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進被窩之後,姜遇才後知後覺的呢喃道:“奇怪,我沒有用過面霜啊,原身也從沒用過,他剛剛怎麽會那樣說呢?”
“難道是……我的體香?”姜遇自戀的嗅了嗅自己的手背,什麽味道都沒有聞到,隻能遺憾的歎了口氣,“還得是哨兵的嗅覺啊,我就啥都聞不到。”
姜遇胡思亂想了沒多久,今天學習的頭昏腦脹的她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這邊已經熄燈閉眼的哨兵宿舍,江宇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停頓了一下,終是語氣冷淡的開了口:“她應該是精神力匮乏了,需要補償,所以不自覺的釋放了信息素。”
江宇的話讓跟在他身後的莊文翰和躺在床上的謝亦铎同時愣住了,已經閉上眼的程萬裏和紀明煜也瞬間睜開了眼,看向了他的方向。
謝亦铎皺了皺眉,壓低了聲音問道:“什麽意思?”
江宇神色淡然的解釋了一句:“軍校裏有相關的課程,向導單方面幫哨兵撫慰是會消耗精神力的,當精神力消耗到一定程度,就會不自控的散發信息素,勾引周圍的哨兵陷入發情的狀态,獻身給向導以補充缺失的精神力。”
謝亦铎幹巴巴的反問:“你說的是真的?”
他是高一時候覺醒爲哨兵,直接入伍然後在今年年初被分到冰原哨所的,平日裏除了正經的哨兵訓練,有關于向導的一切了解都來自于戰友之間的‘分享’,江宇說的這些他是第一次聽見,難免有點懷疑。
和謝亦铎當兵經曆差不多的莊文翰、紀明煜和程萬裏也都是野路子,關于向導會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這種事也是第一次聽說。
程萬裏和莊文翰還好,知道姜遇和謝亦铎已經定下了關系,除了有一點點擔心之外,也沒有别的想法;早有心思的紀明煜聽到江宇的話心思卻活絡了起來。
江宇冷淡的點點頭算是回應了謝亦铎的疑問,然後便離開了宿舍,莊文翰也跟着他出了門開始夜巡。
第二日吃過早飯之後,謝亦铎和程萬裏按照排班表開始巡邏,姜遇也回了房間繼續學習還未看完的課程。
突然的敲門聲讓姜遇不禁疑惑的望着門口,會是誰呢?這會兒找我能有什麽事呢?
“小向導?睡了嗎?”
紀明煜仿佛包着砂礫的聲音穿透薄薄的木闆,磨的姜遇耳朵發癢。
姜遇關了合上電腦,揉着耳朵去給他開了門,站在門口一臉疑惑的望着他:“找我有什麽事嗎?”
紀明煜側着身體,擠進了她的房間,第一時間走到桌邊打開了錄音機。
“你想幹什麽?”姜遇皺着眉看着他的一系列動作,下意識的将門完全打開,整個人退到了門框之下。
紀明煜沒在意她的警惕,兩步上前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扯進了房間,順手又将門合上并落了鎖。
将人帶到桌子邊,摁進還有着餘溫的椅子上坐下之後,紀明煜手撐着椅背,以一副強勢的模樣将她困在懷中,邪笑着開了口:“我聽說,你這兩天幫江宇和謝亦铎做精神安撫導緻精神力虧損太大,現在急需哨兵獻身?”
“你在說什麽?”姜遇皺着眉望着他,身體竭力的向後靠,整個後頸都完全的壓在了冷硬的椅背邊緣。
紀明煜沒有回話,隻是壓低了身體,鼻尖虛虛的貼在她被拉的纖長透明的頸側,深深的吸了口氣,十足十的一副變态模樣。
“你幹什麽?!”姜遇一驚,擡起手按到他的胸膛,用盡全力的推拒着,卻毫無作用。
“小向導,你的信息素真甜啊~”紀明煜熾熱的唇瓣貼着姜遇薄嫩的耳垂,熾熱的呼吸将她的耳垂熏的通紅,“又甜又香,勾的我都要忍不住了。”
“你……”姜遇身體一僵,思緒卻陡然清明起來。
果然,和江宇還有謝亦铎的那兩次不算是互相安撫,所以現在才……他是準備用強嗎?哨兵的力量爲什麽能這麽大,我該怎麽辦……謝亦铎……
想着最嚴重的後果,姜遇忍不住的紅了眼眶,一串串淚珠順着眼尾滑落,最後消失在發間。
“怎麽還哭了?”紀明煜被她無聲流淚的樣子吓得手足無措,滾燙的唇舌不斷的舔吸着苦鹹的淚水,“别哭了!你的淚水一點都不甜,鹹的我舌頭都要麻木了。”
雖然姜遇心裏還是擔憂害怕的,但又被紀明煜這不着調的話弄的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
聽到她笑出了聲,紀明煜才歎了口氣,撐起身體拉開了距離:“爲什麽要哭?我都自願獻身幫你補充精神力了,你爲什麽要一臉受辱的模樣?”
“我不好嗎?我長的雖然比不上江宇好看,但也不差吧?”
“我的身材你也看過了,在哨所裏也不比他們差,你爲什麽這麽不情願呢?”
作爲被幾位戰場退休的高級哨兵共同養大的紀明煜,從小到大見識了不少‘來者不拒’的向導,姜遇會這般抗拒他是他沒想到的。
紀明煜主動退後讓出的空間讓姜遇暗自舒了口氣,望着他不解的眼眸,認真的回答道:“我不需要你獻身,我有謝亦铎了。”
“之前是我沒經驗,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我會找謝亦铎幫我的,不用你獻身。”
紀明煜仔細的盯着姜遇的雙眼,發現她真的是認真的在拒絕他之後,抿了抿唇,又低下了頭,将唇瓣直接貼上她的耳垂,刻意壓低了一分聲音,低聲誘哄道:“沒有關系的,我願意獻身幫你補充精神力。”
“你可以下次再找謝亦铎,你是S級向導,找幾個哨兵補充精神力是應該的,他會理解的;現在他不在,就讓我來幫你吧,我不介意。”
“而且,謝亦铎那小屁孩兒還是個雛兒呢,會不會都不一定,萬一把你弄疼了怎麽辦?”
“你找我就不一樣啦,我很會的,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怎麽樣?”
姜遇被他撩的從臉紅到了脖子之下,一開口卻是強硬的拒絕:“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