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想上前說話時,隻見蕭亦琅不等他開口,便一把抱起身旁的季婉,走進莊園裏。
“送客!”
管家擋住了想要跟随進入莊園的季父。
而季父滿眼都是不甘心。
“我是季婉的爸爸!你們蕭先生的嶽父!”
他大聲喊道。
但管家隻是冷冷地站着,沒有說一句話。
顯然,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局面。
季父在門外鬧了半天,最後無奈地離開了。
他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但同時也明白,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毫無辦法,隻能選擇離開。
季婉窩在蕭亦琅懷裏,雙手緊緊地摟着他的脖子,耳尖因害羞有些微微發紅。
“蕭先生……我可以自己……”
她輕聲說道。
盡管心裏其實并不排斥這樣的接觸,但還是主動開口說道。
“你在利用我?”
季婉立刻搖頭否認:“我哪兒敢啊。”
她回答得非常迅速,生怕自己任何一點遲疑都會讓他産生誤會。
“那你剛才叫我什麽,現在叫我什麽?”
蕭亦琅繼續追問。
剛剛她是爲了惡心韓亦辰和沈安然才用甜膩的聲音叫他親愛的。
那樣子就像是真正相愛的情侶之間才會有的稱呼。
蕭亦琅活了很久很久。
千年萬年的時間,對他來說如同白駒過隙般短暫卻又漫長。
在這漫長時間中,從未有人這樣稱呼過他。
無論是親人還是朋友,甚至是敵人。
他不得不承認,在那一刻,當聽到那個稱呼時,竟然感覺有些心動。
雖然他知道這隻是季婉故意爲之。
但他卻不生氣,甚至還有些莫名地開心起來。
十殿閻王曾說過,如果要度過即将到來的情劫考驗。
那麽關于男女之間的事情,一個月至少要進行三次以上。
今天看來,這的确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回到房間之後,還沒等季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的身體就被輕輕扔到了大床上。
緊接着,一個冰冷的身體緩緩靠近。
一雙有力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面朝天。
随即,密密麻麻的吻如雨滴一般落下。
“唔……蕭亦琅,你欺負人……”
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
“再叫聲,我就饒你一次。”
再叫一聲親愛的?
這念頭讓她覺得臉紅心跳。
她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既生氣又無可奈何,隻能默默地承受這一切。
淚水一點點在眼中彙聚。
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和一個神秘的男人有這般糾葛。
而且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主動權在他手裏。
雖然……
雖然他特别帥。
難道帥就可以随便地欺負人嗎?
她的心裏滿是不甘。
嗚嗚嗚……
越來越委屈的季婉,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傷,大聲地哭了出來。
蕭亦琅愣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開始猶豫,是不是應該稍微放緩一些動作。
下面嬌小的人兒反而哭得更兇了。
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嗎?
怎麽會變成這樣?
蕭亦琅很少見季婉哭得這麽傷心。
他完全不知道爲什麽。
看到她哭得厲害,他也隻能硬着頭皮起身。
“是我做得不好嗎?”
他有些不知所措,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季婉擦了擦眼淚,狠狠地瞪了他眼,裹着軟軟被子轉了個身。
哎,蕭亦琅有點懵。
面對這樣的情況,蕭亦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心裏也是滿滿的無奈。
但現在他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小姑娘不願意與他親密。
雖然半途而廢讓他覺得不太舒服,但他還是體貼地說:“你如果不樂意,那就算了。但是,這次的事情不算數,下次還要再來一次。”
他決定給她一個緩沖的時間。
下一次?
季婉簡直被氣得七竅生煙,憤怒地從床上猛然坐起,順手抓起枕頭就朝着蕭亦琅的方向扔了過去。
“你想得太美了!”
然而她的攻擊卻落了空。
那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房間裏隻剩下了她自己,顯得格外空曠。
“嗚嗚嗚,蕭亦琅,你這個大壞蛋……你竟然這麽欺負人……”
她委屈地坐在床上抽泣着。
但她并不知道,就在同一時刻,那身爲酆都大帝的男子早已回到了他那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中。
而且他正第一次踏入了平日裏從未去過的書房。
“秘籍不是放在書庫中嗎?怎麽偏偏現在找不到了呢?”
他心中焦急萬分,同時又覺得這種事情實在難以啓齒,不好意思開口向他人詢問。
恰好此時,掌管藏書閣的小官才剛剛回到房間。
“帝君大人,您是不是在尋找書籍?”
聽聞此言,酆都大帝的臉色略微有些尴尬,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沒什麽事,隻是随便看看罷了。”
說罷便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
季婉被迫住在了蕭家豪華的莊園裏。
自從那天蕭亦琅離開後,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裏,那位盡職盡責的楊伯管家照,料着她的日常生活。
期間,她的父親頻繁地打來電話想要與她溝通。
可是季婉一概不予理睬。
因此這讓季父非常生氣,甚至揚言要破壞掉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以此逼迫着女兒答應暫時回家一趟。
考慮到莊園裏有太多事情需要處理,楊伯不能陪同前往。
所以在季婉離家之後,他馬上将消息傳達給了蕭亦琅。
其實季婉内心深處是,極其不願離開别墅的。
因爲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能看到門口有一個身穿紅裙女鬼在那徘徊遊蕩。
但漸漸地,季婉察覺出那個鬼魂雖然外表看起來吓人,實際上卻并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之意,反而似乎想要與她說些話一般。
結合蕭亦琅說的話,這女鬼身上帶着功德,要她幫忙去超度。
聽到這個消息,季婉的心裏充滿了疑惑。
蕭亦琅雖然解釋了原委。
但畢竟這涉及到了一個完全超乎尋常的世界,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她覺得,也許這女鬼找到她是想求助。
這種想法讓她感到一絲同情,但同時又不敢輕易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