。
“我不活了!梁毅你個殺千刀的,李紅梅你個白眼狼啊,見死不救啊!”
她坐在輪椅上,腿上還纏着厚厚的紗布。
看到梁毅三人走進來,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掙紮着要撲過來。
“梁毅!你給我拿五千塊錢!不然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安敏側身避開,将文件袋往護士站的櫃台上一放。
“趙菜花,你看看這些是什麽。”
她抽出那張假種子的收據,聲音清亮。
“當年你賣給村民的種子讓幾十畝地顆粒無收,還有你跟二賴子倒賣假藥的書信,要不要我念給大家聽聽?”
趙菜花臉上的嚣張瞬間僵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張紙,說不出話。
周圍的病人和家屬都圍了過來,對着那些證據指指點點。
“原來是個賣假貨的騙子!”
“怪不得摔斷腿,活該!”
議論聲傳進趙菜花耳朵裏,她突然尖叫一聲,伸手去搶文件袋,卻被梁毅一把抓住手腕。
“公安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梁毅的聲音冰冷:“你這些年幹的勾當,該好好跟他們說說清楚。”
趙菜花癱在輪椅上,面如死灰。
走廊盡頭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她就是想拿點錢,怎麽事情變成這樣了?
李紅梅将文件袋交給民警,轉身時,發現梁毅正望着窗外,嘴角帶着一絲釋然。
“都結束了。”
看着趙菜花被帶走,李紅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一切,都結束了。”
“你老公也沒怪你,以後你好好過日子,别再摻和這些事了。”
梁毅冷聲說了句,這話中,隐隐帶着警告。
李紅梅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解決了趙菜花,安敏徹底松了口氣,她跟着梁毅回家,剛到家,就見到室主任在門口站着。
“哎喲,你倆可算回來了,我這兒有一件大喜事要跟你們說。”
室主任的語氣裏滿是喜悅,梁毅趕忙上前打開門,讓他進來說。
一進來,室主任就說:“研究所的翻譯站準備擴充,因爲馬上要有一批老大哥家的特派技術員過來,我一下就想到安敏了。”
“你願不願意來我們研究所上班?”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隻是安敏卻又有些猶豫。
思安和守業還小,她要是去上班,兩個孩子就沒人看了。
梁毅一下就看出她的顧慮,連忙說:“咱們可以讓王大姐幫忙,給她酬勞,最主要的是,你願不願意去?”
“安敏同志,你的能力我是十分認可的,不然我也不會過來,親自請你。”
“千萬别錯過這次機會啊,咱們研究所可是上面重點扶持的地方,将來,前途一片光明。”
室主任愛才,所以不想讓安敏錯過這次機會,正在賣力的勸她。
“我……”
“她想去,隻是身爲一個母親,她心裏挂念孩子,主任,我來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