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高管和王經理兩人已帶着一大堆裝訂的文件材料踏入了蕭府大門。
他們的到來顯然不是偶然。
而是早已計劃好的一趟重要行程。
要說這兩位的身份可不容小觑。
他們是不久前因在季婉面前格外親熱。
因爲那份恰到好處的熱情與殷勤态度,他們各自拿到了一筆頗爲豐厚的現金獎勵:足足兩百萬元!
後來沒過多久,季婉再度現身公司,并再次出手闊綽,又一次給這兩位頒發了“特别貢獻獎”。
這一次,數額更加驚人,又是每人三百萬獎金。
當然,季婉并不是随意撒錢之人。
她也不是真的毫無标準地進行發放。
實際上,文高管正是公司部門的主管,掌管着整個企業的創新命脈。
而王經理則負責銷售戰線,是公司外聯市場上沖鋒陷陣的核心人物。
可以說,一個部門是産品的靈魂所在。
相當于企業運轉的心髒。
另一個部門則是對外作戰的精銳士兵,在商海厮殺間争取每一分利潤回報。
沒有強大的研發投入作爲支撐,企業的發展勢必會陷入困境。
畢竟,制藥行業本質上是一個技術密集型産業。
沒有過硬的技術力量和不斷創新的研發成果,任何公司都難以持續成長壯大。
而在另一條陣線上,銷售團隊所肩負的任務更爲直接也更加艱巨。
他們不僅要面對激烈的競争壓力,還要不斷開拓新客戶并穩固舊有市場,才能保證源源不斷的訂單流入。
從而帶動整個企業的收入增長。
隻要能爲公司帶回實際可觀的業績,那就是值得表揚與嘉獎的好員工。
然而說實話,當時的季婉其實并沒有太多具體的戰略安排。
她那天不過是因爲心情好得有些忘乎所以,才突發奇想要現場派發紅包獎金。
她走到哪就在哪發錢,看見誰就給誰一點表示,純屬心血來潮而已。
目的嘛……
倒也簡單明了。
開心最重要!
令人意外的是,這個看似草率的舉動反而成了正确的選擇。
她這一番随性灑脫的行爲竟然産生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僅僅幾天之内,由文高管和王經理分别帶領的研發部和銷售部便呈現出一種突飛猛進的狀态,各項業務指标直往上竄,簡直讓人驚歎。
“小婉,你能不能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一句實話?”
一個人終于忍不住問道。
“你當初真的一點兒都沒考慮?真的是随手見到人就掏出紅包給他們?壓根兒就沒經過大腦分析判斷過?”
蕭亦琅的眼神裏有些疑惑。
他心裏隐隐生出幾分遲疑,不太相信季婉隻是随便做做就能取得的成績。
在他看來,季婉雖然聰明伶俐,性格又讨人喜歡。
但若說是光靠她那一套吉祥物風格就讓公司業績突飛猛進,似乎太玄了一點。
這種近乎于神話般的成功方式,在現實中未免顯得太過理想化了些。
“我真沒多想!我真的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的,我就覺得那樣很有趣、很好玩啊,我又怎麽會騙你呢?”
蕭亦琅沉默地看着她。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他的眉頭也微微放松了些。
整個人仿佛真的陷入了某種思考。
見到蕭亦琅陷入沉默,一時間沒有回應自己,季婉忍不住有點着急。
擔心他是不是對自己起了什麽懷疑的想法,于是趕緊又開口說道:“我說王爺呀,你們不是一直都說我是鳳凰女,那既然如此,說不定就是命格作祟了。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可我就是有這個感覺,不管我做什麽,都會自然而然順起來。”
頓了頓,她笑盈盈地攤開手,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态,道:“所以我這不是挺正常的嘛?”
季婉把自己的掌心張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蕭亦琅,一臉得意揚揚的表情。
“你瞧瞧我有多牛!”
蕭亦琅聽了這番話後,臉上的表情明顯柔和了許多。
他輕輕一笑,低聲說道:“是也是哦……她可是鳳命之人呢。”
他在心中暗自想到。
“命運的力量誰又能解釋清楚?如果她是天生便帶着福報的人,做出的事情自然會順利無阻,也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結果。”
“那你這個命格可真是不錯,我得把你供起來,讓你天天陪着我去上班,當我的專屬福星。”
“嗯哼,可不是随便請你吃個飯,買點好吃的就能糊弄過去的。那你可得供仔細點咯,我可不是那麽容易伺候的那種人喲。”
就在他們兩人之間正輕松自在地說笑的時候。
書房的大門悄悄被打開了,兩名集團高層已經悄然走入。
等到兩人看到屋子裏的情景。
尤其是發現蕭亦琅也在場的時候,露出了極爲恭敬的姿态。
他們站得筆直,小心翼翼地向前邁了幾步。
要是隻有季婉一個人在這間書房。
那麽他們的态度也許會稍稍放松一點。
畢竟,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她更多像是個背景強大的吉祥物型角色。
即便有特殊的地位,也不會讓他們産生真壓迫感。
蕭亦琅是誰?
他是整個集團幕後的真正老闆。
很多人都還記得多年前那個傳說一般的身影,曾經公開露面一次便再未現身。
從那以後的所有集團事務,全部都交由路靳默操辦。
久而久之,在場的不少高管幾乎都要忘記。
原來背後還有這樣一位沉靜的男人存在。
這位曾經隐居幕後已久的人如今赫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那種令人無法忽視的真實壓迫感,一瞬間擊垮了他們所有的幻想。
而且蕭亦琅可不是文弱書生那種類型的人。
他不僅身材高大,體格結實勻稱。
即便此刻隻是随意地穿着一身休閑服,安安靜靜地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也沒有任何張揚的姿态。
可他那眼睛不經意一擡,竟透露出一種無形的威嚴氣息。
這種威壓并不暴烈,但卻仿佛帶着某種穿透力。
令人下意識心頭發緊,脊背微微發涼。
更何況是蕭家的莊園,如此龐大恢宏的建築群中,竟然少見仆人穿梭往來。
從踏入大門開始,除了管家宋薇之外,他們便再未看到其他工作人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