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之沒有繼續和方星桐争論東西應該由誰來買。
而是拉上她走進電影院。
檢完票後,兩人按照票上的位置坐好。
電影并不是必需品,這個年代還有很多人吃不上飯。
所以電影院裏還有很多位置是空着的。
方星桐坐下後,厲硯之把爆米花遞給她。
“你别總把東西都給我。”方星桐拿起一粒爆米花,塞入厲硯之的嘴裏。
厲硯之愣了一下,随即慢慢的品嘗着爆米花的味道。
“别總想着我,顧不上你自己。”方星桐又說。
“你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
“好。”
厲硯之嘴上這麽講,但他一口都沒吃别的,而是繼續幫她捧零食。
等電影開場後,方星桐就沒有再說話了,她擔心一直講話會影響到别人。
兩人坐在一起,一邊吃東西,一邊認真地看電影。
這場電影還挺好看的,看到中場時,方星桐手裏的爆米花都不香了,專着一緻地盯着電影屏幕看。
一個小時的電影看完,燈亮起時,方星桐仍舊意猶未盡。
她扭頭對厲硯之說:“明天我們還來看電影,好嗎?”
“好啊。”厲硯之完全沒有意見。“那我一會再去買兩張電影票。”
“不用着急買票。”方星桐牽着他的手站起來。
“我們先排隊出去吧。”
“好。”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緩緩點下頭。
方星桐拉着厲硯之排隊往外走,而就在這時,在她前面的女同志卻忽然驚呼出聲。
“誰摸我屁股!”女同志大喊了一聲。
這下,原本排得好好的隊伍忽然間就亂了。
女同志一扭頭,剛好對上厲硯之那張俊郎的臉。
“好啊,你看着人高馬大人模人樣的,竟然摸我屁股!”女同志并沒有因爲厲硯之長的周正就對他有好臉色,反而一把将他的手拽起,用力一扯。
方星桐就在邊上,她目睹着這一切,直接都無語了。
“我沒有。”厲硯之立刻解釋。“我和你隔着一點距離的,根本沒碰到你。”
“不可能,剛剛就隻有你在我後面,你就是摸我屁股了!”
女同志尖銳着嗓音喊:“這裏有個流氓,專門摸女同志的屁股!”
“你不要亂說話。”方星桐直接撇開女同志,冷冷開口。
“他是我對象,和我一起來看電影的,我們好好排隊走着,誰摸你了。”
“這人是你對象?”女同志直接翻白眼。“那你可得擦亮眼睛好好看清楚了。”
“趕緊和他分手。”女同志很快補充道。
方星桐則覺得這名女同志說話還挺逗的。
明明這事跟厲硯之一點關系都沒有,嚴格來講他也是受害者。
憑啥要他們分手?再說了,她和厲硯之現在根本分不了。
方星桐剛要說話,女同志直接把公安叫過來了。
“公安同志,這個男同志偷摸我屁股,摸了好幾下,你現在就把他抓起來,别讓他禍害其他女同志了。”
“還有這個女同志。”
女同志又指向方星桐。
“她和這個流氓是一夥的,把她也帶走。”
“你确定要把我們兩個都帶走?”方星桐看向女同志,神色晦暗不明。
“當然,你剛說了,你是他對象,不帶走你還帶誰?”女同志十分笃定地說。
“好吧,那你帶我們兩個走。”方星桐直接開口。
厲硯之還想說話,她卻以眼神示意。
厲硯之就沒有再開口,而是讓公安把他們一起帶去公安局。
兩人被帶到公安局裏,負責處理的公安一擡頭,發現是厲硯之,直接傻眼了。
“陳慧芳同志,你确定摸你的色狼是他?”公安再一次詢問。
陳慧芳眼神格外堅定,她重重點頭。
“沒錯的,就是他。”
“當時出電影院人擁擠了一些,就是這個流氓一直在摸我的屁股,我也是忍無可忍了,才大喊大叫的。”
陳慧芳開始回憶那天的細節,當說到流氓的時候,她又很氣憤。
“同志,你肯定是搞錯了,這位是我們霖城出了名正直的厲隊長。”
“厲……厲隊長?”陳慧芳驚呆了。“他是公安?”
“厲隊長可厲害了,不歸我們管。”公安笑了起來。“想必這位應該就是嫂子吧?我經常聽同事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是樣貌出衆,難怪能捕獲厲隊長的心。”
“你們這位厲隊長,可是被當成耍流氓被送進公安局來了。”方星桐目光掃了一眼陳慧芳。
這下,輪到她不好意思了,連忙向厲硯之和方星桐道歉。
“真是對不起,那個時候隻有這位厲同志站在我身後,我就以爲他是耍流氓的。”陳慧芳臉羞得通紅。
“我解釋過的,但你不聽。”厲硯之緩緩開口。“這位同志,你确定有人耍流氓嗎?”
他心情雖然有些不悅,但骨子裏爲民除害,保護人民的想法卻一刻也沒有消失過。
陳慧芳點頭:“嗯我确定。”
“可現在電影院的群衆都疏散回家了,就算真有耍流氓的,也認不出來吧?”公安提醒幾人。
“能抓到。”方星桐卻很笃定地開口。
“這怎麽抓?沒照片沒嫌疑人的樣子,甚至連男的女的都不知道。”
“電影不是還有下一場嗎?那個耍流氓的嫌疑犯逃過一劫,肯定以爲自己了不起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還會繼續犯案。”
方星桐緩緩擡起手腕,看了一下表上的時間。
“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了,現在趕過去還能抓到嫌疑犯。”
方星桐話音落下後,公安立刻看向厲硯之。
厲硯之點了點頭,低聲開口:“聽她的。”
“好的隊長。”公安沒有說别的,立刻叫上同事别上槍快步往外走。
“你跟我們一起嗎?”厲硯之扭頭問站在身旁的方星桐。
方星桐當然要和他一起了。
“當然。”
“我也跟你們一塊。”剛剛嚷嚷着厲硯之是流氓的陳慧芳說。
方星桐視線掃過去,陳慧芳立刻同她解釋:“我是受害者,真兇還沒找到,我總得知道是誰占了我的便宜吧?”
她看陳慧芳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于是便點了點頭。
三人達成一緻後,立刻趕去電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