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虞歡想起早上追月跟她說的話。
昨晚朝她點頭的姑娘就是紅蘇。
想到追月給她的那瓶血,虞歡想她應該也想解開身上的毒吧!
至于解藥……她還沒弄出來,但毒已經被她研究得七七八八了。
有靈泉水這個作弊神器在,解藥自然就在了。
她決定這次直接用原濃度的靈泉水做藥引,再加上些其他的藥掩人耳目。
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接觸紅蘇一下。
如果她有想法,可以讓她把千秋閣裏同樣有想法的人籠絡起來。
虞歡回到小院的時候,就看到所有人都圍在一起在看什麽。
她湊上去一看,就看到虞宏桉和虞樂澄在紮馬步。
兩人的小腿明明抖得不行了,還閉着眼睛咬牙堅持。
虞歡默默看着,不敢出聲,生怕打擾到他們。
刀瑩瑩拿着一根小棍子時不時戳戳他們的身體。
其他人在一旁看着。
看他們的動作好像随時準備沖過去扶人一樣。
“行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聽到刀瑩瑩的話,兩小隻重重呼了一口氣、擦擦臉上的汗水。
“姐姐!”
“姐姐!”
虞宏桉和虞樂澄甩着自己的手腳,但眼睛亮晶晶的。
虞歡點點頭,“你們這在鍛煉身體呢!”
虞樂澄搖搖頭,“鍛煉身體隻是順便的,主要是我們要學武功!”
虞歡點點頭,“學武好啊!你們要加油哦!”
虞宏桉和虞樂澄點點頭,“嗯,我們一定會好好學的。”
見他們兩個鬥志昂揚的樣子,虞歡決定晚上弄兩個藥浴給他們放松放松。
虞歡鼓勵完他們倆,又看向刀瑩瑩,“謝謝大師姐!”
刀瑩瑩擺擺手,“多大點事啊!反正我閑着也是閑着!”
谷豐陽拿出一封信遞給虞歡,“這是師父給你的,送到豐縣了,他們又給送過來的。”
虞歡接過信立馬就拆開了。
裏面除了叮囑虞歡等人注意安全,還有一些他們在京都收集的信息。
特别是四皇子一派的事。
看到信的最後,陸清隐晦地提醒她,恐怕要亂起來了,讓她早做打算。
亂起來……所以老皇帝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
可之前老皇帝明明活到了賀靖南和虞夢悅大婚的時候啊!
難道是因爲這次方錦澈他們還在着,要趕快安排老皇帝下線,讓方錦澈上位?
虞歡把信遞給谷豐陽,“師兄你看看。”
虞歡坐到石桌旁,她現在一切的謀劃還沒到位、羽翼未豐。
到時候不管是方錦澈上位還是四皇子上位,她都會處于被動地位。
谷豐陽他們三人很快看完了信,坐到虞歡旁邊。
追月接替了刀瑩瑩的位置,繼續指導兩小隻紮馬步。
虞歡正準備說話,程青蓮扯了扯她的袖子,沖她搖搖頭。
差點忘了,這是别人的地盤。
虞歡給追雲和追月使了個眼色。
等程青蓮點點頭,虞歡才開口說話。
“師兄師姐,如果那人沒了,那師父和大師兄那邊怕是有麻煩了,我們得早做打算了。”
谷豐陽看向虞歡,“你有什麽想法嗎?”
虞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可以說是裏外不是人,不管最後是誰得勢我們都處于被動地位了。”
虞歡握緊拳頭,“我隻知道我們不能一直處于被動地位任人擺布。”
她想上桌!不說當執棋人,但至少有一定的分量,讓人不敢輕易對他們出手。
谷豐陽點點頭,“也别太擔心,師父他肯定留有後手的。”
虞歡點點頭,确實!
她遇到陸清的時候他隻是虞家村的村醫,都忘了他還是藥谷的谷主了。
“師兄師姐,我想把桉桉和澄澄送走。”
谷豐陽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可以送到藥谷,你打算什麽時候送他們離開?我去安排人。”
“再等兩天吧!他們體内的毒還沒有完全排完,而且這兩天隔壁盯得太緊了。”
谷豐陽點點頭,“歡歡,你剛剛說桉桉他們體内的毒,你研制出解藥了?”
虞歡點點頭,“其實也不算研制出來,是我大概猜出了桉桉他們服用的暫時壓制毒性的藥物成分。”
“我想着老蛙山上的藥材藥效是十成十的,說不定這次也能像之前給賀靖南解毒一樣呢!”
谷豐陽和程青蓮都沒去過老蛙山,但刀瑩瑩去過啊!
刀瑩瑩點點頭,“确實,老蛙山的山水好,藥材的藥效都比一般的好上許多。”
“真這麽神奇?我還以爲是藥材炮制的好呢!倒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程青蓮一臉新奇,“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去看看。”
“好!”
谷豐陽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虞歡輕輕碰了一下他,“師兄,怎麽了?”
“我在想如果我們把老蛙山的藥送去給師父的話,是不是能多幫咱們争取點時間?”
“我剛剛也想過這件事,隻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而且如果老蛙山的消息傳出去,那我們跟抱金行于鬧市的稚子沒什麽區别。”
谷豐陽點點頭,“确實,那我們就不明着獻藥了,咱們通過仁善堂送些平常的藥材過去,到時候師父再過去挑幾味加入其中……”
“可這其中的可操作性太強了,萬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虞歡撓撓頭,“回春堂賣的補氣丸是用老蛙山上的藥材做的,不如給師父送兩瓶補氣丸,師父年紀大了,咱們做徒弟的關心他也是應該的。”
“是個好方法,不過……”谷豐陽給了虞歡一個爆栗,“你這話要是讓師父聽到了,他得念叨你好幾天。”
虞歡嘿嘿一笑,“我一時着急,有些口不擇言了,師兄師姐你們就當做什麽都沒聽到吧!”
刀瑩瑩搖搖頭,“不行!除非你陪我去一次清風館!”
虞歡還沒說什麽呢!
谷豐陽就反對了,“瑩瑩!師父臨走時交代我了,要看好你,不要帶壞了歡歡。”
其實陸清的原話是,他已經有一個不着邊際、放浪形骸的徒弟了,不想再多一個了。
“二師兄,我哪有帶壞歡歡了,我就是帶她去快樂的,況且我也帶青蓮去過了,她有被我帶壞嗎?”
虞歡在一旁細細品味大師姐的話,她這意思,學不學壞是看人,而不是她的原因?
是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