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烏拉那拉家,張曉心态變了,她開始不再想要勾引其他皇子。她在接近皇帝,太子,八阿哥均失敗以後已經進入了自我懷疑狀态,但是她很快就安慰自己曆史不可能改變,她是一定可以成爲四福晉的。
于是張曉試圖用别的手段來吸引四阿哥的注意力。由于胤禛現在都不認識她,她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和胤禛認識。張曉打扮一番就去了四阿哥府。
進了四阿哥府,剪秋熱情接待張曉,而齊月賓也拿着她給宜修的孩子繡的肚兜,在旁邊和宜修交談。張曉看着宜修懷孕一臉幸福,心裏更是瘋狂,她已經認定自己才應該是四福晉,又由于《雍正王朝》裏胤禛并沒有烏拉那拉氏的側福晉,所以她越來越覺得宜修是多餘的。在上一生她開足了瑪麗蘇光環,被阿哥們追捧,她的本性還沒有暴露,但是這一生完全不同。
張曉本身在現代看見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吃飯就開始激動,吵架,甚至在馬路中間堵塞交通差點造成連環車禍。她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死活,隻在乎自己的情緒。但她在身爲馬爾泰若曦的一生并沒有因此變得心如死灰,反而積極周旋于衆位阿哥之間,且一心認爲自己是九子奪嫡發展的原因,還和胤禛,胤禩有一腿,和胤祥,胤禵搞暧昧,也從未感覺到自己才是曆史上不應該存在的人。
在成爲柔則以後,她自認自己有曆史光環,自己才是理所當然的四福晉,對于宜修這個《雍正王朝》裏不存在的側福晉烏拉那拉氏,她更是認爲應該鏟除。當然,她由于沉迷《雍正王朝》,并沒有意識到原本應該活到胤禛登基的懋嫔宋氏宋茂卿已經死去這回事。她看向宜修的目光帶着常人難以察覺的惡意。
去看望完宜修後,張曉故意在四阿哥經常經過的花園小徑處徘徊。胤禛其實已經出去找胤禩玩去了,所以張曉根本等不到胤禛,但她的主角光環又下滑了百分之一,幸運光環發動,雖然胤禛沒有出現,但蘇培盛剛好巡視路過。
張曉裝作不小心崴了腳,手中的帕子也掉落一旁。蘇培盛見狀,微微皺眉,剛要叫人過來查看,張曉卻楚楚可憐地擡頭望着他,輕聲說道:“我沒事,隻是驚擾了蘇管家。”蘇培盛打量着張曉:“你不是宜側福晉的姐姐嗎?爲何拜訪完側福晉又出現在這裏?”
張曉到底是當過一世宮女,禮儀周全,不卑不亢回道:“聽聞四爺喜愛梅花,這園中的梅花開得正好,我一時忘情便多停留了些時候。”蘇培盛說道:“起來吧,這梅花雖美,你也要小心腳下。”張曉趁機獻上自己精心準備的梅花香囊,正經道:“這是我親手所制,内有秘制香料,可提神醒腦,還請蘇管家交給四爺,希望四爺能夠喜歡。”
蘇培盛接過香囊,看了一眼張曉,淡淡道:“有心了。”而後便要離去。張曉望着蘇培盛,她知道蘇培盛這人最喜歡什麽,遞給蘇培盛一把碎銀子。蘇培盛自打跟着胤禛起,就隻見過苗側福晉打賞這麽大方,他本來淡然的表情都變得很熱切。“姑娘放心,我會把香囊交給四爺的。”
張曉望着蘇培盛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但是蘇培盛其實并沒有打算把香囊給胤禛,他知道一次就讓人成功了他就沒法拿後續的錢了。蘇培盛還想着繼續宰張曉這個狗大戶呢。
四阿哥府上,隻有一個人察覺到了張曉不對勁,這個人不是宜修,不是剪秋,更不是剛剛見過張曉的蘇培盛,而是齊月賓。齊月賓心細如發,又經常找現在得寵的宜修玩耍,所以她在之前柔則來看望宜修時,就覺得柔則看向宜修的神情不對勁。
那眼神,神似四阿哥偶爾看向八阿哥的眼神,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兄弟姐妹會有的。隻不過齊月賓畢竟是四阿哥府上的格格,不好說四阿哥的不是,但她看着柔則對宜修的眼神,立馬就感覺到有貓膩了。
但這一次,張曉看向宜修時,眼神裏的扭曲瘋狂,雖然隻有一瞬間,很難察覺,卻沒有逃過齊月賓的眼睛。這絕對不是之前的柔則對宜修會露出的眼神。齊月賓第一時間是以爲柔則性情大變,她暫時還沒想到“柔則被人穿越了”這種離譜的事。
而張曉過了兩天還沒聽說四阿哥有動靜,倒也沒懷疑蘇培盛,她開始試圖用别的方式吸引胤禛的注意力,而這個思路注定很奇特。——她準備讓自己名滿京城。
張曉有着柔則肉體帶來的全部記憶,她當然也把柔則記憶中的各種才藝都學會了。雖然肯定比不過真正的柔則來得自然,但此時的她也完全稱得上優秀。
張曉向愛新覺羅氏要了一些錢,聲稱她已經引起了四阿哥的注意,繼續勾引四阿哥需要一些錢。女兒控的愛新覺羅氏根本不知道張曉會幹出多麽離譜的事情,粗神經的她更沒察覺到“柔則”已經不是柔則的事實。
張曉拿着錢,租下了一個很大的場地,廣發英雄帖,宣稱要舉辦一場盛大的才藝表演。消息傳開,整個京城都轟動了,衆人紛紛猜測這位烏拉那拉家的小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表演當日,場下人山人海。張曉盛裝出場,先是彈了一首古曲,指法娴熟,引得陣陣喝彩。接着她又展示了優美的舞姿,猶如仙女下凡。張曉在打出名聲後做出了更離譜的選擇:她要巡回演出。
柔則從小就充滿了文藝細胞,因此她在看古書的過程中,還試着還原了唐朝時梅妃的驚鴻舞。這一段記憶也被張曉所擁有了。雖然驚鴻舞在曆史背景上是不及楊貴妃的霓裳羽衣舞,但随着楊貴妃的死,霓裳羽衣舞已經被埋葬在曆史角落,驚鴻舞已經是柔則能還原的最好的舞蹈。柔則隻對宜修跳過這支舞,而張曉不同,她想要揚名京城,所以她要對更多的人跳舞。
愛新覺羅氏知道了張曉的瘋狂舉動,覺得自己女兒瘋了。但是她并沒來得及阻撓張曉,張曉的主角光環屏蔽讓她無形中認同了張曉的離譜行爲。愛新覺羅氏畢竟不是什麽大人物,雖然她是宗室,卻難以決定一直在外的張曉命運,張曉的主角光環屏蔽她的念頭,僅僅從19%變成了16%。
半個月後,京城最大的青樓怡紅院和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居都有了一個頭牌,“烏拉那拉柔則”。沒錯,張曉直接用柔則的真名在京城的青樓和酒樓進行巡回演出。雖然驚鴻舞的舞衣并不暴露,但能來酒樓的多爲旅途商賈,能來青樓的更不用說是什麽樣的人,他們看着張曉就如同看着一隻奔向狼群的蠢羊。
張曉在家對愛新覺羅氏号稱自己隻是雅妓,是賣藝不賣身的,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因爲種種原因吃下了息肌丸。