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姜遇上前兩步,半蹲在謝亦铎右側,緩慢的伸出了手。
這一次,姜遇真正的摸遍了曾經從沒接觸過的物件,眸中更多的卻是驚奇。
謝亦铎居高臨下的将她好奇單純的表情盡收眼底,視線不由得定在了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之間。
她好乖,真漂亮……想成爲她的哨兵……
在姜遇看不見的地方,謝亦铎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線,喉結不住的上下翻滾,胸膛和腹部的起伏也變得更爲明顯。
一瞬間,一聲低沉勾人的悶哼驟然響起,與此同時,哨兵的信息素和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在姜遇的房間中彌散開來。
哇!
姜遇無聲的張了張嘴,忘了收回手還。
“姜遇,夠了。”謝亦铎的聲音低沉中帶着點沙啞,濃黑的劍眉緊緊的糾纏在一起,熾熱的手掌恰到好處的鉗制住正在作亂的手腕。
這麽細?别被我捏碎了吧?
掌心那精緻脆弱的手感讓謝亦铎下意識又松了一分力道,正好方便了姜遇收回自己的手。
姜遇站起身,臉上還帶着點薄紅,語氣卻平平淡淡的:“我去内院洗手了,你等會兒别忘了給地拖了。”
“嗯。”謝亦铎點點頭,黑亮如星的雙眸死死的盯着姜遇的臉:“你怎麽了?不高興嗎?是不喜歡我、不願意幫我做精神安撫嗎?”
姜遇皺了皺眉,平靜的答道:“爲你們做精神安撫是我的職責,談不上什麽願不願意的。”
“所以,你是不喜歡我嗎?”謝亦铎側過頭看向了對面哨兵宿舍的方向,“那你喜歡誰呢?江宇?還是哨長?還是……”
“你别猜了,我誰也不喜歡。”說完,姜遇停頓一秒,又補充了一句,“也不能說是不喜歡。反正……反正……”
姜遇半低着頭看着随着手指動作不斷翻絞擰緊的衛生紙,半天沒想好該怎麽解釋。
不喜歡嗎?這麽漂亮的身體會有人不喜歡嗎?而且,如果真的不喜歡,昨天應該就不會臉紅害羞了吧?
可是,喜歡嗎?自己和他們不過是冰原哨所的哨兵和向導關系罷了,如果有誰先離開了哨所,以後估計也就不會再見了吧?
糾結了好兩分鍾也沒個結果的姜遇,将手中皺巴巴的衛生紙松開,背對着謝亦铎無意識的看着紙團落入垃圾桶,聲音飄忽的呢喃道:“至少在這兩年,我是冰原哨所的向導,給哨所的哨兵們做精神安撫就是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